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好奇妹妹為什么突然就會說話了,而且竟然直接就罵我不是人,我似乎也沒對她做過什么啊,我才剛回來而已,不過妹妹會說話這件事還是給了我一個莫大的驚喜,我有些激動地笑著說:“張欣,你會說話了???”
妹妹微微地點了點頭又不做聲了,我當時還以為她是很久沒能說話所以不習慣,所以我也沒多想什么,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跟她講了我今天遇到的事情,這也已經(jīng)是我的一個習慣了,因為妹妹不會說話,看起來就跟一個傻子一樣,所以她也不出門,整天就窩在家里,我每天回來的時候都會跟她講述一天的經(jīng)歷,妹妹也只是聽著,有時候點點頭。
唯獨今天不一樣,我說話的時候,妹妹一直看著我,眼神里充滿著著急,我講著看她眼神不對就問她怎么了,妹妹還是不說話,只是搖搖頭示意沒什么。跟她講完之后我就復習了一下今天的功課,妹妹洗完澡就睡了,我復習到晚了有些困意也就睡下了。
我夢見自己跟今天遇到的那個陸研結婚了,可是婚禮的現(xiàn)場卻沒有一個人,只有一些嘈嘈雜雜的聲音,婚禮主持人也看不見,卻能聽到聲音,宣讀誓詞的時候我感覺很不舒服,整個場面昏昏暗暗地,透著詭異地氣息,我想逃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也喊不出話來。
之后就被陸研拉到了一個房間里面去了,我能感覺那個空間很小,基本只能躺著也動不了,陸研壓在我身上,把我的衣物褪去,陸研摸著我的臉說:“老公,今晚是我們的快活時間,奴家來伺候你?!蔽夷菚r候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她動作。她親吻著我的身子,一股涼意竄進我全身的各處,整個人都冷了,突然間我感覺胸口一痛,再看陸研的時候她的眼睛變得通紅起來,長發(fā)遮住了蒼白的臉的兩側,嘴巴裂開,長長的獠牙上面還沾著我的血液。
我被這么一嚇沒,整個人爆發(fā)前所未有的力氣,將她推開,然后大喊了一聲:“滾開!”再看的時候我已經(jīng)坐在了床上,我全身出著冷汗,做噩夢了!
我坐著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冷汗已經(jīng)浸濕了我的衣服,就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房間的門竟然是打開的,我們當時住的是小車庫,所以房間放著兩張床就差不多了,妹妹跟我的床就在對面,我當時一驚就往妹妹的床上看去。
沒人!
妹妹床上盡然沒人,我對著廁所叫了一聲:“張欣?”沒人答我,廁所的燈也是暗的,我起來穿上鞋就往廁所看了看,還是沒人,我當時就急了,這么晚了妹妹去了哪里?就在我出廁所的時候,突然通開的門口閃過一道影子,有點像是妹妹的身形,我朝著外面走去一邊喊著妹妹的名字。
可是沒有回答,我趕緊跑了出去,門外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我那時就更加著急了,妹妹不會是因為錢被別人包養(yǎng)了吧?我當時腦子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不過我很快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這是想什么呢!
我趕緊跑到院子的四處查看,周圍的院子什么都被我找了個遍還是沒能找到妹妹的影子,我嘆氣地準備回家,就在這時候的我突然看到院子門口的石墩上坐著一個老奶奶,光線有些暗,我也看不清那老奶奶長什么模樣,我立馬跑過去問道:“奶奶,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走出去?。俊?br/>
那老奶奶看了一眼,語氣很輕但是還是能聽出來似乎有些驚訝:“你能看見我?”。說完之后眼睛就直直地盯著我褲子的口袋,我一想之前那陸研給我的幾張毛爺爺還在里面,當時也管那么多了就直接抽了一張給她說:“奶奶,我當然能看到您啊,您剛剛又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跑出去?。可砀弑任野稽c?!?br/>
那老奶奶有些急促地就接過了我給的那張錢,隨后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外面的一條道路,我看到這里就跟老奶奶說:“奶奶,謝謝你了?!闭f完我就朝那條小道跑去。
小道沒有路燈,整個路況都是黑乎乎的,我想不到妹妹為什么要往這里走,但是也著急,這么黑的路,萬一出了點事怎么辦?
我很急地一邊走一邊看著,可是走完了整條路都沒有看到妹妹的影子,我都有些懷疑那老奶奶是不是騙了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我沒辦法只好回家看看,說不定妹妹已經(jīng)回去了,我跑回家的時候,門口的老奶奶已經(jīng)不在了,我沒有多想就進去了,妹妹還沒有回來。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一直熬到了第二天,妹妹還是沒有回來,我趕緊打電話報警,可是那邊卻說,沒有四十八小時警局是不受理的。我當時也急了,妹妹從來沒有出去過,這么一走就是一個晚上,現(xiàn)在人還沒回來,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警察又不受理,我只好自己再去尋找,跟輔導員老師打了個電話請了假,找了整整一天,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消息,于是我就打了個車回家。
下車的時候就往褲子袋子抽出一張錢給司機,我也沒看,因為昨天陸研給我的都是毛爺爺,結果那司機直接就把我推下車罵道:“你小子是找死???竟然拿冥幣來付錢!”我被司機這么一推直接就倒下了車,實在沒有力氣了,一晚上沒睡,又加上一天的尋找到處問人。整個人都是虛脫的了。
我倒在地上仔細看了看手上的錢,竟然真的是冥幣!
我頓時嚇得全身冒出了冷汗,那昨天那個陸研
我都不往下想了,整個人就攤在了地上,這時候那司機已經(jīng)下車來了,然后直接踢了我一腳說:“別給我裝!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快點付車費!”
我被這么一踢,身體一痛也緩過神來了,把錢給付了,我就六神無主地回到了家里,妹妹還是沒回來,我躺在床上動都不敢動。腦子里想的都是昨晚所做的夢。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我條件反射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來電顯示是琳姐,也就是我打工的那家酒吧的老板,我接通了電話就問:“琳姐,有什么事嗎?”
琳姐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你快來店里一下,現(xiàn)在就過來。”其實我本來是準備打電話過去請個假的,現(xiàn)在也不是上班時間,我上的是晚班,七點之后才開始,現(xiàn)在才五點多,我說:“琳姐,我今天有點不太舒服,能不能請個假啊?”
“不行,馬上過來,今天你的班提前一點,到時候給你加提成?!?br/>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這兩天經(jīng)歷的事突然在我眼前閃過,我是十分的不愿意現(xiàn)在就去上班的,我有些虛弱地說:“琳姐,今天真的有點不舒服,能不能換一下?。俊绷战懵犃宋业脑捴笳Z氣立馬就變了:“今天不來的話,以后你就不用再來了,這個月的工資什么時候來結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以前我也有生病的時候,請假的話琳姐從來都不會這樣說的,估計是店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了,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也是琳姐看我可憐才讓我在那里工作的,要是突然失去了這份工作,那我生活就過不下去了,只有退學。
我只好跟琳姐說:“那好吧,琳姐,我等下就到?!绷战懵犖艺f等下就過去估計是滿意了,語氣一變又柔聲地說:“張馳啊,不要怪琳姐不近人情啊,等明天琳姐給你多放兩天假?!蔽腋战阏f好之后就出門去了,可是剛出門就看到院子里面已經(jīng)擺出了靈堂,當我看到靈堂里面的那個黑白遺照的時候,心突然猛地一緊。
昨晚那個老奶奶她收了我給的冥幣,靈堂
說:
初來黑巖,求包養(yǎng),求一切,來吧,大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