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左院長雖然強行制止了老學員的騷動,但是他知道因為天狼剛才的一些話,一會要進行的新老學員切磋一定會格外的激烈,雖然歷年的學員切磋都很激烈,但是今年因為天狼的狂言,很多老學員此時都憋著一口氣呢。
“哎~~好了,新學員都介紹完畢了,那么進行最后一項,新老學員相互切磋印證,你們都閃開點?!陛p輕嘆了口氣,老院長知道有些事情無法避免,便動手開始建造擂臺,這次的擂臺與復試第一場時相同,屬于單挑對戰(zhàn)擂臺。
隨著院長的雙手不斷揮舞,很快擂臺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下面我來說一下規(guī)則,比賽雙方只能是去年的學員與今年的新生,任何不在此范圍內(nèi)的人都沒有資格,任何犯規(guī)者將被逐出學院!切磋比斗為一對一的單人戰(zhàn)斗,賽制為車輪戰(zhàn),每一人認輸就會有另一個人接替出戰(zhàn),這次的切磋印證,不同于你們之前的復試考核,因為你們是我們學院未來的棟梁,失去任何一人都是我們學員乃至帝國的損失,所以此次比斗不可妄下殺手,切記點到即止,任何故意下殺手傷人者,必按其輕重責罰。而我就是這場切磋的裁判,記住失敗認輸并不可恥,畢竟他們都比你們早入學一年,好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上來了?!痹洪L的話主要是對新生說的,畢竟二年級的去年就已經(jīng)參加過了。
“那個胖子,你給我上來,讓我看看你怎么替芊芊斬滅一切的?!痹洪L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手提巨錘的戰(zhàn)士猛地竄上擂臺,用手指著帝孟,上臺叫陣。
“哎~~這世上不要命的人真多,芊芊也是你能叫的嗎?”帝孟一邊說話一邊踏上擂臺,當他話音落地之后,身上依然殺氣滿盈。
“哼!裝腔作勢,看招。”看到帝孟無比囂張的亮相,戰(zhàn)士很是不爽,立即啟動獸紋變身,一個身高三米的牛頭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隨后舉起手中大錘高高躍起,向著帝孟狠狠砸下,巨錘帶起的勁風嗡嗡作響。
雖然這一錘無堅不摧一往無前,但是可惜它的目標卻是身法鬼魅的帝孟,混不在意的看著攻來的大錘,就在錘風快要及體之時,帝孟動了,從之前的不動如山瞬間變作奔雷,不知是他刻意的炫耀身法,還是為了迷惑對手,只見帝孟在對手還在空中之時就不斷的變換著自己的位置,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最后當牛族戰(zhàn)士的重錘擊中擂臺之時,帝孟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兩柄鋒利的短劍抵在對方脖頸之上。
“你輸了”。冰冷的口氣說出刺骨的話語,短劍上的絲絲殺氣時刻都在提醒著牛族戰(zhàn)士,他的任何動作都會激發(fā)短劍的攻擊。
“下一個!”帝孟的聲音剛落,阿甘左院長就用一股柔勁將牛族戰(zhàn)士送下擂臺并出聲喊道。
“這家伙好快的速度,怪不得敢口出狂言,還真有點實力嘛?!钡勖系谋憩F(xiàn)十分搶眼,如此迅捷的秒敗對手,讓臺下立時響起竊竊私語。
雖然帝孟的實力讓很多人都心中忐忑,但為了高年級的面子,他們又不得不上臺比斗,就這樣帝孟一共擊敗了4位對手才因為星力耗盡認輸下場,但同樣贏得了高年級學員的尊敬,畢竟這個世界講究的就是強者為尊,當然還有一些人打算留存實力,好教訓更加狂妄的天狼,所以并未上場。
替換下帝孟的是一名猿族的法師,他的實力比帝孟稍弱,但是華麗的魔法讓天狼大為受益,雖然他的蒼炎可以看作是一種魔法攻擊,但是他用的最多確實將其附著于雙手或武器之上,而之前的混戰(zhàn)對手雖說也有法師,但是畢竟身在戰(zhàn)局,不如現(xiàn)在觀察的這么輕松隨意。
看著猿族法師變幻莫測的魔法轉(zhuǎn)換,天狼感覺自己好似抓住了什么,于是不顧及旁人的眼光立即盤膝坐下,開始感悟剛才那似幻似渺的神妙感覺,正在場下休息的帝孟看到天狼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立即來到他身邊為其護法,謹防某些有心之人伺機對其不利。擂臺上的阿甘左院長向著天狼這邊瞥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真是個聰明的小子?!比缓笤俅螌⒛抗馔兜嚼夼_之上的戰(zhàn)斗,兩名新老學員之間的差距不大,這一戰(zhàn)的時間可能會很長也可能會很短,就要看誰先出現(xiàn)破綻了。
激烈的對決就在天狼對魔法的感悟中進行著,好在這次的感悟用時很短,當天狼睜開雙眼的時候,新生陣營中除了他還有一位上等祭司沒有參戰(zhàn),祭司是五芒大陸所有職業(yè)中最信仰星辰的職業(yè),無論是專精后的狂信者、薩滿還是賢者,他們都堅信世間的力量全部來自于星辰的饋贈,所以祭司更趨向于對天地星辰的感悟,除了狂信者善于戰(zhàn)斗之外完全是輔助治療類職業(yè),而因為今年的復試是擂臺決戰(zhàn),所以很多完成初試的祭司職業(yè)者都在殘酷的復賽中慘遭淘汰,從他能夠順利進入學院來看,他今后要選擇的專精職業(yè)恐怕會是善于戰(zhàn)斗的狂信者。此時新生陣營就剩下他與天狼兩個人了,反觀對面的二年級學員卻還有著三名已經(jīng)突破上等星力的選手等在臺下,再加上擂臺之上明顯占據(jù)優(yōu)勢的另一名選手,天狼與祭司總共要面對四位實力強勁的對手。
而就在天狼觀察形式的時候,臺上的新生獵人不敵落敗,“你來還是我來?”天狼剛剛對魔法有了些領(lǐng)悟,所以很想通過戰(zhàn)斗來驗證一下,于是出于禮貌天狼伸了個懶腰,很隨意的問到。
“還是我來吧,雖然你星力一般,但我感覺你很強,比我更強,要是你上去了,我怕我就沒有機會出場了?!奔浪据p笑著回答天狼,讓天狼直接愣住了,他只是禮貌性的客套一下而已,沒想到對方竟然當真了,但是話以出口,天狼只得無奈的回到選手席,迎接帝孟帝孟的調(diào)笑。
“哈哈哈,你剛才的表情太像樣了,那家伙不錯我喜歡他,能讓你楞住的人可不多啊?!钡勖纤翢o忌憚的笑著,盡情展現(xiàn)著他狂放不羈的特點。
“呵呵,是啊,那個祭祀實力很強,而且我感覺他對戰(zhàn)斗很狂熱,他竟然說怕我上去就輪不到他出場,和你一樣是個好戰(zhàn)分子啊?!苯z毫沒有因為帝孟的調(diào)笑有所尷尬,天狼很鎮(zhèn)定的分析著祭司。
“誰是好戰(zhàn)分子啊,我可是很討厭暴力的,為了制止肆意蔓延的暴力,我才不得不殺人的,我可是正面人物!”帝孟掏著耳朵,十分淡定的訴說著自己的“原則”。
“擦,不和你扯了,我還是看暴力祭司吧?!碧炖菓械美頃勖?,沖他比出個中指就轉(zhuǎn)頭觀看祭司的戰(zhàn)斗。
“咦?你這個手勢很有氣勢啊,是什么意思?”被天狼突然比出的中指弄得一愣。
“哦,就是罵你的意思,是我們地....狼族通用的手勢,你不懂?!睂W⒂谂_上戰(zhàn)斗的天狼,險些暴露身份,急中生智的他立即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了狼族。
并不是因為天狼失去了他慣有的機警,而是臺上的戰(zhàn)斗實在是太吸引人了,祭司同學充分的發(fā)揮了他身體內(nèi)的“暴力因子”,很難想像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的他使用的武器竟然是一只兩米多長的狼牙棒,他的星獸紋是一種奇特的貓族獸紋,變身后他的身高沒有明顯變化,但是極為粗壯的雙臂顯示出他的力量不容小覷,而他的對面是一個龜族初級盾甲戰(zhàn)士,不同于天狼在復試中遇到的準盾戰(zhàn),已經(jīng)突破了上等星力達到初級盾戰(zhàn)的防御力呈幾何倍數(shù)增長,假如此時是天狼在場上,那他面對這“烏龜殼”只能望洋興嘆。
然而場上貓族祭司卻不同,無論是他手中的狼牙棒還是那青筋畢露的手臂都霸氣外漏,雖然他的攻擊每次都被對手防住,但攻擊產(chǎn)生的力道卻將對方步步*退,場上的戰(zhàn)斗很簡單,但是對于某些崇尚暴力的人卻十分賞心悅目,一個矮小的祭司拿著巨大的狼牙棒肆意的抽打在龜族盾戰(zhàn)士身上,樸實無華的攻擊,霸道威猛的氣勢。
場上那道矮小的身影好似散步一般每一步邁進都那么輕松隨意,但每一下攻擊又那么霸道絕倫,他就這么一步一步的把對手生生從擂臺之上擊落,隨著他的勝利,所有暴力分子都起身鼓掌,雖然招式簡單,但實在是太霸道了,這樣的攻擊才叫暴力,任你銅墻鐵壁巍峨聳立,我自一棒粉碎摧毀!
“真是太殘暴了,也就是那個‘烏龜殼’,這要是換個法師第一下就被砸扁了。真是太給力了,看來我要試試換個武器了。”即便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帝孟,也不得不贊嘆祭司的暴力表演,而他的話恐怕也代表了很多人的心聲。
“快拉倒吧,先不說你能不能拿得動那么大的家伙,要是你這個刺客也拿著狼牙棒上陣,你讓狂戰(zhàn)士情何以堪?!辈碌降勖舷敕ǖ奶炖橇r將他這荒謬的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而隨后的時間里,暴力祭司用他那樸實無華的純粹暴力徹底征服了全場,除了之前的帝孟之外,他是第二個連續(xù)獲勝的新生,不同于帝孟的迅疾與殺伐果斷,他只是簡單的揮舞狼牙棒,徹底碾壓對手,而對于熱血的男學員來講,這種方式更加受他們青睞,可惜他勝利的腳步最終停止在了二年級最后一名學員身上,不是他不夠好,只是對手太強大。
扶起幾乎是被秒敗出場的暴力祭司,天狼緩緩走上擂臺,看著對面強大的對手,他戰(zhàn)意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