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wǎng))(三十五)霜公子
蕭司洵連皇帝都不放在眼底,豈能給一個外邦王爺下跪?蜜意瞅了一眼蕭司洵,他眉目中是毫不掩飾的怒氣,一雙手攥成拳,拳上的青筋爆起,攥這樣緊,怕是指甲都嵌入肉了去了。蒲+公+英/中+文/網(wǎng)到底男兒膝下有黃金。就算平常人家,怎堪奇恥大辱?
蜜意擋在蕭司洵身前,屈下膝:“妾身跪。”自己跪慣了無所謂,讓蕭司洵蒙羞,他必饒不了她。
“且慢?!蓖匕虾晏籼裘迹哉Z間絲毫不給面子,“你長得這樣丑,本王稀罕長得漂亮的跪。”說話間目光落在蕭司洵身上。
蕭司洵只算嘴巴壞,面前這位簡直是嘴臭!
蕭司洵伸出手,從背后抱起她,在她耳畔輕語句:“我的女人只能給我跪。蒲+公+英/中+文/網(wǎng)”
清新的氣息,是他身上慣有的木質(zhì)香氣,帶著甘冽的蘇合香,讓她想起春日里草尖盈盈的露珠。這種味道,似乎也不那么令人厭憎了。怔忪間,他已撩開袍子,單膝跪地,雪白的狐裘無聲拖曳在雪地上,沾了雪片。
他幽幽開口,不卑不亢:“請王爺把這些奴隸賣給我。”
那樣驕傲的一個人,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蜜意猛然吃了一驚。
拓跋宏已拊掌大笑,連道三聲:“好!好!好!”想不到蕭司洵也有卑躬屈膝的時候,看來這女人非同一般,是蕭司洵的軟肋。蒲+公+英/中+文/網(wǎng)
拓跋宏一行人浩浩蕩蕩離去。蜜意反應過來,蕭司洵已走出數(shù)步之遙,頭也不回說了句:“還不跟上?!?br/>
他一定恨死她了。蜜意“嗯”了聲,碎步跟上去,走在他身旁,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他的側顏,陽光從云縫透下來,無數(shù)光束里有細小金塵,似在他頭頂繞了一團光圈??雌饋肀韧斩嗔诵└蓛舫鰤m的意味。她微微抿一抿唇角,想跟他說聲“對不起”,畢竟欠他個人情,可最終沒說出口。
她們被安排到府內(nèi)東廂的客房,蜜意不敢面對蕭司洵,找了個托詞先去給那十幾個小奴隸洗澡。
孩子們都被集中在屋內(nèi),旁邊的木桶冒著熱氣,已經(jīng)多久沒洗過澡,她們也不記得了,但仍然不敢動,用不信任的懼怕眼神望著蜜意,這個女子也會如原來的主人虐待她們嗎?
蜜意瞧出她們的心思,摸了摸那個叫芷晴女孩子的頭發(fā):“從今往后,你們就跟著我做事。我也是下人出身。我在,你們就在。我不在了,你們也要替我好好的活?!?br/>
孩子們眼中戒備的俱疑逐漸消失,紛紛跪地磕頭:“主子的大恩大德,奴才們今生做牛,來生做馬報答您?!?br/>
蜜意微哂:“我可要不得那么多牛馬,我又不種地。”
孩子們也跟著笑起來,笑容天真爛漫,氣氛愉悅,像一家人一樣。蜜意親自給芷晴洗澡,問了她一些瑣碎,得知這些孩子皆是父母早逝,約莫十二歲的年紀,由于營養(yǎng)不良,身形都顯得比平常孩子小很多。她不由心疼,手底下也輕柔不少:“從今往后,我不會讓你再受苦了?!?br/>
芷晴的眼睛黑白分明,純凈的白色還帶著些嬰兒藍,只有內(nèi)心純凈的人,眼睛才會有這種顏色。不和諧的是這雙眼睛充滿了仇恨,她將腦袋靠在蜜意胸前:“姐姐,我想殺了拓跋宏?!?br/>
“噓?!泵垡馐种肛Q在唇前,“這等話不要亂說?!?br/>
此時門開了,玲瓏進來,福了福身:“小主,宴會的時辰到了,四爺請您過去?!?br/>
芷晴的目光落在玲瓏臉上,這個女子怎么有些面熟。蒲+公+英/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