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
“嗯嗯嗯…”
婁夜雨強(qiáng)忍住靈魂上的痛處,發(fā)出一連串的悶哼聲。
與此同時,他將一雙黑色利爪抓進(jìn)地面,渾身顫抖的承受著那些靈魂對身體的侵蝕。此刻,五行道的小姐妹們,頓時留下了悔恨的眼淚,更甚至一些于心不忍的小姐妹,都開始小聲墜泣起來。
“嗚嗚,師弟,你不要這樣啊,我們不報仇了還不行嗎。”
“是啊師弟,不要這樣的折磨自己,我們不報仇了,我們回五行道去,再也不理會她們了?!?br/>
小姐妹們害怕了。她們害怕婁夜雨入魔,也害怕以后再也見不到那個整天貧嘴的小師弟。
此刻,婁夜雨的眼睛里留下了黑色的血水,他狠狠咬著鋼牙,盡量讓自己不那么可怕,顫抖著聲音道:“請你們…相信我,我的姐妹,吼…”
一聲龍吟響徹九霄,喚醒了沉寂空間里的所有邪惡力量,那些力量猶如天地初始狀態(tài)里的邪光,鋪天蓋地的向著婁夜雨涌動而來。
“哼…”
婁夜雨瘋狂顫抖著身軀,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爪用力間,黑線般的血液蔓延開來,仿佛快速編織的蜘蛛網(wǎng),剎那間擴(kuò)遍千里。
一時間,整個地面之上,邪輝交織,魔光四起。
他強(qiáng)忍著被撐爆的身體,保留著最后一絲的清醒,高喊道:“天地邪輝,叛道誅神,己身為引,尋求圣邪。圣邪之門開,成我邪道至尊,啊…”
“轟轟轟…”
天地間,猶如陷入了崩塌之狀,道道撕裂長空的邪輝,發(fā)出鬼吼魔鳴般的怒嘯,隨即邪輝如席卷天地的風(fēng)暴,圍繞著婁夜雨瘋狂的旋轉(zhuǎn)起來。
婁夜雨處身當(dāng)中,躬身地面,雙爪抓地,渾身之上,盡顯黑色邪輝,只有那抓著地面的麒麟臂,還在釋放出暗紅色的妖異光芒。
此刻,他就如同一個上古兇獸蘇醒,發(fā)出輪回千古的咆哮。
“轟…”
當(dāng)他雙爪猛然抬起,抓爆身邊所有的風(fēng)暴時,一個嶄新的邪君,即將橫空出世。
“他…成功了?”白芊芊秋水般的美眸里,充滿了心疼之色。
“是的,成功了,只是不知道他還是不是他?!碧器胝f道。
現(xiàn)場每一個人的心情都是震蕩的,因為他們實在無法預(yù)料接下來的局面將會是什么。
這時,數(shù)百道目光部匯聚向了那硝煙逐漸散去的地方。那里,正有一個少年緩緩抬起頭來,露出微微一笑,“兄弟姐妹們,我還是我?!?br/>
他還是他,有些輕狂又有些囂張,充滿了痞子氣的大男孩,只是那嘴角邊的一笑,再沒有了從前的陽光,而是滿帶著邪君的霸氣。
“嗷嗚…”
“哈哈哈?!?br/>
婁夜雨戰(zhàn)勝了心魔,沒有淪為行尸走肉的怪物,每一個姐妹都發(fā)出了由衷的歡呼。然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他經(jīng)歷了多少次輪回的痛苦。
但是一切都過去了,如今,他亦和白芊芊等人一樣,擁有了天階戰(zhàn)力。百年前消失的力量,如今,總算又回歸了,只是太過遺憾的是,體內(nèi)苦修多年的道氣已經(jīng)盡數(shù)化為烏有。
“老大,哈哈哈?!卑总奋返谝粋€跑上前來,將婁夜雨牢牢抱住。
可婁夜雨,卻緩緩?fù)崎_了白芊芊,說道:“占便宜的話等會兒,現(xiàn)在,我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芊芊俏臉一紅,忍不住啐了一口。再觀婁夜雨,那雙仿佛輪回般的星眸,慢慢移向了遠(yuǎn)處的簫正,“一刻鐘的時間剛剛好,現(xiàn)在的我們,可以開始了?!?br/>
面對這樣一個前后變化超大的少年,縱然是簫正,內(nèi)心也是有著不小的震撼。做為一個老江湖,他太知道一個擁有著天道神符的天階高手究竟有著多么的可怕戰(zhàn)力。
但是愛女之仇不得不報,縱然對手如神,這一戰(zhàn)也非打不可。
“姓婁的,你以為你進(jìn)入天階就能戰(zhàn)敗我了嗎?”簫正將眼睛虛瞇而起,淡淡道:“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一個道理,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r/>
“呵呵,是嗎?”
婁夜雨很輕松的聳了聳肩,道:“那還廢什么話?那就…來吧?!?br/>
根本沒有任何的預(yù)熱,婁夜雨便先發(fā)制人,一雙利爪,渾如穿越而來的幽冥鬼手,對著簫正怒抓而去。
這是典型的藝高人膽大,明明對手里握著神兵利刃,他還要以一雙肉掌對敵,這已經(jīng)不是輕狂,這是對自己一身所學(xué)的極度自信。
“血魔刀…逆轉(zhuǎn)乾坤?!?br/>
兇悍的刀光,帶起層層海嘯般的血紅,在時空中拼殺而來。天階高手的不凡,是每一次出手,都能令蒼穹改變顏色。
“轟,轟轟轟…”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發(fā)生,那個渾身帶著魔氣邪輝的少年,就真的憑著一雙利爪,和天階巔峰高手簫正硬悍起來,而且是肉爪對血刀。
那可是神階神兵啊,這個家伙,直接用一雙利爪硬悍,這這這…
這樣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狂暴的火光,在兩人之間縱橫,沉混的天空,剎那間雷音滾動。這是一場罕見的高手較量,也是一場教科書式的越階挑戰(zhàn),現(xiàn)場每一個人都睜大了眼球,生怕錯過每一個對戰(zhàn)的瞬間。
婁夜雨的兇猛,超出了簫正的想象,此刻,縱然他絕學(xué)盡出,也絲毫無法奈何婁夜雨。
“砰。”
以及對拼過后,婁夜雨跳出了對戰(zhàn)的圈子,抖了抖手道:“試招完畢,現(xiàn)在,我想我們可以來點(diǎn)真格的了。”
“什么?這家伙居然在試招?”
“買噶?他還是不是人啊,居然拿天階巔峰高手試招?!?br/>
“我相信了,這家伙就是一個大奇葩。”
無數(shù)的議論聲在這時想起,都在為婁夜雨的做法不可思議。只有柳問惜的一雙美眸暗含笑意,淡淡道:“這家伙的風(fēng)格,還真是恒古不變啊?!?br/>
“什么風(fēng)格恒古不變?”鳳紅菱眨著大眼睛問。
“裝…嗯,你們懂得。”柳問惜俏臉微紅道。
“哈哈哈?!币痪湓?,頓時逗笑了所有人。
而聞聽這些人的大笑,簫正更加惱羞成怒,他認(rèn)為這是一種對自己赤裸裸的羞辱。于是擺動的血刀上,似有著翻天覆地的光芒閃爍而出。
對此,婁夜雨只是逐漸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略顯猙獰的道:“剛剛是不是打的很爽?不過現(xiàn)在,卻該輪到你了?!?br/>
話落,他身化一道閃電,幾乎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爆射而來,“老家伙,受死。天行邪刃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