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一件輕松的活,以至于徐一鳴幫她碾碎火毒后,全身都跟被抽干了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但那蘇清秋倒好,忍著忍著,居然忍睡著了!
靠,老子辛辛苦苦給你治療,你居然一言不合就睡覺,而且看臉上的神情,似乎還做了什么美夢!
“媽蛋!”
徐一鳴感覺心里很不平衡,非常非常不平衡,于是就借著這個理由站起了身,對著蘇清秋雪白的高聳啪嗒抽了一下。
這下舒服多了……
徐一鳴咧嘴嘿嘿一笑,旁邊的小花翻了個白眼,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流氓啊,流氓?!?br/>
徐一鳴瞪了它一眼,“你知道個鬼,我是在祛毒呢!”
不過這話說的他自己都有些臉紅。
小花當然更不會相信了。
“話說,她這樣就算好了?”
小花突然朝冰棺里的睡美人努了努嘴。
“還差一步?!?br/>
徐一鳴道。
坐著歇了會兒,他便起身走到一旁,將冰棺的棺蓋給搬了過來。
咣當一下,就給蘇清秋蓋上了。
不得不說,這貨心是真特么大,這樣還在睡……
“她體內(nèi)的火毒,我已經(jīng)消除了七七八八,剩下一點,需要依靠冰棺的寒氣來清除?!?br/>
“不過她體質(zhì)比較差,你得趴在棺蓋上面,用你的火氣,防止她被過猶不及的寒氣給傷了,明白嗎?”
徐一鳴說道。
“我的智慧,還需要質(zhì)疑?”
小花撇撇嘴,輕輕一跳,就給蹦上了棺蓋。
“不過,我得趴多久?”
它又問道。
“嗯,兩個小時吧?!?br/>
徐一鳴道:“我有點累了,先睡會覺,你守著時間,到了叫我?!?br/>
“哦……”
小花不情不愿地應了聲。
徐一鳴倒頭就睡。
自打入了宗師以來,他已經(jīng)很少睡覺了,但方才的治療,屬實是有些耗神耗力,現(xiàn)在也不免疲憊感涌來。
一倒頭,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了砰砰砰和救命的聲音。
“唔……”
他抿了抿嘴,當是做夢,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突然眼睛一睜,豁然起身,朝著冰棺處看去。
只見那里冒著熱氣,整個冰棺都在融化,粗略看去,起碼化了一半,而棺蓋的厚度,明顯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小花的重量,裂紋顯現(xiàn),隨時會破碎。
里頭的蘇清秋正在錘著冰棺大聲呼救著,全身香汗淋漓,跟黃燜雞放進微波爐里蒸了一圈似的,濕漉漉……
徐一鳴趕忙看了下手機的時間,頓時一驚,尼瑪都過了三個小時了!
他抬頭朝小花看去,這貨居然趴在冰棺上打呼嚕。
特么的,睡著了?
“我靠!”
徐一鳴三步作兩步瞬間沖上去,飛起一腳給小花踹了出去,同時,棺蓋發(fā)出了卡卡卡的聲音,裂紋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蔓延得到處都是。
他想都沒想,一記自創(chuàng)排云掌,給那崩潰于一線之間的棺蓋推了出去。
咵啦……
碎得滿地就是。
“還好,還好?!?br/>
他拍著胸膛松了口氣。
這時才發(fā)現(xiàn),兩道幽怨的目光正在盯著他。
一個是香汗淋漓的蘇清秋,一個是美夢被擾的小花。
“你干嘛踹我?”
“你不是在給我治病嗎?為什么,在睡覺?”
一人一獸,同時開口。
徐一鳴先沖小花罵咧了聲,“讓你兩小時叫我,現(xiàn)在都過了三個小時了你知道嗎?”
“???真的嗎?”小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徐一鳴瞪了它一眼,轉(zhuǎn)頭看向了蘇清秋,愣了下。
咳咳,女人光著身子大汗淋漓的景象,屬實是有些刺激。
徐一鳴摸了下鼻子,確定沒有出鼻血,這才朝她道:
“手拿來?!?br/>
“干嘛?”
蘇清秋雖不解,但還是乖乖地伸了出去。
因為她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那種根深蒂固的炙熱,似乎消失了。
徐一鳴幫她檢查了一下,確定小花的火氣沒有進她身體,這才松口氣。
幸虧有冰棺,一冷一熱互相制衡。
“好了,你體內(nèi)的火毒,已經(jīng)徹底根除了,以后,再也不會感覺到炙熱痛楚了?!?br/>
徐一鳴說道。
“真、真的嗎?”
蘇清秋顫聲道,眼神里的激動,快要抑制不住。
“真的,比真金還真?!?br/>
徐一鳴給了她確定的答案。
她激動地直接蹦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臭……徐先生,謝謝你,謝謝你!”
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
火毒已經(jīng)困擾了她二十年,其實,自己受些痛苦都無所謂,但她一直都很害怕,哪一天爺爺為了幫自己抓水妖而出事。
現(xiàn)在好了,以后自己不會再炙熱難忍,爺爺和力叔也不用再去冒險。
蘇清秋又激動又開心,張開懷抱就要朝徐一鳴撲來。
結(jié)果徐一鳴一步躲開,指了指她光溜溜的身子道:
“那個,你該穿衣服了?!?br/>
“???”
蘇清秋聞言,這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是赤.裸著的,當下整張臉一片緋紅,快步跑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衣裳,穿了起來。
穿好后,她才重新走到徐一鳴身前,低著頭,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怯地道:
“徐先生,太、太感謝你了,你是我的恩人!”
徐一鳴撇了撇嘴,“中午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是你恩人了?!?br/>
這話說的她俏臉一紅,確實,在對魚妖時,徐一鳴就救過她一命了。
可是,在這之前,她還是一直不信任這家伙,甚至還罵人家臭流氓。
現(xiàn)在想想,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當然,如果她知道自己在睡覺期間,那啥被人抽了一下,估計就不會這么想了。
“行了,出去吧,你爺爺他們,估計都等得急死了。”
徐一鳴道。
“嗯?!?br/>
蘇清秋連連點頭。
“你先走,我把這兒處理下?!?br/>
徐一鳴又道。
“我來吧?”
“不用,快滾蛋。”
“……”
蘇清秋無語,但還是老實地先行離開了玄冰洞。
等她出去后,徐一鳴才拿出了精靈球,將小花給收了進去,這才離開。
出洞后,二人才發(fā)現(xiàn),天都已經(jīng)黑了。
不過,羅相生早早就將這一片的燈光都打開。
兩人順路回去,到大廳時,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等候。
大廳里的人見到他們時,無不是神色一震,起身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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