她自小跟著爺爺奶奶,在軍區(qū)大院的日子也算湊合。
說起來,教她軍體拳的,還是邢世東。
這會這幾人看著她槍口對著太陽穴,自然是有點(diǎn)害怕的,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的表態(tài),“你先把槍放下,我們不會傷害你,一定放你走?!?br/>
放她走?
烈若水是不操心這問題了。
這些人說的話,她是一個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不信的。
“那行?!?br/>
她抿唇一笑,“把你們的無人機(jī)拿出來我看看,我正好認(rèn)識邢世東,他惹了我,我也想報復(fù)一下,無人機(jī)里拍攝的什么東西,我要看看。”
剛才她撿到的只是個盒子。
應(yīng)當(dāng)是被打下來的。
那其他的東西呢?
在哪兒?
她不清楚。
“我們無人機(jī)壞了,根本沒法用,拿給你也沒用?!?br/>
老六賠笑,“要不,我們聯(lián)合一起,對付邢世東?我看你這個姑娘也不一般,我們把你當(dāng)做老大,好不好?”
當(dāng)做老大?
烈若水不稀罕,但是知道這些人,向來都是說一出是一出的。
她也不著急,“邢世東現(xiàn)在呢,肯定是不會出現(xiàn)的,你們計劃是今天晚上,太魯莽了,可以明后天動手,這樣才算好?!?br/>
如果能盡力拖延點(diǎn)時間。
也是好的。
誰知道其他人冷哼,“邢世東那個畜生,我必須要現(xiàn)在把他給收拾掉!”
這么大的恨意,烈若水“喲”了聲,“怎么回事兒呢?對他這么大的火氣?”
可能是她手里有老大,其他人也不管不顧了,急著把她拉入陣營。
“還不是他做的好事!”
老六冷哼,“我們一群人,是做槍的,做出來的槍支,賣到全國各地,雖然生意做的不大,但是生意圈子里,都知道我們。我們靠自己的努力買了車房,在老家蓋了新房子……”
他嘆息,“但都是因?yàn)樾鲜罇|那個畜生!一鍋把我們給端了!等我們出獄后回去,老婆也改嫁了,老娘也被氣死了,要是知道會這樣,我們一定干死那個畜生!”
這三觀還真奇特。
烈若水也就不奇怪這些人手里有槍了,老六和那老二,手上拿的都是步槍,看型號,也是仿制的。
這些槍要是賣出去,那就是在危害社會。
誰知道那些人,會拿著這些東西,去干什么違法勾當(dāng)!
她咬牙,邢世東雖然在私人生活上不負(fù)責(zé)任,但是對這些事情上,還是拿出了一個男人該有的氣魄。
她不覺得邢世東有錯。
相反,這些人不但不覺悟,反而還怨氣沖天想來報復(fù)。
這就是混球了。
她瞇眼,冷笑,“你們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抗戰(zhàn)殺敵?你們現(xiàn)在這么安逸,都是邢世東那樣的男人以命相搏換來的!還報復(fù),我怕你們老娘都要從棺材里跳出來!”
說的是實(shí)話。
但是那幾人不愛聽了。
“你不是對他不滿意嘛?這樣有什么問題?!我們報復(fù)他,是私人恩怨,和國家無關(guān)!你不是也一樣!”
哪兒一樣了?
她逼視的很,“我一個女人都知道公私分明,善惡是非你們都分不清楚,那也就白活了,我和他的恩怨,我自然會跟他一起解決,但是你們……”
她搖頭,“我看你們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