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收拾許攸
陳到遇到了顏良的大軍,最終選擇繞道而行。雖說趕赴華陰縣的路,會多繞一些,但對整個大局來說,這是值得的。
畢竟知道了顏良軍隊的情況。
在陳到繞路趕赴華陰縣時,哨探先一步返回了張繡大軍所在的地點。
一見到張繡,哨探當即稟報了顏良的情況。
張繡聽完了關(guān)于顏良的情況,心思轉(zhuǎn)動,很快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他當即把黃忠、甘寧和龐統(tǒng)喊來,說了陳到發(fā)現(xiàn)顏良的情況,最后道:“顏良表面上躲藏在暗中,實際上,已經(jīng)暴露在我們的視線中。我意下借此機會,調(diào)整計劃?!?br/>
龐統(tǒng)道:“主公打算怎么調(diào)整?”
張繡回答道:“我們此前制定的計劃,是以奪取華陰縣為主,攻打顏良其次。但縱觀整個弘農(nóng)郡的大局,滅掉了顏良的大軍,華陰縣唾手可得?!?br/>
“這一戰(zhàn),我意攻打顏良?!?br/>
“顏良麾下有近兩萬士兵,我們有三萬余精兵,要包圍他,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br/>
張繡繼續(xù)道:“伏擊顏良,是計劃的第一步。”
“在伏擊顏良后,消息必定會傳到華陰縣。等眭固得到了消息,極可能帶兵來救援顏良。到時候,再由陳到襲擊眭固?!?br/>
“眭固兵敗,勢必要退回華陰縣。”
“我們在華陰縣的城內(nèi),錦衣衛(wèi)有一定的力量。完全可以趁著眭固外出時,調(diào)動錦衣衛(wèi)的力量,奪取華陰縣的控制權(quán)?!?br/>
張繡眼神銳利,道:“試想一下,眭固剛出華陰縣,就遭到陳到的埋伏。等陳到撤回華陰縣的縣城,城內(nèi)的錦衣衛(wèi)還可以再重創(chuàng)眭固。整個計劃,才全部在我們的掌控中。”
張繡環(huán)顧眾人,問道:“你們意下如何?”
龐統(tǒng)說道:“主公的計劃謀略深遠,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不僅要擊敗躲在暗中的顏良,還能擊敗眭固,順勢奪取華陰縣,卑職贊同?!?br/>
黃忠道:“末將贊同!”
甘寧道:“末將也贊同?!?br/>
王越在一旁,也認可張繡的謀劃。最早的計劃,是以錦衣衛(wèi)在城內(nèi)動手,然后里應外合,配合陳到奪取華陰縣,暫時把顏良撇在一邊,不管顏良的勢力。
如今,顏良介入了戰(zhàn)場。
這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眾人都沒有意見,張繡當即道:“既如此,那就行動吧。王越,你立刻傳信給陳到和華陰縣的錦衣衛(wèi),告訴他們后續(xù)該做的事情。”
“卑職遵命!”
王越得令,當即就去安排。
張繡又下了放緩速度前進的命令,暫且趕路的速度,以打探顏良的情況。要伏擊顏良,至少得等到顏良的軍隊停下,才有埋伏顏良的機會。
命令傳達下去后,軍隊放緩了趕路的速度。
速度的放緩,隨行的許攸發(fā)現(xiàn)了。
許攸如今,是坐著囚車前進的。他好歹是天下名士,但在張繡這里,沒有一丁點天下名士該有的待遇,日子反倒是過得極為難過。
不僅軍中的士兵對他惡言惡語,連飲食都極差。
數(shù)月時間,許攸清瘦許多。
在戰(zhàn)事即將到來的時候,許攸愈發(fā)的緊張。因為他擔心自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張繡會殺了他。他認為張繡說得出做得到,是一個極為冷厲的人。
如今的許攸,已經(jīng)不敢招惹張繡。
“我要見張繡!”
許攸大聲的呼喊。
他不斷搖晃著囚車,使得囚車哐哐作響,甚至囚車趕路都有些搖擺不定。負責看守許攸的錦衣衛(wèi)士兵見狀,當即向王越稟報。
王越得知后,快速來到張繡的身旁,稟報了許攸求見的情況。
張繡道:“把人帶過來!”
王越把命令傳達了下去,不多時,許攸被士兵帶來。
許攸的發(fā)髻亂糟糟的,頜下胡須也沒有整理,再無此前的名士風度,反倒是邋里邋遢的。他站在張繡的面前,道:“張將軍,我知道一個關(guān)于顏良的重要消息。我和你做一個交換,只要你答應放了我,那么,我把消息告訴你。保證,你物有所值?!?br/>
“不需要!”
張繡直接回答。
許攸驟起眉頭,繼續(xù)道:“我所知道的消息,是關(guān)于顏良軍糧的,你這都不想知道嗎?”
“不想知道?!?br/>
張繡直接就回答。
他如今已經(jīng)有了伏擊顏良的辦法,即使知道了顏良軍糧的位置,又有什么意義呢?更何況,只要滅掉了顏良,要收繳顏良囤積的糧食,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至于許攸,張繡不會放掉。
許攸還有價值。
就像是榨海綿般,哪怕許攸還有一丁點的價值,張繡都會把許攸榨干。
招降許攸,張繡沒這個想法。
他可不想因為許攸這樣的一顆耗子屎,就壞了一鍋湯。
張繡穩(wěn)坐中軍帳,沉穩(wěn)無比,可許攸卻急切起來,有些發(fā)狂道:“張繡,你到底要怎么樣?你如果要殺我,那就動手吧。殺了我,一了百了?!?br/>
張繡道:“放心,暫時不殺你?!?br/>
刷!
許攸面色再度大變。
暫時!
僅僅是暫時嗎?
這樣的結(jié)果,是許攸難以承受的。他志向遠大,立志要扶龍登基,要封侯拜相??扇缃?,他距離自己的目標,還遠得很,哪能現(xiàn)在就死在張繡的手中。
他不想死!
許攸咬著牙齒,看著張繡,問道:“你到底要怎么樣?”
張繡說道:“我是一個相當純粹簡單的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但凡針對我張繡的,我會一點點的討回來。我一向不是什么好人,會加倍討還的?!?br/>
說到這里,張繡咧嘴一笑。
那露出的森白牙齒,讓許攸心底發(fā)冷。
許攸握緊拳頭,無比憤怒,可是又拿張繡沒有任何的辦法。
張繡繼續(xù)道:“誰讓你許攸,要到長安來謀劃對付我呢?如果你不來長安,你我戰(zhàn)場上交鋒,也不至于如此。”
“許攸,你如果有膽量自殺,我便沒有利用你的機會。你,可以選擇自殺的,我說得出做得到,不會阻攔?!?br/>
“如果你沒有自殺的勇氣,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xiàn)?!?br/>
張繡道:“你如今,沒什么用處?!?br/>
許攸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被這般羞辱過。
許攸的內(nèi)心,充斥著滿腔的怒火,換做是以前,換做是在冀州,張繡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不需要許攸親自出面,只需要許攸眼神示意一番,恐怕張繡都死了。
許攸如今無奈。
許攸心中憤怒過后,又升起了濃濃的悲哀。
這一刻,許攸佝僂著背脊,近乎于渴求道:“你想知道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愿意說。就算是袁紹的消息,我也一清二楚。你當真就如此的心堅如鐵,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張繡說道:“暫時不需要你,好了,你下去吧?!?br/>
當即,張繡擺手讓人帶走許攸。
在許攸大聲的吶喊中,最終被帶走。龐統(tǒng)把這一切看在眼中,笑了起來,說道:“主公啊,許攸這個人,也是天下的名士,您當真不招降他?!?br/>
“不招降!”
張繡毫不猶豫的回答。
對張繡來說,他既然清楚許攸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可能去招降。
如今,便是要收拾許攸。
最終,讓許攸徹徹底底的被征服,淪為他對付袁紹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