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十分繁華,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兩邊皆是的叫賣的攤販,上面擺著許多有趣的玩意兒供人挑選。
南喬還是第一次來,不過當(dāng)下她有重要事情,便也沒多逗留,得趕緊與納蘭光耀相認才好,以免事情有變。
兩人來到皇宮門口的時候正好趕上官員下朝的時間,如意是認得納蘭光耀的,眼睛一直盯著宮門那處,又不敢離得太近惹上是非,所以兩人站的位置有點遠。
“駕——”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朝宮門這邊騎馬而來,老遠她就看到帶頭之人戴著漆黑的鬼面。
姬無煜,他怎么來了?
南喬站在角落里不動聲色,以為他是路過。誰知他騎馬朝她這處直奔而來,黢黑的駿馬猶如獵豹一般強健,柔軟的毛色泛著極好的光澤,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戰(zhàn)馬。他拉了下韁繩,后面騎馬的幾人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他不懷好意的盯著她,嘴角上揚,“納蘭小姐可真是讓本王好找?”
他是來找她的?
南喬預(yù)感很不好,那雙眼睛鎖在自己身上,十分危險。
倒是如意連忙彎腰行禮,“奴婢拜見王爺!”
都知道,平定王姬無煜常年戴著鬼面,所以就連如意都知道他的身份。
南喬也只能低著頭學(xué)著如意行了個禮,她并未回答姬無煜的問題,敷衍的應(yīng)付一聲,
“王爺安好!”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忽然冷笑一聲,“呵!納蘭小姐回到長安不回府竟住在客棧?”
南喬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狗賊派了人跟蹤她?
或者,以他在長安的實力,找出一個人來并不難,何況住店用的路引也是納蘭蕪玉的名字,所以這一大早,他就是特意過來找她的?
南喬越想心里越發(fā)毛,她依舊低著頭,“因回來的太晚,怕驚擾了父親休息,所以這才找客棧先住下。”
“是嗎?”他似乎并不太信。
“這是臣女的家事,住不住客棧都是臣女自己的選擇,王爺要是沒什么事,臣女先去接父親了!”
說完,南喬便要繞開道離開。
姬無煜手中漆黑的馬鞭一揚,擋在了她面前。
南喬停住腳步,鎮(zhèn)定自若道,
“王爺還有什么要指教嗎?”
“本王昨夜一路追到虎口關(guān),連個人影都沒有,路上唯獨碰到你...”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在懷疑南牧笙的無端失蹤與她有關(guān)!
南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臣女不知道王爺在說什么!”
姬無煜似乎并不打算放過南喬,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子不簡單,昨夜被她莫名其妙的吻過之后是他欠缺了思考,這才輕易放走她。
姬無煜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帶走,本王會讓你說實話的!”
接著,幾名騎馬的士兵下馬便要上來擒南喬。
如意見勢不對,連忙攔在南喬面前,她正想著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為南喬爭取逃走的機會,卻瞥見不遠處一個身深藍色朝服的人走出宮門,那人便是納蘭光耀無疑。
如意不怕死的喊道,“老爺,二小姐在這里!”
果然,納蘭光耀聽到了如意的聲音目光朝這邊望過來,隨后走了過來。
“下官見過王爺!”他抱了抱拳。
姬無煜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隨后納蘭光耀將視線落在如意和南喬身上。
如意連忙說道,“老爺,這是二小姐??!”
納蘭光耀上次他見如意的時候,是在一個月前,他看了半天才認出來。
“原來是如意啊?!?br/>
納蘭光耀又盯著南喬看了看,聲音有些激動,“你就是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