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這才解釋得過去,那座艙沒有砸中他們,只是恰好砸在了他們的旁邊而已!”
“對對對,那鐵家伙那么重,一輛轎車被砸都得當(dāng)場報廢不可,更何況人了,還好里邊沒有坐著人,不然這回就鬧出人命了?!?br/>
“可是剛剛我明明看見那座艙砸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了啊,難道角度問題,看錯位了?”
“肯定是看錯位了,要是砸中了,那個男人和那個女生這回兒就是兩具尸體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
在楚弈一行人離開后,那個小廣場上的游客就議論了開來,原本看清楚了事情經(jīng)過的游客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畢竟這事太神乎了,太違反常理了。
歡樂峽谷辦事處,對于摩天輪座艙脫落事件,辦事處負責(zé)人就像孫子似的向興師問罪的楚弈一行人不斷鞠躬行禮表達歉意,在朱逸群那氣勢洶洶的態(tài)度下,再者為了平息輿論,負責(zé)人提出了以十萬塊作為賠償。
“十萬塊就想打發(fā)我們?當(dāng)我們是路邊討飯的啊,老子告訴你,我表妹和我兄弟剛才差點就沒了,你們歡樂峽谷自詡夏城最大的娛樂場,設(shè)備卻是一堆垃圾、豆腐渣,不賠償一百萬這事就不能了!”
朱逸群在辦公室拍著桌子跟負責(zé)人叫板,如若不是怕管麗娟認(rèn)為自己有暴力傾向,他就直接動手打人了,媽的,來游玩一次差點搞丟性命,這簡直是無法原諒。
“是是是,一切都是我們的過錯,是我們的工作疏忽,沒有定期檢查設(shè)施,實在是萬分抱歉,可一百萬確實是有點多了啊,你們這不是沒人受傷嘛!”負責(zé)人一個勁的點頭哈腰,不斷的擦汗。
這最后一句話卻是把朱逸群惹怒了。
朱逸群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整個人都快要提離地面了,怒目圓瞪:“去你媽丶的,你的意思是沒受傷還是我們的錯了?非要我們這邊有人受傷或者被砸死你們才愿意賠償一百萬?”
負責(zé)人冷汗如瀑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露著一張苦瓜臉道:“先生,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會說話……”
“算了,十萬就十萬吧!”
楚弈不想把事態(tài)擴大,因為事態(tài)擴大化,遲早會讓他好不容易忽悠過去的真實情況浮出水面,到時候他豈不是會被人當(dāng)成怪物看待?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楚王,你和我表妹可是差點就沒命了啊?!敝煲萑耗目狭T休。
“我說算了,聽不懂我的話?”
楚弈有些不耐煩了,他知道朱逸群是關(guān)心他和葉小艾,想為他倆討一個公道,可真的沒必要把事態(tài)擴大化。
朱逸群沒有想到楚弈會翻臉,看著他眼里的不悅之色,態(tài)度緩和了些,對負責(zé)人惡狠狠的道:“一百萬可以不用,但二十萬必須給,一分也不能少,否則咱們法庭上見!”
二十萬?
雖然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可和一百萬比起來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負責(zé)人點了點頭,一臉肉疼的道:“好,二十萬就二十萬!”
……
……
從歡樂峽谷辦事處出來,已經(jīng)獲得了二十萬的賠償。
“這錢怎么分呀?”
這時,管麗娟突然問了一句,在發(fā)現(xiàn)大家的目光怪異的看向她時,她忙解釋,“大家不要誤會,我是說楚弈和小艾怎么分,沒說我們大家。”
“當(dāng)然是一人一半,畢竟兩個人都受到了同等的驚嚇!”朱逸群道。
“我不要!”
一直沒說話的葉小艾開口。
楚弈有些詫異的看向她。
葉小艾突然俏皮的沖他吐了吐舌頭:“我一個學(xué)生,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再說,伙食費和平常的花銷我哥會給,用不著這些賠償金,不像你們,衣食住行都得靠自己,所以楚老師,這些錢你全部留著吧。”
“我去,表妹,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這么大方的嗎?”
朱逸群都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這是自己的表妹?別說十萬,以前連二十塊錢都得跟他爭的丫頭,怎么突然間就變得視金錢如糞土了呢,難道她不知道十萬塊錢代表著怎樣的購買力?
“朱逸群你別胡說八道,破壞本姑娘的形象,本姑娘一直就是這風(fēng)格!”葉小艾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道。
朱逸群道:“好吧,你既然不要,那就全部給楚王,我們這些社會人,確實挺需要錢的?!?br/>
話音剛落,他的腰間就被管麗娟狠狠偷襲了一下。
他不解的問:“娟,你捏我干啥?”
管麗娟有些不知所措,忙否認(rèn):“我哪里捏你了?!?br/>
“就剛剛啊,在我這腰間捏了一把,還挺疼的?!敝煲萑旱皖^看向自己的腰間,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吧?!惫茺惥曜鲑\心虛的說了一句,然后別過了頭去。
朱逸群點了點頭:“哦”
凌媛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又怎么會不知道管麗娟是什么意思,肯定是想著從那二十萬賠償金里分一份了,不過她當(dāng)然不會點破,只是抬了抬眉,微微一笑。
楚弈看了眼管麗娟,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無奈之色。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朱逸群因為愛情蒙蔽了雙眼,沒有看清管麗娟是個怎樣的女人,可他眼睛不瞎,至于凌媛,雖然暫時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管麗娟成為好朋友,那必然也是差不多類型的女人。
“老朱,這些錢是你要的,應(yīng)該分你一份!”楚弈提議道。
聽聞此言,管麗娟的眼眸一亮,就差脫口而出‘好啊好啊’了。
“你干啥玩意呢楚王,就哥這經(jīng)濟條件,還需要跟你搶這二十萬賠償金?”朱逸群不高興的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楚弈是希望管麗娟心里好受些,畢竟是朱逸群認(rèn)定的女人,希望他們兩人不要因此鬧別扭和不快。
還未說完就被朱逸群揮手打斷:“別,你比我更需要這筆錢,我呢,經(jīng)濟條件非常景氣,腰包里有貨,看不起這二十萬,哎呦……娟,你又捏我干啥?”
“我哪里捏你了,你別鬼叫好不好?”管麗娟臉色不悅的道,聲調(diào)都提了起來。
“我靠,真沒捏我,難道大白天的有鬼?”朱逸群道。
管麗娟別過頭去不理他,一個人生悶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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