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就在剛剛走出的小巷口站著,整個身體就像被石化了一樣,瞳孔微縮地看著那名女子,腳步停滯、進退兩難。
雨水滴在謎的身上,她沒有感覺,她甚至覺得自己無法再敏銳地感知世界的動態(tài),她的所有感觀就好像被那名保護天使的惡魔所吸引,無暇再去管其他人。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說天使不可能對你露出衷心的微笑?”謎隱隱約約聽到毛利蘭這樣疑惑地問著。
“意思就是人生本來就是苦的啊!”工藤有希子并沒有像小蘭那樣多想,而是對著她笑瞇瞇地說出自己的理解方式,轉(zhuǎn)頭又對莎朗?賓雅德笑道:“對吧,莎朗!
“沒錯,我的人生就是一連串的不幸,”莎朗的語氣到了這里明明悲傷卻又有一種毫不在意的感覺,“我冒著必死的決心登上大熒幕的時候,我爸和我媽就在火災(zāi)中喪生。奧斯卡被帶走的第二天我的先生就病死了!
莎朗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我女兒出道的時候趁機大肆宣揚了一番。我的一生和克莉絲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好像看出了莎朗那悲傷的情緒外露,有希子將手臂搭在打開了車窗的門欄上,笑嘻嘻地說道,好似在安慰著莎朗:“你又來了,其實你心里很有以這個女兒為傲對不對?”
莎朗閉上眼,遺憾地搖搖頭,“我早就不把那孩子當做是我的女兒看了!
有希子一愣,還沒有從這個消息中走出的她又聽見莎朗憤怒地說道:“你能相信嗎?那孩子在我為我老公的墓碑獻花的時候竟然站在我的身后還化妝成我老公的樣子。”莎朗的聲音漸漸變小,就像真的在回憶什么特別痛苦的往事。
“你不覺得這玩笑開得太過分了嗎?”
“我記得你曾經(jīng)跟我說過,在你女兒的要求下,你就將化妝術(shù)交給她了!
“從那次見到她之后,我已經(jīng)將近十年沒有見到她了。只聽說她現(xiàn)在正和一群素質(zhì)不良的朋友混在一起……不要說我了,快把車停到停車場吧,這樣我們就可以到后臺去看看了!
莎朗回頭看了看身后,說道:“免得那些排隊的觀眾注意到根本沒有攝影機在拍攝。”
坐在車里一直聽著她們對話的工藤新一不耐地說道:“不過,你們干嘛約在劇展開演前的一個小時見面。早來點的話也不至于被其他人妨礙。還可以在后臺和那些音樂家好好聊一聊呢!
有希子回頭看著身旁坐著的新一,笑道:“你真傻,沒化妝前看到的都是普通人。可是,如果在開演之前呢!闭f完,還俏皮地朝新一眨了眨眼睛,弄得新一滿是疑惑。
“誒?那個人……不是小謎嗎?”
原本看著新一的小蘭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的風景,竟然意外地看到了謎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她的眼里有一種小蘭看不懂的猶豫。
新一聽了小蘭的話匆忙地往窗外看去,順著小蘭指的方向就看到了謎站在巷口那里淋雨?吹竭@一幕,新一幾乎是本能地做出反應(yīng)沖下車,不顧車里小蘭的叫喊,跑到謎的面前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謎的腦袋上。
“你是笨蛋嗎!看到我們在車里為什么還要站在這里淋雨!”新一看著謎渾身被雨淋得濕漉漉的,心里沒由來竄上一股怒火。
謎在渾渾噩噩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工藤新一發(fā)瘋似的叫罵,抬起頭,看到了他皺著眉頭教訓著自己。
“工藤?”謎疑惑地看著他,好像搞不明白眼前的少年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新一看到謎疑惑地表情瞬間明白了她此刻心里的想法,說道:“這里就是老媽想看的劇展的地點,你竟然不知道?看你一開始走得很決斷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知道這里呢。”
謎看了看四周,在新一身后的上面有一個牌子,牌子上面是一個被分成三塊的金蘋果,下面是一串藍色的英文:goldemapple。這時的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有希子說的那個劇場。
新一看到謎的表情就知道她果然是現(xiàn)在才注意到的,無奈地說道:“你遲鈍也要有個限度吧!既然一開始不知道地點為什么走得那么急。俊
――廢話!我不走的急一點,等你反應(yīng)過來我還走得了嗎?
“我急著見我男朋友怎么了?”謎看著新一,踮起腳尖盡量讓自己的身高和工藤新一保持水平,理直氣壯地說道。
新一原本因為和小蘭說笑而暫時推在腦后的事情又被謎提了起來,撇撇嘴,不爽地說道:“見男朋友這么著急?那你還回來干什么,呆在他那不就好了嗎?”
“我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你管得著么?邀請我來的是有希子阿姨,又不是你!
“你既然那么喜歡你男朋友,就不要回來啊!”
“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回來就回來,不需要你大偵探管東管西,福爾摩斯也沒有你愛多管閑事!”
有希子和小蘭本來因為擔心新一和謎打著傘下車過來接他們,誰知道一來就聽到了他們在這沒事吵架。
當小蘭聽到新一說謎有男朋友的時候也著實吃了一驚,轉(zhuǎn)頭問身邊的有希子,有希子也只能將新一告訴他的那一幕講給小蘭聽。
“原來是這么回事。
一道嬉笑的聲音從有希子和小蘭的背后傳來,驚訝地轉(zhuǎn)過頭,莎朗正打著傘站在她們的身后,用著探究地目光看著新一和謎。
“莎朗知道了嗎?”有希子笑瞇瞇地看著莎朗,她當然知道是什么情況啦,只是不好跟小蘭說而已。
“那小伙子是在吃醋吧!鄙市α诵Γm然她說的是和工藤新一有關(guān)的事,但她的目光卻在和新一吵架的謎的身上,那眼神就好像要把謎所有的底細都挖出來一樣。
“吃醋?!”小蘭驚訝地說道,她還真沒想到新一竟然是在吃謎的醋,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可這感覺又不是那么強烈,只是有些輕微的憤怒和傷心。
“我愛多管閑事?你以為我想管你!要不是浩天叔叔叮囑我,我才懶得管你!”
“我還不希望你管我呢!真是麻煩你了――大、偵、探!”
閑聊的有希子一行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還在吵個不停,連忙上去做個和事佬,將新一和謎拉倒了劇場里面。
……
一路上,新一和謎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tài)度,完全不去理會對方,甚至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走到劇場后臺,打開門。里面的三位女演員正專心致志地整理自己的妝容,化妝、挑衣服,整個過程還算和諧。當她們聽到開門的聲音時一致朝門口看去。
其中黑皮膚的女演員是三人中反應(yīng)最迅速的,她看到來人時興奮地叫出聲來:“啊,是莎朗啊!你真的來看我們表演啦!”
另一名黑發(fā)女子也反應(yīng)過來,驚奇地說道:“想不到我們團長說的話也有成真的一天!
“太棒了!這簡直就像做夢一樣!”另一名金發(fā)女子也興奮地說道。
三人都來到莎朗的身邊,圍繞著她,一堆的問題和邀請也隨之襲來,但莎朗都很有經(jīng)驗地一一回應(yīng)著。
――原來如此,在開演之前,這些女明星才都已經(jīng)化上妝,可以見人了!
新一在后面無力地吐槽。
小蘭看到那三名演員見到莎朗后的樣子不禁地感慨道:“想不到她們都這么崇拜莎朗。”
“是!因為她跟這個劇團的團長本來就認識,她只要說她想來看看對方自然就會幫她把票準備好了!庇邢W訉π√m解釋道,這解釋弄得后面的新一嘴角抽搐。
也不知什么時候,那些女演員也注意到了有希子,都不確定地問著。
莎朗也笑了笑,“沒錯,你說對了,她就是現(xiàn)在最受大家歡迎的女偵探。”
“男爵夫人閣下!”三名演員驚喜地喊道,她們真沒有想到,這么有名的人都會來看她們的表演。
有希子自然是興奮地作出回應(yīng),有人喜歡她,她自然是高興的厲害嘍。
小蘭因為剛剛?cè)輪T對有希子的稱呼,不禁疑惑地問著新一,工藤新一無奈地對小蘭解釋稱呼的由來,他那不情愿的語氣似乎在宣告著他不想說出有希子那丟人的往事。
謎在這中間就真的一句話不說,從她來到這里開始,她就進入了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她的目光也從來沒有離開過莎朗?賓雅德,但她有時還是去看別的地方,畢竟這樣一直盯著一個人,任誰都會有所察覺的。
這時,她聽到了那三名女演員對有希子說什么“孩子”之類的話,至于有希子的回答,她沒有聽到,更沒有興趣去聽,直覺告訴她,如果自己聽到的話一定會暴走的。
而在那之后,那幾個女演員就一直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盯著她和小蘭。
而有希子的解釋就是:男孩子是我的,可那兩個女孩子就不是了。但總有一天,她們其中一個將來可能就是嘍!
――――――――――――――――――――――――
誒呀誒呀!新一因為謎和“男朋友”“約會”吃醋啦!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