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銀行總工會辦公室中,楚雄重重的將一沓文件摔在桌上,神情怒不可遏。
站在一旁的美女秘書,此時不得不悄悄收起了自己暴露的酥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楚雄一言不發(fā)。而一旁五個分行行長面色慘白,埋著頭一腦袋的汗水。
“各位,這是什么意思?”楚雄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氣,沉著聲音說道。
“董事長,辦貸款的同期減少了百分之十個百分點,之前貸款的一次性付清,還有與保險公司的經(jīng)濟性合作也減少了百分之六個百分點,這全都是因為青龍幫的招搖過市的資金投資方式導致的?!币晃恍虚L垂著頭說道。
“他們有本市的合法經(jīng)營執(zhí)照,利潤比銀行高,風險性與銀行不相上下,自然就搶了我們的生意,而且他們的人三不五時的過來各大銀行小打小鬧又構不成犯罪,我們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另一位行長擦了一把汗水頂著挨批評的危險說道。
楚雄神情陰沉,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是青龍幫在背后搞的鬼,還有能夠做到與北海銀行的貸款方式差距只有一點點,這可不僅僅是一個社會小社團就能夠做到的,除非背后有熟悉北海銀行所有最新動向以及銀行貸款操盤的高人相助,否則怎么可能做到這一切。
楚雄重重的咳嗽一聲,站在一旁的女秘書神情擔憂的拿了一杯水上來,楚雄從懷中掏出藥然后就著溫水吞了下去,這才稍微緩解了心臟一下一下的糾疼。
整個辦公室,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是埋著頭百感交集。
“行了,情況我也知道了,今天的會意就到此為止吧,各位這段時間也辛苦了!”楚雄擺了擺手,又接著說道,“雖然北海銀行現(xiàn)在有了些許危機,但畢竟是國之企業(yè),是有保障的,所以請各位大可放心的繼續(xù)為北海銀行工作,至于其他的下一次會議的時候,希望大家能夠有更好地方案拿出來應對這些問題以及危機?!?br/>
眾人啪啪啪的鼓掌,隨后一臉的如釋重負,楚雄心中冷笑,這幫只吃飯不做事的飯桶也就是仗著自己生病了加上尋常太好說話,現(xiàn)在才是如此的不要臉,不過問題始終擺在眼前,不處理也不可能,只好繼續(xù)說道:“行了,現(xiàn)在散會吧!”楚雄說完,眾人起身,隨后陸續(xù)走出會議室。
楚雄冷冷的看著這幫人,心中已經(jīng)開始有了計較,到底是誰,這個臥底隱藏的夠深。
“董事長!”秘書走上來關切的問道。
楚雄只是皺皺眉頭聲音里面滿是疲憊:“安娜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br/>
“那您休息一下,有任何事情請給我電話,我馬上進來?!卑材任⑿χf道,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等房門傳來輕輕關上的聲音,楚雄這才憤怒的將桌子上的那沓文件砸到地上,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此時,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是龍嘯的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始終還是接了起來。
“有什么事情么?”楚雄語氣并不太友好,但電話里面卻直聽得出良好的涵養(yǎng)。
“是這樣的,最近小姐還算安全,不過卻也只是過了兩天,我想與先生商量一下,您看我這兒有一套方案想要進行,就看楚先生有沒有興趣了。”龍嘯的聲音里面帶著一如既往的自信,而楚雄此時本就是已經(jīng)處于有些崩潰的邊緣,在沒有切實可行的方案的話,任何有關有‘我這兒有一套方案’對他來說都好像瞌睡碰到枕頭一般。
“哦?不知龍先生是有怎樣的方案,倒是可以說來聽聽?!背刍卮鸬?。
“喬喬小姐最近因為有我在身邊,確實可以完全保證她的人生安全,但也并不是二十四小時,畢竟如同上一次楚先生受到襲擊一般,我們能夠保證突發(fā)事件之后有應急措施,卻不能保證對突發(fā)事件的預防,這段時間我有在這附近仔細查看過出喬喬小姐居住的環(huán)境。”
“雖然是學校,但仍舊有外來人員,不能夠保證的是,其中便有青龍幫的人,甚至在上課時候,楚喬喬小姐若是想要去廁所,也難保不會有人早就埋伏在廁所就等著楚小姐上鉤,楚先生,您說對么?”
“不錯,龍先生考慮的很周到,那么龍先生是否已經(jīng)有預防的對策了?”
龍嘯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不錯,倒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自己培養(yǎng)一支安保隊伍,全部挑應屆退伍的軍人,一來受過國家政府軍隊的熏陶,他們的心思比較正直且不容易犯錯,比起社會上的渣滓自然好了不下一個層次畢竟我們是正規(guī)的安保人員,并非社會團體或者黑社會。二來他們年輕,有一定的體能基礎,這樣的人培訓的時間相對較短,而培訓出來必然也是事半功倍,這樣便可以布控在青龍幫的周偉,以便對對方的任何動向有預前的準備?!?br/>
龍嘯這番話自然是有私心的,現(xiàn)在自己在為楚雄辦事,不可能隨時保護曼玉,青龍幫并不僅僅是龍嘯一個人的敵人,更是危及到整個北海銀行的對手,所以他一直信奉,共同的敵人便是盟友,這個想法一出,楚雄極有可能心動。
剛才楚雄還在為北海銀行總是遭到騷擾卻沒有辦法應對而煩心,那些保安一般都是四十多歲的后門戶,遇到事情只敢躲起來,肯定比不上年輕人的果敢。正巧龍嘯有了這樣的想法,完全與他不謀而合。
果然,楚雄沉吟片刻,似乎有些心動:“那么龍先生是否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計劃書,畢竟你知道,北海銀行怎么說都是國家事業(yè)單位?!?br/>
“這個不用楚先生操心,不管是培訓還是上崗還是分工,以及資源的尋找,我都有辦法,在這方面楚先生可以完全相信我,只是唯一的問題是資金的問題,楚先生您本就是搞金融的,您知道,沒有資金的周旋,任何想法都只是空想?!饼垏[認真道,他現(xiàn)在確實是沒有錢的,身上的錢暫時不能動,而喜楚雄給自己的錢,他已經(jīng)全部給了曼玉,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資金去做別的事情。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雖然北海銀行并不是我一個人的銀行,是國家事業(yè)單位,可是我也并不是國家的人,?我楚雄仍舊是股東,且是最大的股東,我享受的是一個商人應該獲得的合法的利益,所以如果我想要以我的名義建立一家安保公司倒也不是什么難事?!边@句話無疑就是在暗示龍嘯,他極有興趣。
“如此說來那就再好不過了。”龍嘯也笑,雖然隔著電話,兩人根本不能從語氣上聽出對方此時的想法,不過卻都露出了一副陰森的笑容,這個社會很亂,沒有這么多的欣欣向榮。也不會完全給你分清楚是非黑白。
“這樣吧,如果龍先生確實有興趣,那就在三天之內(nèi)制定一個詳細的企劃案給我,我要詳細的,如果沒有太多的問題,那么我可以考慮請龍先生全權負責這項工作的啟動和運作?!背弁赖溃m然這么重要的職位他應該找自己的心腹,可是這位來路不明的男人卻比身邊一起奮斗打拼了五六年的伙計們更容易讓他相信。
“一言為定!”龍嘯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隨后兩人輕松掛掉電話,龍嘯盯著面前的企劃案,這個花了他一晚上時間想出來的對策,以及一個早上寫出來的企劃案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桌子上,里面不管是經(jīng)濟上還是安全上都給楚雄偷藏著太多的驚喜,現(xiàn)在他不能唐突的給楚雄,只等著晚上將這個企劃遞給楚雄了。
龍嘯掛了電話,神情冷漠的看著窗外,看來這第一步算是已經(jīng)跨了出去,手中的這套方案也在一定程度上要歸功楚雄讓自己作為楚喬喬的貼身保鏢去金融系讀書才寫的出來如此完美且精致的企劃書。
雖然整個金融系的教師都被打了招呼,龍嘯的成績可以不計入總分,且龍嘯的成疾也如他外表一樣,在近兩次考核之中毫無意外的摘下了全班倒數(shù)第一的桂冠,然而沒人知道那份打得亂七八糟,卻又讓人忍俊不禁的答案是學霸趙瑤瑤的杰作,而那份字跡娟秀,科科滿分的答案卻是龍嘯代考的!
當然這只是偶爾的一次考核,龍嘯并不是每次都這么做,畢竟他不可能影響到自己女朋友的成績,這種事情偶爾做一次自己找找生活樂趣罷了。也只有趙瑤瑤知道,自己這個看上去吊兒郎當?shù)哪信笥丫谷贿€是一個掩藏極深的學霸,心中更是堅信龍嘯之所以淪為別人的保鏢,原因肯定是小時候家庭條件太差,所以才沒辦法中途輟學的,不然,按照龍嘯這樣的成績,直接進清華北大估計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龍嘯將這份文案放在箱子里面就等著明日楚雄過來的時候再拿出來了。卻看到窗外,挽著趙俊的手腕親昵微笑的趙瑤瑤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
平心而論,趙俊與趙瑤瑤的長相一下子便體現(xiàn)出其父母兩人的基因還是不錯的,即將成為父親的龍嘯也忽然意識到林曼玉與自己的長相,孩子應該也很漂亮,龍嘯嘴角不自覺一揚,隨后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準媳婦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電話剛一接通,龍嘯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不見,轉(zhuǎn)而變成了一抹不自然。
電話那端是一個慍怒而低沉的男聲:“你是龍嘯?曼玉不在,你要是還想見到曼玉,你就馬上過來?!?br/>
龍嘯的眉頭擰了起來,電話已經(jīng)被掛掉,男人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與他說,隨后龍嘯換上了衣服走到了客廳。
“你要去哪兒?”正玩游戲玩得有些疲憊的楚喬喬見龍嘯要出門一下子來了興趣。
“狂野酒吧,有點事情,你要一起么?”雖然很急切,但龍嘯并沒有忘記自己身為貼身保鏢的職責。
“要!等我一分鐘!”聽見龍嘯說要去那個神秘的酒吧,再加上昨天那個神秘的美女,楚喬喬忽然跟打了雞血一樣渾身一震,隨后從位置上跳起來,火速回到房間換好了衣服。
這時候趙瑤瑤兩兄妹也已經(jīng)回來了,便見到這一幕,龍嘯急著出去,楚喬喬在身后大呼小叫著要跟著去。
龍嘯朝著趙瑤瑤與趙俊微微點頭,隨后便帶著楚喬喬走了出去。
再一次讓趙俊對其影響更加糟糕!
而此時龍嘯的心思只在一個人的身上,究竟是誰,敢用曼玉要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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