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笑瞇瞇的的人,趙明竹的面色異常難看,沒想到自己和秦二牛本想趁著夜色偷偷逃跑,居然這么快被發(fā)現(xiàn)了。
靠在樹干上的是一位青年,此刻他的臉上掛著一副看著獵物的戲謔笑容,似乎并不擔(dān)心趙明竹會(huì)從他的手中逃走。
“趙世子,偷偷逃跑未免也太沒禮貌了,難道是有什么急事嗎?”青年笑瞇瞇地問道。
趙明竹聞言眼睛虛瞇了一下,扯出一抹笑容說道:“黎兄,這兩天總是麻煩你照顧了,但我們還想去找同伴,所以就不再向你叨擾了。”
青年卻是一揮手,毫不在意地說道:“我不介意,既然都已經(jīng)麻煩了兩天,那也不差這一天,所以趙世子還是安心和我們待在一起吧?!?br/>
趙明竹面色一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難纏,自己言語之中早已充滿了離開之意,可是眼前這家伙卻是充耳不聞,假裝沒有聽出其中意思,一心想將他們留在這里,這讓趙明竹心中更是疑惑萬分。
眼前這家伙名叫黎飛,乃是火云宗的弟子,有納靈境后期的修為,在一天前,趙明竹與秦二牛匯合之后,就碰到了這家伙,原本趙明竹以為自己被淘汰定了,卻沒想到黎飛居然提出了聯(lián)手的提議,迫于黎飛的修為,趙明竹和秦二牛不得不答應(yīng)了下來。
在這兩天的相處中,趙明竹總感覺怪怪的,隊(duì)伍中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看某種獵物一般,隨著內(nèi)心不安越來越重,趙明竹和秦二牛便商量著找個(gè)機(jī)會(huì)逃跑,原本以為能趁著夜色正濃逃跑,卻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世子殿下,與他廢什么話,把他打倒,我們自然就能離開了!”秦二牛在一旁冷聲說道。
秦二牛也沒等趙明竹說話,直接就朝著黎飛沖了過去。
“二牛,別沖動(dòng)!”見秦二牛沖了出去,趙明竹瞳孔一縮,連忙阻止道,可是依舊慢了一步,秦二牛已經(jīng)到了黎飛的面前,他的整條胳膊在靈力的加持下似乎都變粗了幾分,并且靈力在他的拳頭上凝聚出了一只滿是尖刺的拳甲,朝著黎飛的腦袋狠狠轟了過去。
面對(duì)秦二牛這兇猛的攻擊,黎飛的眉毛都沒抬一下,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抵在了秦二牛拳甲上的一根尖刺之上,僅僅是這樣的動(dòng)作,就讓秦二牛的拳頭不能再進(jìn)一分,秦二牛的胳膊微微顫抖著,手臂上青筋聳動(dòng)著,顯然動(dòng)用了極大的力氣,想要突破黎飛的防御。
黎飛見狀卻是嘴角一彎,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抵住秦二牛拳甲的手指微微彎曲,然后輕輕一彈,一股磅礴的力量直接沖擊了出去,撞在了秦二牛的身上。
秦二牛拳頭上凝聚的拳甲在這力量的沖擊下直接破碎,并且沒有任何阻礙地沖擊在了秦二牛的身上。
噗!
一口鮮血直接從秦二牛的嘴里噴了出來,他的身軀也是騰空向后飛去,接連撞斷了幾顆大樹才停了下來,秦二牛的身體墜落在地上,還接連吐出了兩口鮮血,樣子頗為凄慘。
“二牛!”趙明竹見狀,連忙跑到秦二牛的身邊查探著他的傷勢,但還好,雖然秦二??瓷先ケ砻嫔峡瓷先ズ苁抢仟N,但是實(shí)際上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害。
“混蛋,你居然敢傷害二牛!”在確認(rèn)秦二牛沒事之后,趙明竹松了一口氣,但隨即怒目看向黎飛,說道。
黎飛則是聳了聳肩,道:“世子殿下,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的人先動(dòng)手的,我這頂多算是防衛(wèi)罷了。”
說到這的時(shí)候,黎飛的語氣突然一變,威脅著說道:“當(dāng)然,這也是一次警告,若是你執(zhí)意要走,那你的下場可能會(huì)和這小子是一樣的,所以世子殿下,你最好老實(shí)一點(diǎn),我可不想對(duì)你出手!”
趙明竹眉頭一皺,在低頭看了一眼秦二牛之后,他再次直視著黎飛問道:“你執(zhí)意要留我們下來到底是為了什么,這對(duì)你到底有什么好處?”
聽到趙明竹的問題,黎飛眼珠一轉(zhuǎn),剛想說些什么,趙明竹就說道:“你別想著糊弄我,雖然我實(shí)力不行,但真話假話我還是分辨得出來的,既然我都已經(jīng)是你的階下之囚了,所以我想聽真話!”
黎飛眉頭一挑,剛欲隨便編個(gè)借口的時(shí)候,突然從趙明竹身后的一塊巨石后傳來了一道身影:“黎飛,既然他想聽真話,那不妨就告訴他吧,反正他也逃不掉了……”
隨著話語落下,巨石后面的人影也緩緩走了出來,在清涼月色地照耀下,身影也是顯露了真正面目,赫然是前些日子和趙明竹結(jié)怨的任東。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任東獰笑著看向趙明竹,心中一陣激動(dòng),這家伙終于落到了他手上。
“之前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現(xiàn)在跟個(gè)縮腳蝦一樣?”
任東嘲諷笑道,看著趙明竹吃癟他心中可是暢快的很,他可從來沒有忘記之前在魂山鎮(zhèn)廣場中趙明竹給他的羞辱,不但耽誤他泡妞,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斷了他的手,這種恥辱他可從來就沒有受過,所以現(xiàn)在見到趙明竹,他都恨不得把趙明竹的腦袋都給扭下來。
但是想起在外面的時(shí)候,三大勢力發(fā)表的新規(guī)則之一,不能殺人,任東只能壓下心中的殺意,揮了揮手,對(duì)黎飛說道:“給我把他帶走!”
就在黎飛上前的時(shí)候,趙明竹看著黎飛又說道:“你實(shí)力比他高那么多,為什么要聽他的命令?”
黎飛聞言面色一變,剛想說些什么,任東就在一旁嗤笑道:“看來你是不知道啊,火云宗可是我海山宗的附屬勢力,不聽我的難道聽你的?”
聽得任東的話語,黎飛的面色雖然難看,但并沒有說什么,顯然任東說的話是實(shí)話。
趙明竹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卻并沒有說什么話,而是將這一幕暗暗記在了心里。
“任東,你為什么想要捉住我?把我令牌全部拿走,淘汰我不更好嗎?”就在黎飛將趙明竹提起來后,趙明竹帶著一絲疑問又問道。
“你哪來這么多問題?”黎飛敲了一下趙明竹的腦袋,不耐煩地說道。
任東卻是擺了擺手,笑瞇瞇地打量著趙明竹說道:“為什么活捉你嗎?第一,當(dāng)然是要好好折磨你一下,至于第二嘛,等你回營地就知道了……”說罷,他用扇子拍了拍趙明竹的臉頰,大笑著向駐扎的營地走去,黎飛則提著秦二牛和趙明竹跟在了他的身后……
……
篝火前,陳羽正對(duì)著一只烤熟的野兔狼吞虎咽地吃著時(shí),突然黑暗中一抹寒光直接朝著陳羽射了過來。
陳羽頭也沒抬,伸出一只手就將射過來的長箭接在了手里。
放下手中的烤兔,陳羽偏頭看了一眼長箭射出來的地方,隨手就撿起了一塊石子,往黑暗處擲了出去,只聽噗的一聲,黑暗中傳來一聲悶哼,同時(shí)隨著一陣衣服摩擦樹叢的聲音之后,黑暗中重歸了平靜。
陳羽見狀冷笑了一聲,放完冷箭之后居然還敢在原地窺視,真是不知死活!
將手中的長箭放在了火堆前面,陳羽細(xì)細(xì)打量著這支長箭,整支長箭倒是特別普通,但是在箭頭處卻是困著一張紙條,上面似乎還寫著什么字,陳羽將紙條取了下來,借著篝火仔細(xì)看了看,隨著陳羽將紙條上的內(nèi)容全部看完,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直接將紙條給撕成了碎片,丟入了火堆中。
“海山宗,你這是在找死!”
陳羽咬著牙說了一句,語氣中充滿著寒意和殺意,隨著他袖袍一揮,火堆直接被撲滅而去,陳羽直接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黑暗之中……
……
黎飛和任東二人將趙明竹二人押回了營地之中,營地之中的人見到趙明竹和秦二牛二人被帶了回來,皆是對(duì)著他們嘲諷地笑了笑,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huì)被帶回來一樣。
而趙明竹二人直接被黎飛和任東帶到了營地的正中央的帳篷之中,此刻帳篷之中正坐著一道人影,在其前面有著酒壺與酒杯,正悠閑地自飲自酌著,當(dāng)看見黎飛二人回來了之后,他放下了酒杯,笑瞇瞇地看向了黎飛手中的趙明竹。
趙明竹也借著燈火看清了帳篷中的人,這一看卻是讓他大吃了一驚:“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倒是你,我趙國的王侯世子怎么會(huì)如此狼狽,居然被人拎在了手中?”人影嘲諷地說道。
“許陽,你,你居然串通外人來對(duì)付我,你就不怕給你國師府找麻煩嗎?”趙明竹冷聲喝道。
“找麻煩?拜托,我又不是要取你性命,只是想讓你在此休息一下罷了!”許陽嗤笑道。
沒錯(cuò),這帳篷中的人影正是之前暗算陳羽未成功,卻逃跑的許陽,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他和任東混在了一起。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趙明竹咬著牙問道。
“目的?”許陽聞言面色一沉,喃喃道:“我的目的?我的目的當(dāng)然是把明羽碎尸萬段了!”
“原來如此,你是想拿我當(dāng)誘餌,引明羽現(xiàn)身,真是卑鄙!”趙明竹冷聲說道。
“卑鄙?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成事者本就應(yīng)該無所不盡其用,手段只是其中之一罷了?!?br/>
許陽語氣一頓,然后繼續(xù)笑瞇瞇地看著趙明竹說道:“所以在明羽現(xiàn)身之前,就請(qǐng)世子殿下你在這里與我們多待一會(huì)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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