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看著手中的地圖,微微出神。
三個月前,他還是個雇傭兵,執(zhí)行任務(wù)過程中不小心被傷到了左眼,醫(yī)院看了他的傷覺得無力治療,直到,游戲降臨。
他走在校園里,下一個任務(wù)對象是一個教授,在他迷暈教授后,眼睛忽然刺痛無比,趁著還沒被發(fā)現(xiàn),趕緊離開了現(xiàn)場。
然后,他就看見本紀(jì)時代游戲降臨了。
他選擇了形象名字,再進游戲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左眼竟然恢復(fù)正常了,他調(diào)整了身體參數(shù),不僅眼疾消失,連身體素質(zhì)都進一步加強,一切宛若神跡。
從那以后,游戲就成了霍然的第二家園。
霍然已經(jīng)過了三個副本,這天,他選擇進入極熱生存副本。抽獎時抽到“洞悉全局之眼”異能,他一開始還不明白怎么回事,直到后來,副本初期便收集了一個又一個線索,甚至得到了地圖,地圖據(jù)說是副本最后的避暑之地。可惜這張地圖根本不是普通地圖,它上面都是無意義的坐標(biāo),無序排列的方塊圓形...霍然一頭霧水。
甚至在紅發(fā)女來搶地圖的時候,他甚至在想干脆把地圖給她算了,反正她也看不懂,看她出糗也挺好玩的。
今天照例領(lǐng)盒飯的時候,基地竟然斷冷氣了。
霍然自己也受不了了,準(zhǔn)備退游,積分什么的干脆拋之腦后。
這時,洞察之眼微微顫動,一個短袖女生的身影被眼睛鎖定。
霍然沒多想,直接上去跟上了女孩。
寧隱默默跟著李闌三人乘電梯出基地。
熱浪撲面而來,寧隱大口喘著氣跑到小汽車前,正準(zhǔn)備上車,一個男性猛地拉住她。
寧隱條件反射地甩開霍然。
霍然給她變了個瓶子消失的法術(shù),寧隱瞇了瞇眼,沉聲道,“你是哪位?”
霍然又憑空變出一張地圖。
寧隱皺眉,這個玩家未免太張揚了些。
趁李闌他們沒注意到,霍然笑,“這是最終決賽的地圖,嗯,可能只有你能解了?!?br/>
寧隱懷疑地拿過地圖,只見上面一些希臘文,羅馬數(shù)字,還有復(fù)雜的軍事坐標(biāo)圖...
這...在圖書館浸淫多日的寧隱確實看得懂。
寧隱不多說,“上車。”
“嗯”,寧隱也沒想瞞著李闌他們,簡單地解釋一番后,眾人取驅(qū)車前往小基地。
到了基地,寧隱找了個桌子,開始解地圖。嗯,首先判定主要方位,然后通過截線法和后方交會法確定站立點,接著用等高線鎖定具體高度...
霍然湊過來,“你怎么懂這么多?”
第二十八天,剩余11人。
雖然待在基地未嘗不可,但地圖出現(xiàn)了,肯定有更好地選擇,趁著晚上氣溫不高,兩人跟李闌他們要了輛車,加好油后就往城郊駛?cè)ァ?br/>
這是一片海拔三千米的高山,山里涼快些,寧隱和霍然沿著山道而上。
地圖被霍然緊緊地拿在手里,他看了看,毫無頭緒小,只能跟著寧隱走。
山中路復(fù)雜而陡峭,霍然走了會兒就感覺失去方位了,干脆擺爛。
“不需要跟著圖對照嗎?”霍然茫然地看著信步而走的寧隱。
寧隱笑笑,“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記憶”,寧隱高深莫測。
霍然:果然,這就是學(xué)霸和我的差距...
一直走到月上中天,寧隱忽然停了下來,看著兩條路猶豫不決。
霍然有些著急,“這怎么選...”
看著寧隱沉思的模樣,他忍不住開口,“不如,先走一條試試?”
寧隱看著天空惆悵,忽然靈光一閃,那天空最遠端的...不就是北極星?
北極星作為能觀賞能用于指路的星星意義重大,它位于小熊/星座的尾端,看著明亮的星星,寧隱不再猶疑,往左側(cè)路走去。
越往上走,枯萎的植物越多,沒有植物的遮擋,野獸一覽無余,霍然警惕地觀察四方,打算一有野獸就趕緊護住寧隱。
寧隱:“......”我才沒有那么嬌弱。
兩人走了四五個小時,寧隱疲勞度已來到92/100。
她確實感覺到自己力氣在耗盡......再這樣下去恐怕只能讓霍然背自己了。
霍然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微微喘息著,憑著毅力往上爬。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洞穴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兩人驚喜地對視一眼,先后走進了洞穴,一進去非常涼爽,寧隱長吁了一口氣,揉揉太陽穴,準(zhǔn)備再堅持一天半,就可以完成游戲了。
霍然拿出溫度計測了測,只有25度,他干脆地睡在了石板上,等待天明...
游戲第30天。
天色驀然地晴朗,一陣微風(fēng)吹來,寧隱伸了個懶腰走出洞穴。
遠處植物似乎又有了生機,點點翠綠蔓延開來,甚至聽到了一兩聲鳥鳴。
一切都結(jié)束了。
消失前,系統(tǒng)播報:“剩余人數(shù)兩人,恭喜宿主挑戰(zhàn)成功!”
趁寧隱還沒走,霍然問她要了游戲號。要不是她,自己可能早就退出了,想到這里,她想給女孩轉(zhuǎn)一些積分,但寧隱擺了擺手,爽快地下線。
霍然暗暗地想,這個女孩聰慧又有主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