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榨果汁吧,然后冰鎮(zhèn)一下?!?br/>
雖然并不很擅長做料理,但在自制飲品這方面,胡桃還是很有天賦的。
隨著太陽完全下山,魚肉的香味飄香開來,辛香的味道聞著便讓人食欲大洞。
將大盆裝的盆盆魚擺在桌子中間,其余的烤魚,剁椒魚頭,水煮魚、紅燒魚、清蒸魚依次擺開。
從辣口到甜口,什么口味都有,是真真意義上的全魚宴。
“嘗嘗我做的【樹莓薄荷飲】還有【冰鎮(zhèn)甜甜蜜】!”
這里面一個是酸酸甜甜的,一個是純甜的。
江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甜甜蜜。
熱氣騰騰的食物加上好喝的飲品,一下午的成果吃起來格外的香。
“各位,海燈節(jié)快樂,干杯!”
“海燈節(jié)快樂!”
清脆的杯子碰撞聲響起,眾人開始大塊朵頤。
“這個很辣哦,你們先嘗一小塊,吃的慣再吃。”
江白好心提醒了一句。
申鶴從紅紅的盆中夾出一小片魚肉,只是簡單的一小口,就有點被辣到了。
不過這個辣度還在可接受的范圍中。
而且,當真美味。
又辣又想吃。
江白夾起幾片嫩滑的魚肉,放入胡桃碗中。
胡桃愜意的瞇起了眼,“不愧是自己釣的魚,吃起來就是香。”
江白一邊吃一邊吹捧:“空大廚的手藝已經(jīng)不輸香菱了!我愿稱你為廚神!”
“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這可是真心夸贊……”
雖然飯桌上有并不熟悉的朋友,有些人更是不認識,但在美食面前,卻也并不冷場。
時不時聊幾件趣事,爆一些無傷大雅的糗事,即便是相對來說話不多的申鶴,也絲毫沒有覺得被冷落。
“看,霄燈!璃月港的霄燈升起來了!”派蒙咋咋呼呼。
“我們也放!”
江白掏出胡桃給他做的霄燈,得意的在空面前秀了一圈。
“嘿嘿,堂主親手給我做的,怎么樣?”
空看了看狗狗的造型,又看了看江白,不由得點頭贊同。
“嗯,很像伱?!?br/>
“我也做了霄燈?!?br/>
空掏出自己做的簡易款霄燈,遞了一個給申鶴,又遞了一個給派蒙。
“我數(shù)321,大家許愿一起放?!?br/>
“三,二,一!海燈節(jié)快樂!”
阿帽松開手,頗有些不舍的看著手中的霄燈緩緩升上天空。
難得收到的禮物,就這么放飛了。
也不知道明天會飛到哪里,還能不能找回來……
……
安逸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
在海燈節(jié)假期的最后一天,阿帽用象征愚人眾執(zhí)行官的面具,聯(lián)系到了【丑角】。
虛擬的投影空間中,丑角半張臉戴著面具,蒼老的面孔寫滿威嚴。
“散兵,你現(xiàn)在在哪里?”
阿帽雙手環(huán)胸,態(tài)度一如既往的乖戾。
“我在哪里應該沒有需要特別匯報的必要吧?”
他的任務本就是機動,配合,哪里需要去哪里。
只不過他這段時間都沒有跟至冬國主動聯(lián)系過,有任務下發(fā)下來,他也全部無視。
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可不是鐵板一塊,大家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加入了其中。
甚至于散兵對冰之女皇的理想并沒有多么認可,他只是沒有去處,尋求認可,所以留在愚人眾。
丑角知道這一點,所以對執(zhí)行官們管的都很寬松,只要完成任務,并不會干涉他們的私人生活。
丑角并沒有計較他這段時間玩失蹤的事情。
“哼,雷神之心呢?”
“這個你應該問多托雷?!?br/>
“他已經(jīng)拿到了草神之心,而雷神之心被你帶走了。”
“呵呵,雷神之心確實在我這里?!?br/>
散兵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心口,“反正其他的神之心又還沒集齊,留在我這里又何妨?”
他尋找“心”的事情,丑角再清楚不過,這是他曾經(jīng)的執(zhí)念。
在這個基礎上,他可以將神之心留到其他的神之心收集完之后。
至于之后拿不出來怎么辦?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唄。
反正他是不可能告訴他們神之心在江白身上的。
“記住你說過的話。”
“我這次聯(lián)系你,事關【海淵】?!?br/>
“是海祇島之下的那個海淵?”
“沒錯。”
“先遣隊中有一個小隊一直試圖進入其中,只不過海淵之門封閉著,除了海祇大巫女,誰也無法打開?!?br/>
誰也無法打開這個說法,夸張了些。
愚人眾是有那個實力能夠打開的,只不過代價與收獲卻不一定能成正比,所以沒必要罷了。
“那里面有什么?”
“一個失落的國度…或許封存著一些隱秘……”
丑角也不確定里面究竟是什么樣,又有什么東西,海祇島的保密措施做的相當之好。
“我打算進入其中?!?br/>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找找里面究竟埋藏著什么隱秘吧……”
通訊切斷,阿帽將面具收了起來。
結果到頭來也只是知道里面是一個失落的國度,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不過他去稻妻也算過了明路了,調動起稻妻的愚人眾也更方便。
過完海燈節(jié),江白正式踏上去稻妻的道路。
因為阿帽一起同行,沒辦法用地脈錨點直接傳送過去。
好在現(xiàn)在也過去稻妻也并不困難。
為了減緩趕路的時間,兩人白天飛行,晚上坐江白用巖元素凝聚出來的船。
如此高強度的趕路,倒也很快跨越了重重深海。
“說起來海祈島的人認得出你嗎?”
阿帽的身份可是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難保不會有反抗軍的人見過他。
穩(wěn)妥起見,上島的時候最好還是遮蓋一下面孔。
“你以為誰都能見到我嗎?”阿帽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就算在愚人眾士兵里,知曉他這個第六席長什么樣的都是少數(shù),何況海祇島人?
他之前過來這邊也只是給女士幫忙,自然用不著他主場,除了愚人眾一些高級軍官,沒誰知道他是第六席散兵。
“那就好……”
兩人從空中降落,直奔珊瑚宮。
既然海淵的入口被海祇大巫女掌控著,那想要進去必不可少的要與珊瑚宮心海進行溝通。
大家都是熟人,能和平進入那當然是和平進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