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周寒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一只小身影。
他凝神望去,發(fā)現(xiàn)這小身影,正是那倒地熟睡的銀魅狐!
“我怎能忘了你呢,你可是有名的尋寶獸啊?!敝芎恍Φ?,笑畢,他便將困住此狐的網(wǎng)兜提起,掛在了腰間。
收好銀魅狐后,周寒沒有再逗留片刻,直接帶著鐘雨倩原路返回,不久后,他們便穿過大廳越過隧道,回到了懸崖絕壁之處。
剛出到絕壁處時,濛濛亮的光芒射入周寒眼眶,他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天空已亮了,估摸已是初晨之時。
有些淘氣的早霧,不經(jīng)意間打濕了周寒的黑發(fā),令他眉頭微蹙。
周寒并沒有繼續(xù)行走下去,而是停在絕壁處發(fā)起愣來,他沒想到出來之時天都亮了,要知道自己可是昨夜進去的。
“也就是說,我竟在石洞里待了一晚?”周寒驚嘆道,一臉難以置信,他原以為也就在洞里呆了一個多時辰,想不到竟過了整整一晚。
不過,昨夜的他可是身無一物,但一晚過去后,自己不單收獲了三枚星戒,還收了一個點星三階的婢女、一只銀魅狐,可真是賺得缽滿盆滿!
想到這,周寒不禁恍如隔世地笑了笑。
稍稍平復心情后,周寒忽然望向那小石洞口,若有所思地道:“這隧道中的乾坤天地,必不是銀魅狐所挖,那大廳應該是別人的棄居,竟被銀魅狐鳩占鵲巢,不過現(xiàn)在被我所知……”
想著想著,周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吩咐道:“倩兒,你將這洞口堵住,之后別將這石洞的消息外露,清楚嗎?”
“清楚了,主人?!辩娪曩晃⑽Ⅻc頭,話畢,她便尋來幾塊石頭將洞口密封起來。
“嗯不錯,現(xiàn)在若不細看,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里有個小洞口,就算被人心細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會當這是個小石縫而已。”周寒滿意地嘆道。
沒錯,這洞府極為隱蔽,是修煉及避難的好去處,正合周寒心中所愿,所以他才吩咐鐘雨倩將其堵上,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要知道,這洞府也是件無價之寶??!
堵上洞口后,周寒再三確認再無遺漏,便攜著鐘雨倩,跨過草原穿越森林,不一會兒,他們二人便回到了南臨城中。
望著南臨城中絡繹不絕的人群,周寒不禁覺得一切如夢,但當自己觸摸到懷里星戒時,他才知道這一切并非夢境,自己真的得到了那筆遺寶。
與鐘雨倩分開后,周寒便加快腳步,往周家大宅處走去。
這鐘雨倩并非周家人,若自己執(zhí)意將其留在身邊,反而會招人猜疑。
更何況,若將她留在暗處作為暗子,對自己的幫助也許更大,所以周寒便囑咐她先找客棧住下來,反正南臨城也不是很大,只要自己有心打聽,必能找到她的住處。
大約兩盞茶后,周寒便行到了周家大宅處,作為周家家主名義上的兒子,他沒受到任何阻攔便進了宅內(nèi),回到了自己潮濕木屋的住處。
站在門前,周寒發(fā)現(xiàn)木屋的門并沒有關,他干脆走進去,只見石柔這妮子正躺在他床上,呼呼入睡,她手里還緊緊抱著自己的硬枕頭,不愿放手。
看來,這妮子見自己一夜未歸,便憂心忡忡地在房內(nèi)等他回來,但等著等著,她便不知不覺地睡著了,所以才這么一副妝容。
見此,周寒也是一陣好笑,他心動地湊在這妮子跟前,在其翕動的鼻子上刮了刮,但還未等自己將手挪開,石柔的眼簾忽然動了動,接著,她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石柔一看見周寒的身影,便喜悅地從床上蹦起來,邊抱著他邊擔心地說:“周公子你去哪里了?怎么夜不歸宿?柔兒還以為你出事了,嗚……”
“柔兒不要擔心,本公子不過修煉時忘了時間,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么。”周寒回抱著石柔,輕聲安慰她道,其實他也覺得對不住這妮子,竟要她等了自己一宿。
“也對,周公子現(xiàn)在是一位蘊星師了,能出啥事,倒是柔兒……”石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頓時變得沮喪。
如果我也能修煉該多好啊,這樣我就不是公子的累贅,自己也能一直陪伴著公子,要知道,凡人的壽命不過短短幾十年,可是蘊星師的壽命卻……
石柔在心中暗想道,她越想神情越發(fā)沮喪,漸漸松開了抱著周寒的手,一言不發(fā)地坐回了床邊。
其實,周寒也知石柔為何變得沮喪,只是他也無能為力,一個人能不能修煉,不但要看資質(zhì),還要看能不能僥幸覺醒星魂,等僥幸覺醒星魂后,還得為修煉資源奔波苦惱,并不是她想象中這般美好的。
周寒看著眼前越發(fā)消沉的石柔,卻不知從何勸起,他只能無奈地一嘆。
許是不忍周公子如此苦惱,不一會兒,石柔如知錯般苦笑道:“是柔兒錯了,柔兒不該多想的,周公子你一夜沒睡,應該累了吧,柔兒替你端點熱水和飯菜上來?!?br/>
話畢,石柔便匆匆出了門,為她的公子準備熱水和飯菜去了。
沒多久,石柔便將飯菜先端了上來,周寒累了一晚,此時已是饑腸轆轆,便狼吞虎咽起來,看得一邊的石柔捂嘴大笑,似乎已徹底忘了剛才的沮喪。
填飽肚子后,周寒稍稍洗了下身子,洗畢,他便一個人躺在了床上。
想起昨夜的巨大收獲,雖然周寒心中仍亢奮不已,但他還是難敵身體倦意,不久,便死沉沉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周寒從深眠中醒來時,又是一個漆黑的夜晚了,皎潔的月光曬在腳上,令他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周寒正想徑直起床,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多了一張?zhí)鹤?,不過他一猜便知道,肯定是柔兒這妮子幫自己蓋上的。
見此,周寒微微一笑,接著,他掀開毯子從床上立了起來。
而后,他便走到窗前、盤膝坐下。
周寒望著窗外無盡的星辰之光,并沒有選擇立即修煉,而是從衫里摸出三枚泛著青光的戒指,咧嘴大笑。
“是時候看看里面有啥好東西了!”周寒興奮地說道,經(jīng)過一個白天的深度睡眠,他知道昨晚消耗的魂識已然恢復。
說干就干,周寒趕緊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將魂識往其上面一探!
但突然,一道環(huán)形白光屏障出現(xiàn)在戒指上面,阻擋周寒魂識入內(nèi)。
“這應該是原主人留下的魂識,但其已隕落數(shù)百年,阻擋不了我魂識的進入!”說完,周寒便雙眼一凜,下一刻,便有更多魂識涌現(xiàn)出來,沖向那白光屏障。
只聽見“篷”一聲,白光屏障就被應聲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