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璇一句水月軒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開來,要知道水月軒乃是江湖上的頂尖門派,水月軒掌門逸寧師太在江湖上排名前五,一身武功深不可測,那可是在場的江湖人士高高仰望的存在。
楊文軒聽后,憤憤不已,一劍指向林清璇悲切地道:“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難道水月軒就可以助紂為虐,不講究是非黑白了嗎?我虎威鏢局雖然人寡勢微,可也是血性之輩,今天我們就算是死,也要討個公道”。
林清璇眉頭微皺,回應(yīng)道:“楊公子,我水月軒雖然少在江湖走動,但行走江湖也是以鋤奸懲惡,行俠仗義為己任,在江湖上也是略有薄名。只是趙莊主一向俠義為懷,殺人劫鏢之事斷然不會做的,還是再調(diào)查一二為好”。
楊文軒哪里聽得進去,冷笑道:“林姑娘,這般證據(jù)確鑿,再調(diào)查根本沒有必要。你就算是水月軒弟子,也不能包庇連云山莊上下殺人劫鏢的事實”。
唐小天聽到此話頓時不高興了,譏笑道:“林姑娘哪里包庇了,是你自己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我看你也就是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傻瓜而已”。
“你是何人,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楊文軒見唐小天站在趙昊面前,但又不像是連云山莊的人,而且看那防守的姿勢完全像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想充英雄的小子,頓時不悅道。
“我說話難道還需要你同意不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叫唐小天”,唐小天見楊文軒看不起自己,傲然道。
“唐小天,沒聽過。不知師承何門何派”,楊文軒忍不住笑道。
唐小天是何人,在場的江湖人士在今天之前還真沒有聽說過,不過今天唐小天與海沙幫幫主石猛一場比試,最后將石猛打傷倒是出了一番風(fēng)頭。想必今天之后,渝州江湖上還真有點唐小天的薄名,一提起唐小天,恐怕眾人也要回一句略有耳聞。
“我就是一個普通鄉(xiāng)民,沒有門派。不過那又怎樣,虎威鏢局聲名顯赫,你楊文軒還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你說我被人利用,你有什么證據(jù)”。
“我沒有證據(jù)”,唐小天輕聲說道,見虎威鏢局眾人聽后一陣哄笑,道:“不過這件事只要仔細一想,就知道有問題”。
“那你倒是說說看,如果你說得有道理,我楊文軒自然給你賠罪”,楊文軒聽到唐小天說此事有異,頓時來了興趣。
“問題一,既然兇手殺人劫鏢現(xiàn)場處理得干干凈凈,沒有留下蛛絲馬跡,為什么還讓你父親在里衣上留下了血書”。
“可能是父親等兇手走后,才拼著最后一口氣留下的”
唐小天哈哈大笑道:“兇手既然處理現(xiàn)場如此干練,怎么會不確認現(xiàn)場的人是否斷氣,難道不會補上一刀”。
“這……,也許”,楊文軒想要反駁,卻一時間也說不出什么道理來。
“問題二,如果山莊內(nèi)真的藏有贓物,趙莊主怎么可能答應(yīng)讓你搜查?!?br/>
“我以性命擔(dān)保,又有管委會何會長在場,如果趙莊主再阻攔的話,豈不是做賊心虛,不打自招”,聽見唐小天此話,楊文軒終于抓住機會反駁道。
“你們是什么時候搜查到寶庫的”。
“一個時辰后”。
“如果寶庫里面真有贓物,為什么趙莊主不暗中叫人把贓物取出,要知道一個時辰的時間,干這些可是綽綽有余”。
在場的眾人聽后,都不禁暗暗點頭,唐小天的話確實不無道理。一時間眾人仿佛又覺得趙昊可能蒙受了天大的冤枉,頓時人群竊竊私語起來。
林清璇暗中聽來,都是些覺得此事存在疑點,應(yīng)該調(diào)查清楚的討論聲,頓時不禁莞爾,唐小天這莫半仙的稱號可不是吹的,抽絲剝繭,查找蛛絲馬跡可是他的本事。
楊文軒聽到眾人的私語也是沉默不語,可贓物確實是在連云山莊寶庫搜到的,連云山莊定然脫不了干系。想到此處,朗聲道:“唐公子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但是贓物確實是在連云山莊找到的,唐公子想要憑借三言兩語就想洗連脫云山莊的嫌疑,那是萬萬辦不到的”。
唐小天眉頭緊皺,他說了半天,確實沒辦法改變贓物是在連云山莊寶庫搜到的事實,這也是這件事的問題關(guān)鍵所在,兇手是怎么把贓物神不知鬼不覺地藏在寶庫里面的呢。
如果連云山莊真的是無辜的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唐小天心中一驚,暗暗打量著連云山莊的眾人。
本來連云山莊等人看唐小天的說法已經(jīng)得到在場江湖人士的認可,暗暗慶幸的時候。哪知道楊文軒又把問題推了回來。趙昊眉頭緊皺,他也不是蠢笨之人,畢竟人生閱歷豐富,心中隱約已經(jīng)有了想法。
就在此時,只聽何海山道:“唐少俠的話確實有些道理,大家就此停手。管委會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還連云山莊一個清白,也讓虎威鏢局找到真兇。”
說完朝身后揮了揮手,吩咐道:“來人,暫時將連云山莊的重要人等集中起來,本官要親自問話。我不相信在我們管委會的手段下,還有人能不說實話,到時候定然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你們有誰能說實話的話,我保證從輕發(fā)落”。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要知道管委會的手段是出了名的狠辣,傳言再硬的漢子在管委會的手上也撐不住。任你鐵骨錚錚、義薄云天,也照樣變成了一個出賣兄弟,茍且偷生的小人。
連云山莊眾人此時早已變了臉色,紛紛朝何海山叫道:“何會長,我們真的沒有做過,什么都不知道啊”。就連素來不命不凡,眼高于頂?shù)内w云峰此時也慌了陣腳,急忙向父親趙昊問道:“父親,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連云山莊的管家宋哲突然從趙昊身后沖了出來,一把跪在了何海山的面前,哀求道:“何會長,我舉報,我舉報。這贓物是莊主交給我,讓我放在寶庫的,殺人劫鏢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您是大人物說話算話,放過小人吧”。
現(xiàn)場早已經(jīng)人聲鼎沸,亂做一團,突然看見宋哲跪在何海山的面前,說出趙昊就是兇手,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正驚呆了,一時間紛紛看樣趙昊。
唐小天聽到此話,神色一凜,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宋哲,仿佛要從他身上看出什么花來。
只有趙昊哈哈大笑起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沉聲向宋哲道:“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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