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琰一見莜涵安然出來這才松了一口氣,心里暗自懊惱剛才太意氣用事,竟然把小姑娘一個人留在那種地方,往后一看,那男鬼竟然還在李莜涵的身后,看樣子兩人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抿嘴一笑,眨眼間就來到莜涵面前,“女娃娃,剛才有沒有嚇到你??!”那笑瞇瞇的樣子讓莜涵看來寒顫不已。
“道長,你也看到了,我在里面根本就沒什么可讓你擔憂的,你要是擔心的話,不如去看看方山上,那里現(xiàn)在可是鬼滿為患!”莜涵的故意挑釁劉琰假裝沒有看到,探著身子望向她身后的男鬼,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眼睛滴溜溜的直轉。
莜涵伸手一擋,雖然她也不想管這閑事,可誰讓她好說話,心地善良答應這男鬼幫他完成心愿呢!一想到剛才被這男鬼鬼哭狼嚎的模樣煩到心軟,莜涵不禁為她的軟心腸懊惱,為什么總也改不掉心軟的毛病,都不知道被這毛病連累的多做了多少事情,可是就是沒有長進。
莜涵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望著眼前的道長,無可奈何的開口:“道長,請不要為難這個靈體了!只消達成他的心愿,之后他變回前往輪回,不會危害人間的!”
雖然以后也不敢保證雷寧是否會做到他的承諾,不過他的本命魂魄握在她的手里,量他也不敢胡來??粗掷锬敲黠@和其他魂魄不一樣的本命精魄,莜涵真想將他喂給銀銀,也許吃掉之后又可以升級了呢!眼看珠子就差一顆了。要不是他剛才答應她事成之后有重謝,她才不愿意趟那渾水呢!豪門之類的最討厭了,雖然他們家不過是略微有錢而已。
“莜涵吶!鬼不可貌相!你萬事要小心??!”這是靈虛子第一次叫莜涵的名字,而且還是好心的提醒她,所以縱使莜涵不愿意當他的徒弟。[]可是人家這么好心的提醒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雷寧雖不服靈虛子這話,可是卻也不敢反駁,畢竟實力在那里擺著呢!只好用眼神殺死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趕緊將目光轉開,他還是怕靈虛子!
“道長,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說完莜涵就朝汽車站的方向走去,這時候去吃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但是去幫雷寧倒還可以。他那個沒有時間要求。
靈虛子一看莜涵真的不需要幫忙。再一看山上涌上去了許多游魂,就知道恐怕觀主一人之力恐怕鎮(zhèn)壓不住,瞬間使用縮地成寸的法術朝山上奔去。人雖走遠,可是聲音依舊傳來,“乖徒弟,我們有緣很快就會再見的!”
莜涵看劉琰還不死心。也沒有辦法,誰讓她好說話呢!不過莜涵卻很執(zhí)著,不阻止他不代表愿意接受他的提議。只要是她決定的事情就沒有迂回的地步,看來劉琰想要收徒機會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莜涵抬步朝車站走去,手上多了一枝和一把傘。是剛才神秘人送的,傘則是雷寧用來躲藏的,原本是不需要的,這里現(xiàn)在陰氣很重,而且現(xiàn)在天色已晚。不過雷寧說,他們家里有門神還有什么桃木,所以他才需要莜涵帶他進去。
其實他讓莜涵幫的忙很容易就是請莜涵帶他進到他們家就可以,可是他們家的關系太混亂了,他想將他的遺產交給他的母親,然后需要莜涵幫忙將他的母親接出來安置好就行。
原本他是想上莜涵身,可惜莜涵不信任他,即使拿了他的本命魂魄依然不愿意借出身體,最后只能莜涵親自出馬,不過好在只是將一個不被人注意的老太太接出來,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困難。()要是莜涵知道后來的事情會那么麻煩,恐怕即使雷寧許諾金山銀山她都不會樂意幫忙!
可能是天氣情況不好,出租車根本就打不上,最后莜涵只能做公車去雷寧家,途中和王佳宜她們打了個電話,那幾個丫頭在電話那邊笑嘻嘻的說早就知道莜涵不會過來,一定是和剛才那個帥哥魔術師幽會去了,放心,會幫她打包的,第一次幽會一定不要吃太多,不然會嚇跑帥哥的!莜涵聽的頭都快炸了,怎么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么會想象,不敢再和她們多說,將電話掛斷。
雷寧的家住的離這里不算近,若是打車的話最多十幾分鐘就到了,可是坐公交就很難了,七拐八拐,每站都停,結果到目的地已經用了將近四十分鐘。
此時的時間已經到晚上七點鐘了,天色已經全部黑了下來,雨沒有按照人們的想象落下來,陰氣隨著眾鬼的離去,都移向方山方向了,莜涵手中拿著雨傘倒也不突兀,不過沒有下雨,也沒有大太陽,傘卻打開,就有點讓人另眼相瞧,再加上莜涵手上還有一朵,路人看向她的眼光就有點怪異了。
這眼神莜涵很熟悉,以前在醫(yī)院里醫(yī)生總是露出這種神情,不用說,大家都認為這個美麗的姑娘手里拿著傘和其實是腦袋有病,如果莜涵告訴他們其實這傘底下還有一個鬼,恐怕金陵的精神病院也會留下莜涵的足跡。
沿著行人道走到雷寧所說的小區(qū)門口,果然就像他說的那樣,家里有點錢,不過在莜涵看來,能住在這里的已經是非富即貴,雖然沒有達到金若寧,千樹那樣的境界,但是絕對屬于有錢人。
小區(qū)門口站著的保安一看都是退伍軍人,一個個身材健碩,站姿筆挺。見到莜涵沒有開車進入小區(qū),那鄙視的目光,要不是莜涵張的還對得起大家,恐怕連門都進不去。
小區(qū)里也算是比較豪華,至少莜涵走了幾十米,就已經看見了涼亭,湖水和小船,順著雷寧指的方向,莜涵走過去一看,呵!是小別墅!“看不出,你們家還真有錢!”
“哼!有錢也不是光明正大的來的,那老家伙的手段多的很呢!一會兒你見機行事,不行就算了,我也不想你難做!雖然我想將我母親接出來,可是如果因為這件事讓你受傷,就算我把我魂魄送你我也會過意不去的!”聽到這話,莜涵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簡單的將老太太接出來安置的問題。說不定一會兒會被保安趕出去,那多丟臉!
可是既然已經答應他了,就要做到,這是莜涵的做人宗旨,說到做到!隨著叮咚聲,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約十七八的小姑娘,腰上圍著圍裙,開了門之后,看見是不認識的女孩子,再一看莜涵的穿著,明顯不是名牌,那神情一下子就變了,態(tài)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剛才還笑嘻嘻的,一下子就板起臉,堪比變臉。
“你找誰?這里是樓局長的家!”莜涵一聽樓局長,莫非走錯了,記得剛才雷寧是說他姓雷的,也許是搞錯了,正當莜涵準備道歉離開的時候,旁邊的雷寧開口了,“我和我媽姓!”哦!搞了半天,是跟母姓。
“你好!我是來找雷太太的!請問她在家嗎?”話剛說完,那小姑娘的臉色一變,隨手就要關門,莜涵眼疾手快,伸手將門擋住。這時候里面?zhèn)鱽硪粋€婦人的聲音,“兒,是誰呀!”難道里面說話的是雷寧的媽媽,這丫頭奴大欺主?
“雷太太,我是來找您的!”莜涵將聲音放大,生怕里面的人聽不見,就聽里面砰的一聲,好像是杯子摔碎的聲音,緊接著又聽見剛才那個婦人的聲音,“老東西,你今天不想吃飯了是不是,雷太太,笑話,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樓川愛戀的女人,哼,這么多年,你霸者樓川妻子的名分,要不是老樓怕名聲不好,你以為你還能住在這里,早就將你休了!”聽見這對話,莜涵就知道,只又是一個拋棄妻子的故事。原本不想管閑事的莜涵,聽見這話火冒三丈,也許是和她的經歷相仿,莜涵此刻只想盡快的將雷寧的母親接走,不再受這種欺凌。
腳往門縫一放,手上加大力氣,那小姑娘那是莜涵的對手,莜涵剛一用勁兒,門就被推開了,“??!”小姑娘尖叫一聲,那婦人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
莜涵還沒見到人影,先聞到了濃烈的香水味兒,雖然是名牌,可是擦這么多,真讓人倒胃口?!澳闶钦l,你知道這里是哪里么?竟敢到這里來撒野!兒,打電話給你樓叔,就說有人來鬧事,讓他帶手下過來!”
手下,莜涵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難不成這是黑社會的地盤。等到被人推了一下,才看到眼前的婦人,穿著時髦,手上戴著巨大的鉆石戒指,晃的莜涵眼睛生疼,下意識的捂了捂眼睛,就遭到了那婦人的嘲笑,“土包子,沒見過這么大的鉆石,是不是差點晃瞎了你的眼睛!”
莜涵不愿意和這種粗俗的人多說話,只和她說:“請問是不是雷太太住在這里?”
婦人蔑視著莜涵,看了一眼她的打扮,不屑一顧的說道:“雷太太沒有,樓太太倒有一個,就站在你面前!瞧,那不是!”說完指了指身后的另一個婦人,如果說眼前這個婦人看起來有三四十多歲,那么她身后那個穿著樸素的老太太看起來最少有六十歲。
看她和雷寧依稀相同的眉眼,就知道這個就是她要找的人了,莜涵兩三步越過那珠光寶氣的婦人,來到她身后的那個看起來年紀頗大的婦人跟前說道:“你好,雷太太,我是雷寧的朋友,我來是想請您和我離開這里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