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謝展堂還是很在意陸云的。
這不,第二天一早,他就自己登門陸云的院子,傳陸云《青冥神照功》。
他本意今天只傳第二層,奈何陸云的領(lǐng)悟力又增強了,第二層他只講解一次就完全懂了,于是他干脆把第三層、第四層都傳授了。
而當然走出陸云的院子,東邊的太陽才升起一人高。
望著仍彤紅不剌眼的太陽,謝展堂有些發(fā)愣:“原來還這么早。”
“唉,弟子天賦太好也不是件好事,沒有為人師的成就感。將來弟子出師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提當初自己如何嘔心瀝血栽培他。”謝展堂回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然后離開。
陸云把自己關(guān)在院子里,并沒有如旁人想像中那樣修練《青冥神照功》,而是練劍。
對他而言,提升修為就是把封印放松一些,很容易,連修練資源都不需要消耗。
他最近喜歡上練劍,而且是純粹使用肌肉力量地練劍。
前天與張靈風(fēng)搏殺中,他發(fā)現(xiàn)了一片劍道新天地,還沒來得及認真探索一番呢。
陸云來回演練那套簡直的入門劍法,感受劍刺破空氣的感覺,聆聽劍削空氣的如同裂帛的聲音。
當然,最主要的是劍氣如何撥動天地靈氣。
沒有靈力做引子,單純的劍氣竟真的能勾動天地靈氣,原來劍道是這么神奇的東西。
陸云沉浸于其中,劍招還是那樣的劍招,但他的劍所到之處,都會蒙上淡淡的七彩之光。
劍氣化虹是劍道的第三層境界,化虹的劍氣鋒利無匹,但不能持久,因為消耗太大,除非是有靈武宗師的雄厚靈力做底。
但靈力雄厚的靈武宗師已經(jīng)可以靈力外放,外放的靈力可以轉(zhuǎn)化成各式各樣威力巨大的攻擊方式,所以靈武宗師很少花心思在如何應(yīng)用化虹劍氣。
而醉心于劍道的靈武宗師更是把目光放到劍道的第四層練劍如絲,因為虛丹境已經(jīng)可以靈力外放,專屬于劍道的殺伐威力已經(jīng)被持平,他們需要把劍道再提高一層次,保持他們的優(yōu)勢和驕傲。
陸云練劍一個多小時,劍氣化虹的時間總共長達三十幾分鐘,如此他才力竭停下來。
這一幕若讓謝展堂看見,必定震驚不已,說不定真的反過來要叫陸云做老師了。
陸云很滿意地用袖子拭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這次練劍收獲很大,證實了他的一些猜測和推演。
“今天就到這里吧。休息一下,換套衣服,然后又該出去囂張了?!?br/>
一個小時后,陸云帶上他的新跟班馮遠山,大搖大擺行走于青峰山。
“這位師弟,內(nèi)門大比將臨,有興趣賭一盤嗎?”陸云拉住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內(nèi)門弟子道。
那位內(nèi)門弟子愣了一下,很不高興地打量陸云,什么眼神,誰是你師弟??!
“你就是那個陸云,得了失心瘋那個?”那位內(nèi)門弟子忽然想起昨天大伙熱議嘲笑的一位新晉內(nèi)門弟子。
陸云聞言,整個張臉都黑下來了,你可以說我囂狂妄,但不能說我失心瘋,失心瘋是病,我像是有病的人嗎?
“何進,你說什么話?!”馮遠山已經(jīng)怒斥道,“竟敢對大師兄無禮!”
聽到喝斥聲,那位名叫何進的內(nèi)門弟子才驚覺陸云身后居然還站著馮遠山,剛才自己怎么沒注意到。
“馮師弟?!焙芜M有些顧忌地看著馮遠山。
雖然,他年齡比馮遠山大,但馮遠山比他強。
馮遠山冷哼道:“見到大師兄,還是趕緊行禮問安?!”
“馮師弟,大師兄只有一個?!焙芜M雖顧忌馮遠山,但更不想得罪張凱楓,“那就是張凱楓師兄!”
馮遠山就要撥劍教訓(xùn)何進,陸云阻止道:“辦正事要緊?!?br/>
“你叫何進是吧?我開了一個關(guān)于內(nèi)門大比的賭盤,賭我內(nèi)門大比第一。你要下注嗎?”陸云說道,“賠率是一賠二。不管你下多大注都收。”
“你要拿內(nèi)門大比第一?”何進吃驚地道,他聽說過陸云失心瘋,但沒想到還真的失心瘋得厲害,剛剛晉升的內(nèi)門弟子就想拿內(nèi)門大比第一名,要知道距離內(nèi)門大比只剩下十四天了。
陸云傲然地道:“敢不敢?”
“我怕你賠不起!”何進鄙視地道。
陸云取出一枚下品靈石在手里拋了拋,惹得何進眼睛都發(fā)紅了。
靈石,多么稀罕而對靈武者有大用的寶貝,他成為靈武者這么久到現(xiàn)在還沒真正摸過靈石呢。
“賭,我賭!”何進激動地叫道。
陸云一笑,收回靈石,何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收走了。
“馮師師,記下何師弟的賭注?!标懺妻D(zhuǎn)臉對馮遠山道。
馮遠山立即取出小本本和筆做記錄。
何進頭腦發(fā)熱地把自己一切值錢的東西都押上去,什么師門貢獻點、百草丸等等,他只恨自己值錢的東西太少,沒法一口贏下那枚靈石。
接受何進的投注后,陸云帶著馮遠山這個跟班繼續(xù)找下一位內(nèi)門弟子。
青峰山很大,內(nèi)門弟子不多,而且不是每位內(nèi)門弟子都能剛好遇上,所以半天下來,陸云只收到七位內(nèi)門弟子的投注。
不過,他的賭盤消息很快就在內(nèi)門弟子之間傳開了。
“什么?陸云說他要內(nèi)門大比拿第一?”
“看來他真是失心瘋了。昨天說要挑戰(zhàn)張凱楓大師兄,今天放言要內(nèi)門大比拿第一,還以此為賭,賠率還是一賠二!”
“聽說他有一枚靈石,我們都去找他下注,把他那枚靈石贏走!”
“對對,一起一起!”
……
看在靈石的份上,內(nèi)門弟子們也不管陸云是不是失心瘋,都一窩蜂去找陸云下注,大部分內(nèi)門弟子都壓下了全副身家。
最后,消息傳入了長老們耳中。
“什么?陸云開賭盤,賭他內(nèi)門大比第一,賠率還是一賠二?!”謝展堂聽到消息,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昨天陸云對他說要拿內(nèi)門大比第一,他以為陸去只是習(xí)慣性狂妄說說而已,沒想天今天陸云非但讓所有人知道,還設(shè)了賭局!
不僅設(shè)了賭局,賠率還是一賠二,分明是認為自己內(nèi)門大比第一的幾率更高。
謝展堂如火燒屁股,匆匆向陸云的院子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