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都在同一處?”秦羽面色難得的變了變,“呵呵,倒是有意思,走吧?!?br/>
說著,幾人便是朝著同一個方向疾馳而去,帶起的破風聲震耳欲聾。
那白發(fā)老者原地猶豫半晌后輕嘆口氣也是跟了上去。
無盡沙漠。
牧風此刻面色略顯蒼白,調(diào)息半晌后,他轉(zhuǎn)頭道:“龍帥,暫時應該是無礙了。”
“當真?那便多謝了,此恩我龍影記下了?!?br/>
就在幾個時辰前,眾人經(jīng)過九天時間,終于是成功的開啟了陣法。
而就在陣法成功開啟的同時,那霧海似受到一股無盡的吸力一般,瘋狂的朝著石臺上老者尸首的眉心涌去。
不足一盞茶時間,霧海便是已經(jīng)消失無影。
至于說無盡沙漠中的修士,原本沒有被霧海侵蝕的修士倒還沒受到絲毫的影響,不過凡是接觸了霧海受到侵蝕的修士都不太好受。
不乏一些常年待在無盡沙漠,近乎識海大部分都被侵蝕的修士,幾乎是在霧海涌入那老者尸首的同時,其識海也是瞬間炸裂,化作了霧海的一部分。
當然,雖說像龍影和龍詡也是待得最久的修士,但他們修為畢竟都是化神以上,除了識海受到些許創(chuàng)傷外倒是也沒什么大礙。
可冷倩卻是不同,冷倩還尚在娘胎中時便是飽受這霧海的侵蝕。
龍影也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冷倩的異常,無奈之下他便急忙將剛消耗了九日時間的牧風給帶了出去。
原本牧風并不想冒險,可在龍影的巧言利誘下,再加上先前冷倩一直在旁保護自己,制作禁制玉簡之時也是出言提醒。
再加上牧風控制牧山的進入了冷倩的識海,發(fā)現(xiàn)對方的識海也是陷入了沉睡,沒有對侵入的神識進行反擊,于是牧風思索再三后決定一試。
而經(jīng)過一日一夜后,冷倩的識海終于算是保住了。
“龍帥,我只是暫時保住了小姐的識海,能不能挺過來,還得看小姐自身以及…”
牧風沒有說下去。
龍影也自然明白對方指的是什么,不由輕嘆口氣,“哎,倒是陷入了兩難,一邊是寶貝女兒,一邊是恩師…”
牧風也是沒有多言。
如果不使用陣法,那么冷倩數(shù)年后是必死無疑,即便是有著混沌神識牧風也是無能為力,畢竟冷倩受到的侵蝕太嚴重,他可不敢去跟一個渡劫修士殘留的神識硬抗。
而現(xiàn)如今,借住著陣法開啟,原本冷倩的識海也是會被下面那石臺上的老者吸食殆盡,但好在也讓冷倩的識海陷入了沉睡,如此才有機可乘。
現(xiàn)在倒是有一個絕對能救冷倩的辦法,那便是現(xiàn)在臨時破壞陣法,如今冷倩的識海中有了牧風的一縷混沌神識,識海也是有近乎三成以上被石臺的老者吸食,因此牧風倒是有把握能將現(xiàn)在冷倩識海中的殘渣清除。
不過現(xiàn)在若是破壞陣法,那石臺上的老者便是再無蘇醒的可能了,這才導致龍影這般的無奈。
“行了,牧風,你先調(diào)息吧,本帥想好了,一切便順其自然,若是小倩真的…哎,那便是她的劫數(shù),一切都是天意罷了?!?br/>
“劫數(shù)嗎…”牧風嘴中喃喃,心中暗道,“剛才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神識探查,不過卻是不足一息,而看龍帥似乎并未察覺,怎么回事…”
思索無果,牧風拿出幾粒丹藥服下,打坐調(diào)息起來。
“對了…”
龍影話還沒說完,突然面色一變。
此刻,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威壓從天而降。
牧風也是猛然睜開雙眼。
“龍帥,這威壓…是您的師尊蘇醒了?”
龍影面色極為難看,他看向上方,“不是…不是師尊的氣息,而且…這氣息比之師尊都強上太多…”
牧風聞言一愣。
龍影的師尊是渡劫失敗從而導致了這沙漠形成現(xiàn)在的局勢。
這里不是仙界,渡劫修士便是立于最頂端的存在,一旦渡劫成功,那便能飛升仙界。
比渡劫修士的氣息都強太多?
牧風有些不解起來,他記得諸葛尋曾經(jīng)說過,渡劫修士跟其他境界不同,是沒有初中后期一說,只要突破了合體境的屏障,便是能算上渡劫修士,便是有了渡劫飛升的資格。
思索間,那威壓再添幾分。
牧風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彎腰而下。
“怎么回事…”牧風強忍著想要爬起身子,可他卻是發(fā)現(xiàn)身前的龍影是一般無二,身為分神境界竟也是無法抵抗。
不過數(shù)息后,那威壓卻是突然散去,好似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無盡沙漠上空。
秦羽的身形顯現(xiàn)而出。
他瞥了眼下方沙漠眉頭微皺,“這些沙子倒是有些礙眼?!?br/>
“嘿嘿,這還不簡單…”
他身后的男子聞言上前一步,手中憑空出現(xiàn)葫蘆。
男子將葫蘆口塞子拔出,手中掐訣。
頓時,方圓數(shù)十里內(nèi)的沙塵都是朝葫蘆中狂涌而去。
而那葫蘆內(nèi)好似有著另外一個空間一般,不管多少沙粒被吸入,都是無法填滿。
頃刻間,方圓數(shù)十里內(nèi)的沙塵竟都被那葫蘆吞噬,露出了沙地深處原本的模樣。
男子微微一笑,大手一揮,一個無形的屏障籠罩而下,“大人,行了,不但沒有礙眼的沙塵,現(xiàn)在空間也被封鎖,能免去不少麻煩,那…”男子說著突然瞥了眼身后,眉頭一皺,“嘖,看來還是晚了一步…”
白發(fā)老者看了眼下方,又看向秦羽,“仙長,這里千年前倒是有個渡劫修士,不過卻是渡劫失敗,現(xiàn)在這里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分神境界,不知您…”
秦羽沒有回話,他看了眼下方顯露而出的宮殿,又看向手中的珠子,隨即手中掐訣。
跟先前一般無二,一個個身影浮現(xiàn)而出。
“嗯,倒是的確是這幾人…”秦羽話音未落,他突然發(fā)現(xiàn)手中珠子內(nèi)又有著一個女子的身影浮現(xiàn)而出。
這讓得秦羽一愣。
“大人,這女修…不是剛才那男修對面之人?這珠子不會是真壞了吧…”
秦羽眉頭微皺,瞥了眼白發(fā)老者,略微思索后朗聲道:“聽到本座聲音者,本座給爾等十息時間,若是十息后本座未見到人,本座會毫不猶豫的讓此地化為虛無。”
說完,秦羽便是緩緩閉上雙眼等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