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什么好買的,我就先回來了。”蘇然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張姨看著她,“太太,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要讓醫(yī)生來一趟?”
太太臉色很蒼白?。?br/>
“沒有?!碧K然低垂著眸子,狀似不在意地問道:“張姨,您在南亓哲身邊多少年了?”
“我想想啊,先生十四歲的時候,我就過來了……差不多十五年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一眨眼就過去了!”張姨感慨了一下。
“嗯,時間過得挺快的?!彼县琳芤患m纏,就是八年,“張姨,您以前見過盛綰嗎?”
張姨楞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見過幾次。”
其實不只是幾次,先生初中時很喜歡那個叫盛綰的女孩,經(jīng)常邀請她來家里玩。
“那您覺得,南亓哲有多喜歡她?”蘇然聲音很輕,里面夾雜著一絲苦澀和羨慕。
張姨目光有些躲閃,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就算再喜歡,那也是過去了?,F(xiàn)在先生喜歡的是您?!?br/>
先生以前很喜歡那個叫盛綰的女孩,可從五年前開始,先生總是在看太太的照片。
她不知道先生的真實想法,但她覺得先生是喜歡太太的。
蘇然笑得很是苦澀。
見狀,張姨安慰道:“要不是喜歡您,先生怎么會娶您?太太,您別想太多了,過好日子就成了。”
“嗯,我知道,謝謝張姨?!碧K然沒再多問,上了樓。
張姨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可是她知道,南亓哲很喜歡盛綰。
如果不是很喜歡,他跟她結(jié)婚的那三年,不會時不時地拿著盛綰的照片看,更不會跟她做愛的時候都喊著盛綰的名字!
蘇然坐在床上,指尖輕輕滑過肚子,猶豫一下還是拿起了手機,給南亓哲撥去了電話。
剛打過去,那邊就接通了,但他沒有說話。
“南亓哲,我記得你兩個月前跟我說,盛綰不是總裁秘書了,對嗎?”蘇然緊握著手機,全身細胞都緊繃在一起。
南亓哲嗯了一聲,清冷好聽的聲音順著話筒傳過來,“問這個做什么?”
“沒事?!碧K然的腸子像是被擰到了一起,“今天逛街時見到了盛綰,隨便問一下。”
她掛了電話,給南氏集團一個人事部的熟人打了電話,“馬上就過年了,我想給南亓哲的秘書特助準備一份禮物,上面需要署名,你能不能幫我那一份名單?”
“這種順手的小事,當(dāng)然得答應(yīng)了!蘇總,不對,應(yīng)該說總裁夫人,你可別忘了幫我在總裁面前說兩句好話??!”
“沒問題?!?br/>
地方的辦事效率很快,不過五分鐘以后,就發(fā)來了一封郵件。
蘇然看著郵件里帶的附件,糾結(jié)了一會兒,才點開了附件。
附件是一個excel表格,分為姓名和職位兩列。表格第二行,就是盛綰的名字,后面的職位是總裁秘書。
“南亓哲,你又騙了我……”她把手機扔到床上,顫抖著雙手捂住臉頰,指縫間有液體流出來。
所以,他是因為在乎小哲感受,才選擇了跟她繼續(xù)在一起?
呵,她還一直以為他控制欲強,不想讓她離開,原來只是自作多情而已!
嘟
嘟
蘇然接通電話,維持著平靜的聲音,“名單我已經(jīng)收到了,真是太感謝你了?!?br/>
“咱們之前也算是合作伙伴,你這么說真是太客氣了!蘇總,我打電話是跟你說盛綰,她好像只是掛了個名,沒有做實事,要不要送禮物,你再看一下吧。”
“嗯,謝謝你的提醒,順道提前給你拜個早年,新年快樂,來年高升??!”
兩人閑談了一會兒,才撂了電話。
蘇然舔舔干澀的唇瓣,不小心舔到了淚水,有些咸咸的,苦苦的。原來盛綰在集團里不做實事,掛著一個總裁秘書的名頭,不過是方便跟南亓哲接觸。
真相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
晚上。
張姨一見南亓哲回來,就高高興興地迎了上去,“太太今天專程為您下廚,做了一桌的菜,您晚上可要多吃點的?!?br/>
“嗯?!蹦县琳茼恿亮艘幌?,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弧度。他已經(jīng)好久沒吃過她做的飯了。
他放下西裝外套,洗手以后進了餐廳。
“坐下吃飯吧,都是你喜歡吃的菜?!碧K然用一下午時間做了一桌子的菜,就是為了跟南亓哲好聚好散。
他跟盛綰相愛,她不會阻礙他們的感情!
南亓哲拉開椅子,坐在她身旁,“看著就很不錯?!?br/>
“謝謝夸獎?!碧K然眉眼一片冷漠,卻罕見地給他夾了幾筷子菜。
也正是因為她夾菜的舉動,南亓哲沒注意到她的異常,好心情地多吃了一碗飯,覺得這頓飯是他二十八年來吃過的最好吃的!
等他放了碗筷后,沒吃幾口的蘇然也放下了筷子,“我們離婚吧,小哲的撫養(yǎng)權(quán)可以歸南家,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見他?!?br/>
她再這樣跟他貌合神離生活下去,他們兩個痛苦,孩子也未必會高興。
而且他能為了照顧孩子感受,放棄愛人,勉強跟她生活在一起,她覺得可以試著把撫養(yǎng)權(quán)給他。
“就因為我給了顧長瑾教訓(xùn)?”南亓哲春風(fēng)得意瞬間變?yōu)闉踉泼懿?,拳頭緊緊握起。
蘇然一愣,臉色隨即變得難看,“你又對學(xué)長做什么了?我說了我們兩個沒曖昧關(guān)系!”
她怕給學(xué)長縹緲的希望,從來不主動聯(lián)系他,沒想到南亓哲竟然對他出!
“如果不是因為曖昧關(guān)系,你會因為他跟我離婚?!”對他的女人有想法,他沒把顧氏集團弄破產(chǎn)就已經(jīng)夠仁慈了!
“南、亓、哲!”蘇然蹭得站起來,面色鐵青,“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扯到學(xué)長身上!你跟盛綰相愛,我不做你們的第三者,成全你們!”
哪怕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南亓哲一個男人,她也不會去做別人的第三者!
南亓哲黑著一張臉,恨不得捏死這個女人,“我他么喜歡的是你,聽明白了?!”
聽懂人話,有那么難?!
他說了那么多次南太太只會是她,她全都耳旁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