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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城作為一州主城,中元省除了didu圣京之外,最為繁華的的城市,常住人口近千萬,城中土地可謂寸土寸金。不過在城南有一片區(qū)域卻是例外,那就是通州城十萬城防軍駐地旁邊的,一片方圓十里的土地,在通州城其他區(qū)域的土地,千金難求的情況下,這里的土地卻是無人問津。
原因無他,就是因?yàn)檫@里距離軍營太近,環(huán)境太過混亂,不管是平民還是商家,都無法正常的在這里生活、經(jīng)營,所以才沒有人對這塊地感興趣。但城中有這么大一片區(qū)域,就這么閑著,實(shí)在是太浪費(fèi)了,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官府就在這里興建了一座占地數(shù)千畝的巨型大牢,將全城的犯人,都集中關(guān)押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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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就被關(guān)押在里面?!卑雮€時辰后,羅毅在林靜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關(guān)押羅誠的城南大牢。
“你馬上帶我進(jìn)去!”羅毅看著眼前這座戒備森嚴(yán)規(guī)模巨大的大牢,面無表情的對林靜說道。雖然憑借羅毅的實(shí)力,就算強(qiáng)行硬闖將羅誠救出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不過羅毅可不會這么做,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那就是公然挑釁朝廷威嚴(yán),可就真成了造反的反賊了。林靜既然可以將羅誠關(guān)進(jìn)大牢,那也就一定有辦法把羅誠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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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林大小姐嗎?有什么事,您派人吩咐一聲不就行了,怎么還親自來一趟?”羅毅和林靜剛到大牢門口,牢頭就看到了二人,然后一路小跑到林靜面前,一臉諂媚的說道。
“前幾天我派人送到你這里一個人,現(xiàn)在你馬上把人提出來交給我?!绷朱o沒有接牢頭的話,而是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噢?大小姐,前幾天來送人的那位將軍,不是說那人是重犯,要小心看押嗎?怎么您現(xiàn)在又突然來提人了?”牢頭看著林靜疑惑道。
“你們沒對他怎么樣吧?”林靜一臉忐忑地問道,同時微微偏過頭去,小心地看了身旁的羅毅一眼,見到羅毅面sèyin沉。林靜不禁心中祈禱“那個人可千萬別出什么事??!”
牢頭見到林靜臉sè難看,趕緊道:“沒有、沒有,那人沒事,您送來的人,沒經(jīng)過您的同意,我哪敢擅做主張??!您兩位先到班房里坐一會兒喝杯茶,我這就去給您提人去。”
牢頭將林靜和羅毅帶到獄監(jiān)們休息的地方,熱情地給兩人倒了杯茶,就親自去牢中提人去了。
牢頭走后,班房里就只剩下,羅毅和林靜兩個人。知道羅城沒事,羅毅的怒火也熄滅了一些,看著林靜問道:“我看這牢頭,好像對你很恭敬嗎?”
“啊!”林靜聽到羅毅的聲音,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座椅上彈了起來,靠在墻邊驚慌的看著羅毅。待聽清楚羅毅的話后,才稍微平靜了點(diǎn),定了定神解釋道:“我父親是通州城守備參將,這大牢又建在駐軍大營邊,所以牢頭要給我父親一些面子?!?br/>
“原來如此!”
……
一刻鐘后牢頭再次回到屋中,道:“大小姐,您要的人我已經(jīng)帶到了就在門外,您看…”
還未等到林靜回話,羅毅身形一閃,已經(jīng)抱著赤炎來到了屋外。
“二弟!”
“嗚嗚——”
羅毅來到羅誠面前隨手一揮,就將羅誠身上帶的鐐銬鐵枷全部擊碎,上上下下的打量羅誠,見羅誠身上沒受什么傷才把心放下。
“大哥,你怎么會在這?”見到羅毅和赤炎羅誠很高興,一把抱過撲進(jìn)懷中的赤炎對羅毅問道。
“大哥當(dāng)然是來救你的??!”羅毅道。
剛剛從班房里走出的牢頭,見到羅毅僅是隨手一揮,就將鎖拿重犯的玄鐵鐐銬擊碎,不禁暗暗咋舌“這得多么恐怖的實(shí)力?。 ?br/>
……
“老大不好了,外面來了很多軍隊,把這里給包圍了,您快去看看吧!”正在羅毅、羅誠剛剛重逢的時候,一個獄卒慌慌張張的,跑進(jìn)來對牢頭說道。
牢頭聽了手下獄卒的話一臉疑惑,“軍隊為什么要包圍大牢?”牢頭不知道,羅毅和林靜兩人卻是心里清楚,外面的軍隊一定是林靜的父親林嘯天調(diào)來的。
林靜聽到獄卒的話心中慌亂,一臉恐懼的看向羅毅。生怕羅毅發(fā)怒把她殺了。
而羅毅聽了獄卒的話到是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林靜,道:“林大小姐,跟我出去一趟吧!”
……
此時整個城南大牢,已經(jīng)被數(shù)萬大軍包圍了起來,一名面容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被密集的大軍保衛(wèi)在中間,此人正是林靜的父親林嘯天。
“大膽逆賊,快把我女兒放了!”見到羅毅走出大牢,林嘯天大聲喊道,同時一揮手,立刻就有數(shù)千軍士,手拿軍弩對準(zhǔn)羅毅,只等林嘯天一聲令下,就萬弩齊發(fā)shè殺羅毅。
羅毅見狀卻是毫不慌張大笑一聲,運(yùn)足氣力沉聲喝道:“林嘯天你好大的威風(fēng),竟敢私自集結(jié)軍隊,你是要造反嗎?”
林嘯天聽了羅毅的話不禁愣住了,“有沒有搞錯?。∧悴攀欠促\好不好!”
還未等林嘯天回過神來,只聽羅毅又喊道:“眾將士聽著逆賊林嘯天,指使女兒林靜私下劫持朝廷命官,事情敗漏后,竟喪心病狂擅自集結(jié)軍隊,妄圖殺害朝廷命官銷毀罪證行同謀反,將士們不要被這個反賊蒙蔽了?!绷_毅的聲音洪亮,十里之外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這次不僅是林嘯天愣住了,就連那數(shù)萬城防軍也愣住了?!笆裁辞闆r?不是跟隨將軍大人來捉拿反賊的嗎?怎么又變成將軍大人是反賊了?”
“眾將士不要聽他血口噴人,他在擾亂軍心?!绷謬[天被羅毅的話氣的面sè鐵青,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林嘯天心里卻是隱隱有種不安。
“我血口噴人?你女兒就在這里,你問問她是不是她調(diào)集軍隊,擅自抓了我羅家的內(nèi)門弟子羅誠,還將其擅自關(guān)押在大牢之中?!?br/>
羅毅敢說林嘯天謀反,自然不是單純的胡攪蠻纏,羅毅也是有一定依據(jù)的。這里就要說明一下,大乾天朝是皇帝與世家共天下,朝廷官將有八成來自世家,而羅家作為大乾最頂級的武將世家,羅家的每一位內(nèi)門弟子,都會被朝廷授予官身,相當(dāng)于朝廷武舉選拔的武舉人身份。這也是為什么說,羅家內(nèi)門弟子,一旦從軍就會直接任百夫長的原因。所以羅毅說林靜擅自,劫持朝廷命官,也是解釋的通的。
果然林嘯天聽了羅毅的話面sè一變,“羅家?”林嘯天終于知道不安來自哪里了。其實(shí)林嘯天身為通州城守備參將,朝廷正四品實(shí)權(quán)將軍,不要說只是扣押,就算是殺掉一個武舉人,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過如果是換成羅家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被羅毅一頓搶白,林嘯天現(xiàn)在可是進(jìn)退兩難了?!胺胚^這兩人,自己的面子往哪放?殺了兩人?更不可能,要是不知道兩人身份,殺了也就殺了,憑自己的身份,以及林家的背景他不會有事??涩F(xiàn)在這么多人,都知道了兩人羅家弟子的身份,再動手的話可就是公然打羅家的臉了,那不是找死嗎?”
“林嘯天這件事,我們羅家不會這么算了的!”正在林嘯天左右為難之時,羅毅再次喊道。說完帶著羅誠,向數(shù)萬大軍的軍陣中走去,羅毅要堂堂正正的離開。羅毅相信林嘯天不敢動手,不過就算動手了,羅毅也有把握,在萬軍之中擒下林嘯天,然后帶著羅誠平安離開。
那些城衛(wèi)軍,見林嘯天沒有下令攻擊羅毅和羅誠,自然是不敢擅自動手。只能任由羅毅和羅誠離開。林嘯天看著已經(jīng)快要,走出包圍圈的羅毅和羅誠,恨得咬牙切齒。有心想將兩人留下,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林嘯天心中不斷的掙扎著,不過最終也沒有動手,任由羅毅和羅誠安然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