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時知道這些的?”
“今日知道的,想來秘密接我回龍炎的人很快就到了!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暫時取消年節(jié)過后攻降龍炎的計劃,現今的龍炎已經不好對付了。
想必等不久,龍炎整理好三國的融合,就會告知九州了,而風頭只會比南楚更甚?!?br/>
楚釋寧驚訝龍炎竟能在短時間內合并三國,“你那姐姐是如何做到的?”
“新繼位的西延王是她的未婚夫君,蕭國其實是想歸于南楚的,可不知為何被姐姐說動了。與其說歸順,不如說是連縱,而目標是南楚?!?br/>
“源頭是你?”
初禾點點頭,“似乎是,不然,姐姐不會回了龍炎,她一直不屑回去!”
“如果父皇知曉,不知是何感想?”
楚釋寧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
“你一點不擔心嗎?”
她已經擦洗干凈的臉白皙透亮,這一問到讓楚釋寧失笑。
“我為何要擔心?總之我不會放你走的,誰來都無濟于事!”
“我不是說這個,你謀劃了這么久,甘心嗎?”
他很認真的吻了她,輕聲道,“這種事不存在甘不甘心,風云變幻在九州已不少見,比起這些虛無的東西,我更害怕失去你,很害怕,很害怕!”
“不會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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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雨甫一進得將軍府,立即轉過頭,作勢離開。
“站住!”
她咬了咬牙,到乖乖站著不動,卻也不轉身。
“你見到本官躲什么?你這此地無銀的舉動正正讓本官覺得那晚定是發(fā)生過什么!”
“沒有,大人想多了!”
詩雨終是抬頭,自若看著眼前一臉正經思索的鄭殊。
“真是想多,你也用不著躲了這快三日了吧?”
她緩緩看了眼他,轉身往將軍府東院走。
“我沒有躲你,那日,你也看見了,我躲得是他們!”
鄭殊狹長的眼睛蹙了蹙,“你真是個普通的婢女嗎?”
詩雨側眸,步子不停,“如你所見?!?br/>
“嘖嘖……你們龍炎人都是這樣暴殄天物的?”
“大人,你到底要怎樣?”
他喋喋不休的問話,讓詩雨從未感覺過的后悔,悔不當初。
“本官就是想知道,那晚,我們還發(fā)生過什么其他的事嗎?”
他往前進一步,詩雨就后退一步,不過還是被鄭殊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羞赧。
停下腳步,倒是不在問她,因為腦中突然閃過一些斷續(xù)的碎片,他極力拼湊。
事情發(fā)生在三日前的晚上,詩雨自煙雨樓出來,行至一段距離后,敏銳感覺后面有人跟著自己。
不清楚那人目的的她不敢貿然進入將軍府,于是她往旁邊的一條街拐過去。
不想撞到一人,她抬頭,一個激動,是熟人。
“姑娘,走路不長眼睛是何說法?”
詩雨也不管他,走過去,直接拉了他,低語道:“后面有人跟蹤我,大人先幫幫忙!”
鄭殊似是聽懂了,他回頭,幾道黑影自拐角處被月光拉的老長,眼睛瞇了瞇,摟過她,一腳踹開近前的門。
“大人,您回來啦?”
詩雨見眼前中年男人低眉順眼,回首看了眼門上的牌匾,“尚書府”。
鼻子里一股酒味直往進鉆,身上有重量越來越沉,她趕緊伸手,同管家扶了他進去。
原來是醉了,難怪!
管家訝然的看了詩雨半晌,想大人從不帶姑娘回府,這姑娘想來是個特殊的。
“姑娘,煩您先照顧我們大人,老奴去吩咐煮些醒酒湯來!”
詩雨點了點頭,幫他褪去靴子,看他眼睛睜開,想是清醒了吧!
“詩雨謝過大人,等等就會離開!”
“離開?做什么,不怕外面的人了?”
她想了想,也是啊,正待糾結時,床上的人發(fā)話了。
“等安全了再走吧,唉……看來將軍還是沒有放過你們??!”
詩雨知他定是誤會了,到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看他又閉上眼睛,幫他拉了棉被,卻不防被伸手拉過,直直跌在他身上。
“放開!”
她這一聲低喊,讓身下的人再次睜開眼睛,被他驚了一嚇的面容竟顯得楚楚動人。
而且,他才發(fā)覺自己用手箍著她,致使距離非常近,他稍一仰頭,碰上她柔軟的唇瓣。
心里似有舒爽的涼意四散,原來她比酒好喝,這是鄭殊深入做登徒子之事的最后念頭。
詩雨腦中空白一片,只睜了眼睛呆呆的任他索取吸允,良久,唇邊一疼,方覺醒過來,全力推開他,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能這樣?
詩雨趕緊起身,推開門,向門口管家說了聲,出了尚書府,外面的人已經不在,一路往將軍府跑去。
“對不起!”
鄭殊看向詩雨,鄭重的道了歉,難怪肖諾說他酒品有些差,看來是有根據的,他臉一黑,自己沒有那么饑不擇食吧?
“沒事,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鄭殊趕緊讓了路,收起嬉笑,隨她步調方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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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人,將軍不在,他進宮了!”
回話的是初禾,不過鄭殊不識。
“哦,本官在這兒等就好!”
他眼神控制不住的掃向站在門口處不進來的人身上。
“那大人先喝喝茶,屬下退下了!”
初禾走到門口,詩雨也跟著下去了。
鄭殊莫名覺得興致缺缺,他本來是找楚釋寧問問初禾的情況,不想,詩雨竟能光明正大的進入將軍府,有問題。
剛剛那人明明是幾日前訓蛇之人,詩雨為何對他有幾分敬意,有問題??!
……
“小陽,你回龍炎吧,去找姐姐!”
小陽猶疑著問了句,“小姐是要趕我走?”
初禾搖搖頭,“談不上,你本就是姐姐暫時放在身邊保護我而已,你的主子本也不是我!”
詩雨看小陽一臉矛盾,知曉她已然有了兩難的選擇。
“小姐當真決定不回龍炎嗎?在南楚,你甚至不能用自己的樣子活著,何必呢?”
初禾閉了閉眼,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
“我怕此次回去,我與他將再無可能,現今的形勢,無論如何,父皇都不會再次答應楚釋寧的求娶?!?br/>
“小姐也知道現今的形勢,楚凌帝是更不會接受于你的!萬一他發(fā)現你的存在,用以要挾主子,你又該如何選擇?”
如何選擇?這個問題她也問過自己很多次,從不知道,會陷入這種兩難中。
“此次來南楚接我回去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