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地面上一片殷紅······
“媽,我想出國?!贬t(yī)院的病床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兒對旁邊的婦女說。
“可是你現(xiàn)在這樣,出國誰照顧你啊?!眿D女擔(dān)心的說。
“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迸阂荒樀膱远ā?br/>
“辰辰,你真的想好了嗎?”婦女流著眼淚看著女孩兒。
“嗯,我想換個環(huán)境?!迸狐c頭說。
“好,我答應(yīng)你。”婦女內(nèi)心萬般的不舍,最終還是不忍女兒這樣憔悴,同意了。
旁邊的男人沉默不語,眼神有些黯然。
機場
“辰辰,在國外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給爸媽打電話,實在不行就回來?!眿D女拉著女孩兒的手,不舍得囑咐著。
“沒事,媽,我會好好的?!迸喊参恐鴭D女。
“行了,孩子大了,就讓她出去闖闖吧。”這個時候,男人說話了。
“爸、媽,你們也照顧好自己,不用擔(dān)心我?!迸旱挠沂诌€吊著石膏。
“嗯,快去吧,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蹦腥吮Я吮海退搅说菣C口。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走了。”女孩兒又抱了抱婦女,轉(zhuǎn)身進入了登機口。
“我真的好害怕她一個人再出點什么事,我可怎么辦啊?!眿D女在男人的懷里抽泣著。
“辰辰是我們的女兒,不會因為這點事想不開的,不會有事的。”男人安慰著婦女。
飛機上
女孩兒眼神中還有些期待的看著窗外,又突然無奈的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綁著石膏的手,心想“老子再也不相信割脈可以死,流了一夜血不僅沒死,還特么綁了石膏!還是右手!”
飛機起飛,飛向那遙遠的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