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雪的替身都被蕭寂擊倒抓住。
白暮雪本尊也被冰封困住。
蕭冰合受到自身的寒氣反噬暈了過去。
舒喻被秦漠催眠睡著。
秦漠和冷無咎等人其也都受了重傷,奄奄一息。
這里面,唯一還算正常的,只剩下最后出場的蕭寂。
蕭寂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些黑衣手下。
那些人將替身白暮雪捆綁到一起,通過直升飛機帶回總部審訊。
白暮雪本尊則被秦漠帶走。
這一場沸沸揚揚,驚天動地的大事件,算是塵埃落定。
舒喻是在第三天早晨醒來的。
秦漠的催眠很厲害,她不知不覺的睡著之后,真的是睡了三天,這三天連夢都沒做。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除了蕭冰合之外,其他人都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
秦漠正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聽說是嘗試了好幾次催眠白暮雪,都失敗了。
舒喻躺了許久,有些頭暈。
她起床,下樓,瞧見冷無咎包裹得像個粽子一般,正在剝桔子吃。
看到舒喻下樓來,擺了擺手,“你醒了?”
“吃不吃桔子?這桔子特別酸?!?br/>
“冰合在哪里?”舒喻蹙著眉。
她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在睡著之前,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白暮雪向著她攻擊的時候,蕭冰合替她挨了一下。
白暮雪的手穿透了他的胸膛……
“還沒醒?!崩錈o咎站起來,“正在重癥監(jiān)護中?!?br/>
“我去看看?!笔嬗飨肷蠘恰?br/>
“你是不是瘋了。”冷無咎一把將她拽回來,“現(xiàn)在他身上都插著氧氣管子什么的,你去看什么看?”
“氧氣管?”舒喻身體一僵。
“我從來沒見過蕭冰合受這么重的傷?!崩錈o咎被酸桔子酸得呲牙咧嘴,“反正先不要過去看了?!?br/>
舒喻蹙了蹙眉頭。
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
“安心安心了,他不會出什么問題的?!崩錈o咎拍了拍她的頭,“倒是你,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還想吐嗎?”
“想?!笔嬗髌沉怂谎?。
“啊?”
“騙你的。”她不安地坐在沙發(fā)上,吃了一個酸桔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葉容源他們怎么樣了?”
冷無咎倒了一杯茶,將桔子的酸味壓下去,“葉容源也受了很重的傷,不過這些人從小就開始受傷,身體恢復能力很強的,不用擔心?!?br/>
“現(xiàn)在受傷比較重的就是蕭冰合,不過別擔心,過不了多久,他們都會活蹦亂跳了?!?br/>
冷無咎這么說著,稍稍瞇起眼睛,賤兮兮地湊到她跟前,“我聽說,冰合他可能某些方面受到了損傷?!?br/>
“嘿嘿,可能會影響某個方面的能力。我不忍心看美人你在夜里寂寞,所以隨時來找我,我會為你緩解寂寞……”
“喲,你是聽誰說的?”秦漠瞇著眼睛出現(xiàn)在冷無咎身后。
他的聲音陰測測的。
聽到秦漠的聲音,冷無咎只覺得后背發(fā)寒。
“你……你怎么出來了?”他稍稍遠離了一些。
“有了一些頭緒,但是情況比較復雜,所以先出來透透氣。”秦漠大咧咧地坐在冷無咎身邊。
他雙眼瞇著,笑得像只狐貍。
“無咎?!彼f。
“干嘛?”冷無咎打了哆嗦,他最害怕面對秦漠這種狐貍一樣的男人。
早先舒喻稱呼他為冷狐貍。
他總覺得,狐貍這個詞更適合用來形容秦漠。
陰測測,蔫壞蔫壞的,最難對付。
“你別坐在我身邊,死基佬,滾到一邊去,我對男人過敏?!崩錈o咎離得他遠遠的。
“對男人過敏?”秦漠歪著頭笑了笑,他湊到冷無咎面前,沖他吹了口氣,“我可是從來沒聽你說過?!?br/>
“滾,老子干嘛要跟你匯報。”冷無咎覺得,他跟秦漠兩個人實在八字不合。
這種壞心眼男人,他實在對付不來。
“我倒是覺得,你包成這個樣子很誘人?!鼻啬f。
冷無咎渾身汗毛豎立。
“臥槽秦漠你夠了,你到底有多閑才這么消遣我???”
他躲到舒喻身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老子取向正常,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妹子,對你這種糙老爺們沒興趣?!?br/>
“你特么要是再敢這么消遣我,我就……”
“哦?”秦漠挑挑眉,“你就怎么樣?”
“我就……”冷無咎咬著嘴唇,想著怎么才能惡心到秦漠。
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個合適的方式,便恨恨地說,“你要是再敢調(diào)戲我,我就睡到你床上去?!?br/>
“哦?”秦漠挑眉,“你不是對男人過敏么?”
他摸著下巴,狐貍眼里露出戲謔的光芒,“順便說一下,不管怎么樣,我都是在上面的那個?!?br/>
“上面你妹啊。”冷無咎簡直要被氣炸了,“老子要每天帶回不同的妹子,在你床上惡心你?!?br/>
“哦,對了,秦漠我記得你好像還是個童子蛋吧?正好,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陰陽調(diào)和,順便好好學習學習?!?br/>
“我是要好好學習學習,看看你喜歡什么樣的姿勢?!鼻啬槐菊?jīng)地說。
“臥槽秦漠你夠了,來來來,我跟你拼了。”冷無咎簡直要被氣炸了。
秦漠笑得意味深長。
“我不喜歡這種姿勢?!彼N著腿,“還有,冷無咎你要是敢把女人帶到我床上,我保證你下半輩子碰都不能碰女人?!?br/>
“臥槽秦漠你厲害,怎么著?你打算對我催眠?”冷無咎不干了。
“是啊。”秦漠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試試?!?br/>
冷無咎被包裹得像粽子一樣,卻還是忍不住要跟秦漠拼命。
舒喻原本心情不太好。
看到他們兩個你來我去的交鋒,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的笑聲打斷了冷無咎和秦漠的拌嘴。
“老大,你剛才笑了?”秦漠湊過來,瞇瞇眼里帶著些許討好的成分,“放寬心,有我們在,冰合是不會有事的?!?br/>
冷無咎也不計較秦漠的胡言亂語,剝了個桔子送到舒喻嘴邊,“老大,再吃點桔子?!?br/>
“老大這個稱呼是我專用的。你這叫夫唱婦隨嗎?”秦漠笑道。
“夫唱婦隨你妹啊,秦漠,來來來,我們出去打一架,我保證讓你知道什么叫男子漢氣概?!崩錈o咎額角的青筋跳得非常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