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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遁?龍火之術(shù)!”
“快跑鳴人??!”伊魯卡眼看著水木用出c級忍術(shù),心知鳴人不是水木對手的他,只希望鳴人此時看得清大局,扔下自己,去木葉村尋求支援。
卻不曾想,面對水木強大的火遁,鳴人們非但沒有露出害怕,反倒是一齊沖到了伊魯卡的身前。
“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伊魯卡老師的!”
眼神中滿是堅定的鳴人惡狠狠地盯著不遠處的水木,一字一句地說道。
“喲,眼神不錯,但忍者可不是靠一張嘴就能戰(zhàn)勝別人的?!?br/>
水木的分身譏笑道,與此同時,一道巨大的火焰沖向了鳴人與伊魯卡。
“砰砰砰砰!”
數(shù)道白煙升起,鳴人的影分身被威力強大的火遁紛紛擊潰。最后只留下癱倒在地,滿身漆黑的鳴人本體。
“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么會,怎么能倒在這種地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鳴人掙扎著爬了起來,雙手展開緊緊護住因為自己而深受重傷的伊魯卡。
“哼,就憑你也想成為火影,一個連忍者學校都沒法畢業(yè)的吊車尾?!”
眼看著鳴人依舊沒有絲毫退卻求饒的意思,水木冷笑著搖了搖頭。
“那就去死吧?。 ?br/>
“火遁?龍火之術(shù)?。?!”
“鳴人!??!”伊魯卡聲嘶力竭,癱坐在樹根下的他,只能親眼看著面前那個倔強的少年一點點被火焰吞噬……
……
“哼哼?!彼痉稚硐?,本體看著被火遁吞沒的鳴人和伊魯卡,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你就這點本事么?”
水木面色一變,看著火焰中隱約出現(xiàn)的人影:“誰??!”
隨著火焰徹底消散,一直做出防御動作的水木看清來者是誰后,再一次放聲大笑。
“夜塵??”鳴人和伊魯卡盯著站在他們身前的人,語氣中充滿著不確定。
“喂喂,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呢,竟然,竟然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鬼??”水木語氣夸張,但其中壓抑的火氣卻是每一個人都能清楚聽出的。
“一個一個的,不過是剛剛從忍術(shù)學校畢業(yè)的,連忍者都不算的廢物們,真把自己當成什么人物了???!”
水木摸了摸臉,露出一半猙獰的面容:“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br/>
夜塵臉色如常,靜靜地望著面前的水木,好像是在望著一個將死之人。
“夜塵你干什么,這不是你應(yīng)該來的地方,快走啊?。 币留斂ㄖ挥X得肺都要氣炸了,哪怕夜塵在忍者學校成績優(yōu)異,和佐助一樣是以第一名從學校畢業(yè),但他終究不過八九歲,無論是實力還是經(jīng)驗都不足以與已經(jīng)是準上忍的水木抗衡。
反倒是鳴人,看到面前出現(xiàn)的夜塵,臉上反倒顯露出了興奮。
“夜塵!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一起對付他?!?br/>
“哈哈哈哈哈,就憑你們這兩個下忍都不算的廢物,也想阻止我?你們知道為了今天我準備了多久了么?”水木關(guān)鍵時候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對了,可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你們這群廢物身上了,不然等三代火影那個老頭子反應(yīng)過來可就麻煩了?!?br/>
“所以,乖乖地給我去死吧。夜塵,你本來是可以不用死的,可誰讓你偏偏要多管閑事呢??”
伊魯卡滿臉絕望,這一刻的他,只希望三代火影大人能夠盡早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從而增派人手過來。
“果然是蠢得無可救藥,難怪三代火影明明注視著這一切,卻不出手。”說著,夜塵有意無意地看了看頭頂。
而在同一時刻,火影大樓里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盯著手中的水晶球,皺起了眉頭。
“這孩子難道發(fā)現(xiàn)我了???”
水木聽到夜塵這番話,面色大變,他先是驚恐地掃了掃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他很快調(diào)整了過來,“差點被你騙到了,你以為憑借這種小聰明就能嚇跑我么。你懂什么,這個世界,這個忍者的世界,只有拳頭大的人,才有話語權(quán)!”
夜塵雙手背負,同情地看了看面前的水木:“你說的對,不僅是這個世界,所有的世界都是這個道理。”
“而我的拳頭比你大,所以今天,你會倒在這里!”
水木被夜塵這番話弄得愣了一下,接著他夸張地大笑:“就憑你,就憑你一個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yè)的小鬼,也敢大言不慚地說你比我強。”
“我已經(jīng)失去耐心了,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們。”水木沉下了臉,雙手結(jié)印。
“影分身之術(shù)??!”
“砰砰砰砰――”五個分身連帶著水木本體,同時甩出了手中的手里劍。
“嗖嗖嗖――”手里劍破空的聲音讓伊魯卡目眥欲裂,他忍不住再一次大喊:“夜塵,小心??!”
夜塵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半空中飛速射來的手里劍,“哼,雕蟲小技??!”
不躲不避,眼看著手里劍即將射進夜塵的身體。
“當當當當?。?!”手里劍還沒觸及夜塵,卻像是先一步撞到了什么無形之物,紛紛摔落在地。
“你就這么點本事么??”右手輕輕地撣了撣衣服,夜塵一臉玩味地看向水木。
水木一臉不可思議,不過他畢竟是一名忍者,沒有多想,六道身影飛快地沖向了夜塵。
“來得好,正好讓我試試,我這歸元劍體的力量!”夜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面對水木的圍攻,他非但沒有后退,反倒是迎著水木沖了過去。
身如游龍,快若閃電,或拳或腳,只聽到“砰砰砰砰砰――”的聲音,白色的煙霧四下升騰。
“怎么,怎么可能?。?!”水木驚駭?shù)睾笸?,望著身前負手而立不過八九歲的少年,眼底滿是驚恐。
“你怎么會有這么強悍的體術(shù),不可能,即便你是專修體術(shù)的忍者,也絕不可能在這么大擁有這么恐怖的力量?!?br/>
影分身消失后,水木能夠知曉分身消失前所承受的力量,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對方明明是個八九歲,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yè)的學生,卻有著連他這個準上忍都難以企及的肉體力量。
而在另一旁的伊魯卡,則是呆呆地望著那個黑發(fā)黑瞳的少年,作為他的老師,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夜塵居然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就是這樣,夜塵加油,干掉這個家伙!!”鳴人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什么,眼看著夜塵大發(fā)神威,連忙大叫。
“這個家伙?!币箟m搖了搖頭,要不是知道鳴人有著怎樣的天賦和血脈,他或許也會就此看輕他。
“不可能?。 彼居沂置偷匾粨],“就算你是專修體術(shù)的忍者又能如何,只有沒有忍術(shù)天賦的家伙才會在體術(shù)上下苦功夫,像你這種人,永遠都不可能戰(zhàn)勝我??!”
說著,水木像是恢復了信心,“哪怕你體術(shù)再厲害,又怎么能擋得住我的火遁!”
夜塵微微挑眉,忍不住搖了搖頭:“哦?是這樣么??”
水木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只見他雙手飛快結(jié)印,一條巨大的火柱再一次出現(xiàn)。
“火遁?龍火之術(shù)!!”
這次的火遁之術(shù)水木傾注了比以往更多的查克拉,因此火柱比以前兩次更加粗大,還未及身,便讓人感覺到一股灼熱。
“快跑夜塵,哪怕你體術(shù)驚人,也絕不可能和查克拉所制造出來的火遁相抗衡??旎卮遄永镎胰鹩按笕耍?!”
讓伊魯卡絕望的是,夜塵就像是雙腳生根了一樣,無視他的話語,面對那威力強大的火遁術(shù),仍舊不躲不避。
“這種低級的法術(shù),也想讓我五行道尊退卻??”夜塵臉上微露嘲諷,右手食指與中指一并。
“給我斬?。?!”
火光沖天之際,卻見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銳不可當,順著夜塵的右手雙指激射而出。
“這是什么忍術(shù)??!”
銀白色的光茫破開滾滾火焰,直接將原本聲勢驚人的火柱一劈為二。余勁未消之下,帶著銳利的鋒芒,朝著水木激射而去。
水木大駭,慌忙閃躲。
銀色光芒直接射進了水木背后的一棵參天大樹,在水木驚恐的目光下,這道白芒竟然將那參天大樹一切兩半。
“這,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力量??”伊魯卡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學生,他根本一點都不了解。
“真元外放,現(xiàn)在只能有這種水準么??”夜塵忍不住搖了搖頭,不入通玄,不顯神通,歸元劍體終究威力有限。
“不過也足夠了,現(xiàn)在的我,真元外放,一般的上忍都能輕易鎮(zhèn)壓!”
“這不可能,你不是夜塵,你到底是誰??!”水木完全不能接受現(xiàn)實,他苦心修煉多年,到頭來居然連一個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yè)的學生都打不過?
還提什么野心,還提什么力量??!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彼敬蠛穑骸安豢赡?,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這樣的廢物的??!”
鼓起體內(nèi)剩余的所有查克拉,水木面色一狠,雙手就要結(jié)印。
“火遁?豪龍火之術(shù)!??!”
這是一個b級忍術(shù),以水木現(xiàn)在的實力,全盛狀態(tài)下勉強能夠釋放。但現(xiàn)在的他連續(xù)釋放了三個c級忍術(shù),不過是強弩之末。眼下強行催動這個忍術(shù),顯然是想要和夜塵魚死網(wǎng)破。
夜塵原地猛地跺腳,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憑空消失。
“好快?!彼灸X海里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脖子上猛地一痛,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這難道是瞬身之術(shù)??”伊魯卡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不,不對,是夜塵的速度太快了,竟然超出了我的觀察能力范圍?!?br/>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怪胎啊。”
另一邊,夜塵緩緩地收回了右手,望著不遠處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水木,仿佛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真元外放,十步殺人,是為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