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說我多要忘記了,這就是那個偷人被離婚的女人,祁越你的口味……真是太重了?!?br/>
男人神色古怪的打量著沈念念,臉上憋著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在云可漫的提醒下,他終于想起來了沈念念的身份,話一出口,沈念念和祁越兩個人的臉色微變。
沈念念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祁越的臉色,莞爾一笑:“越,這就是你常說的那位……”
祁越眉頭微挑,饒有興趣的看著沈念念想要看看她說些什么,沈念念笑盈盈的看了祁越一眼:“流連于花叢之中,片葉不沾身的誰了?云小姐可是你的小姨子,你千萬要幫忙把把關?!?br/>
“于翼。”祁越在后面補充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寵溺。
云可漫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沈念念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時候說和于翼在一起了?她急切的叫了一聲:“祁哥哥,我和翼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你們兩個怎么樣跟我沒有關系,可漫是成人了,我說的話不過是建議,至于聽不聽就是她的事情了?!?br/>
祁越漫不經(jīng)心的對云可漫說道,后半句是說給沈念念聽得,沈念念抬頭看了一眼祁越,沒想到兩個人會這么有默契,于翼想要發(fā)威,可是礙于祁越在,他們最近和祁氏集團有個合作,要是真的把他惹生氣了,毀掉了合同,他爸能扒了他一層皮。
兩個人說完了,就帶著沈念念離開了,云可漫緊緊的握住于翼的手臂,于翼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念念的背影。
“我是不是得罪人了?”離開之后,沈念念還用余光偷偷的看向于翼兩個人,有些局促不安的對祁越說道。
祁越嘴角上劃過一抹邪惡的笑容,趴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吐納著氣息,調笑的說:“我要說是,你準備怎么辦?祁太太?”
剛才那一戰(zhàn),一時半會兒都不會有人在想著找沈念念麻煩了,就算有也要掂量一下,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和祁越抗衡。一圈溜達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了沈念念在祁家的地位。
祁越要談些事情,沈念念一個人到一邊去吃些東西,有些餓了,以前霍恒有應酬的時候,從來不帶她出來覺得她丟人。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大,祁越一個副總不僅沒有嫌棄她,還不停的跟大家介紹她的身份,讓她真的產生一種,她是祁越的老婆,祁太太的感覺。
“祁太太,喲,還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br/>
身后走上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手里拿著干紅,輕輕的搖晃著,不達眼底的笑容,讓沈念念起了警惕之心,她不想跟這個女人有所交談,只是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誒,祁太太,祁總還在忙,你一個人也沒有什么意思,我們要不聊聊?”女人鮮紅的指甲輕輕的整理著耳邊的碎發(fā),從沈念念的身后繞到身前,沈念念又轉了個身,一回頭就看到了云可漫。
沈念念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抱著手臂,看向不遠處的祁越,要是叫祁越過來是不現(xiàn)實的。在看看云可漫還有兩個不知名的女人,把她團團圍住,在沈念念看來只覺得有些滑稽。
“可漫,這就是祁越找的女人?也不怎么樣?。俊?br/>
“菲菲,你可不要小看了某人??!你哥哥剛才不也是栽在某人的手里了嗎?”
那個叫做菲菲的女人臉色一沉,狠狠的瞪了沈念念一眼,慢慢的靠近沈念念,云可漫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默不作聲冷眼旁觀,沈念念冷哼了一聲,她雖然不懂上流社會的套路,可電視劇還是看過幾部,不至于像個傻子一樣。
“小心你的手,這酒要是灑在我的身上,我老公可是會不高興的。”沈念念不知道他們要耍什么花招,下意識的護著小腹,抬起眼皮,淡淡的威脅著幾個人。
啪——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還你老公,不過就是個高級的保姆,哦,不對是個高級的妓女,只配給男人暖床?”菲菲一巴掌扇在沈念念的臉上,沈念念一個踉蹌趴在桌子上,眼睛微微瞇起,站起身,一巴掌扇了回去。
于菲菲腳下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被沈念念一下扇倒在地,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身后的酒杯全都碰到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所有人都向著她們的方向看去。
云可漫和另一個女人,急忙上前扶起于菲菲,“沒事吧,菲菲,都告訴你了不要去招惹她,你怎么就不聽。就算她真的做了對不起祁哥哥的事情,那也是祁哥哥的家事??!”
“怎么了?”祁越聞聲趕來,把沈念念摟在懷里,看著她紅腫的側臉,不威自怒的環(huán)視著周圍的人,質問道:“誰弄得?”
“祁哥哥菲菲不是不故意的,你聽我們解釋?!痹瓶陕延诜品品銎饋?,走上前去跟祁越解釋,祁越拉著沈念念的手,越過云可漫,來到于菲菲的面前:“打回去?!?br/>
沈念念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的看著祁越,祁越又重復了一遍:“打回去?!?br/>
“祁越你別太過分了,我妹妹已經(jīng)被她打了,還想要怎么樣?”于翼不干了把于菲菲護在身后,指著祁越的鼻子說道,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念念,于菲菲真的怕了,祁越陰沉沉的臉色,似乎真的要讓沈念念打回來,小心翼翼的叫著于翼。
“過分?我還有更過分的,打回去?!逼钤接衷僖淮萎斨腥说拿嬷貜土艘淮危蚰钅钸@一次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不是在說笑話,從祁越的身后走出來,張了張嘴,想要說算了吧,被祁越一個凌厲的目光給嚇了回去。
“云可漫,你不是要道歉嗎?那么就你來打吧。”祁越把頭轉向云可漫,陰冷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隨后他拿起沈念念的手,在她大人的那只手心上輕輕的吹了吹:“打疼了吧!”
那語氣活脫脫的一個妻奴,沈念念只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