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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時間里,曹載文果然被邀請參加了一個豐盛而豪華,但卻絕不會令人感到拘謹?shù)臍g迎宴會。宴會上有著最美味的食物,最可口的烈酒,還有由地表精靈奴隸表演的,令人賞心悅目的歌舞。參加宴會的除了曹載文與馬塔爾外,還有達耶特傭兵團的另外幾位副官。曹載文感覺得到,雖然遠不如扎克納梵,但他們也全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練戰(zhàn)士。從他們的言談中,曹載文敏感的鼻載立刻就嗅到了被命名為拉攏的味道,但是也并不太濃烈。雖然曹載文也從來沒想過要將自己賣掉,不過對于卓爾們并不能算是熱烈的態(tài)度,他依舊感到了些許的遺憾。
宴會在大約三個小時之后結(jié)束,結(jié)果可以算是賓主盡歡。馬塔爾親自將曹載文送回了安排給他住下的房間,卻在道別的時候忽然問道:比爾德先生,身為卓爾,我知道黑暗精靈在其他智慧種族的眼中口碑不算好。而且幽暗地域的環(huán)境也讓大多數(shù)地表種族都無法適應。您作為一名地表人類,我實在非常好奇您究竟是怎么看待魔索布萊城,又為了什么而決定留在幽暗地域呢?
曹載文想了想,道:魔索布萊城是個很美麗的城市,我從來沒有這樣被一座城市深深吸引。雖然我是人類,也相信憑著自己的力量,一定可以在這座城市里掙得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至于黑暗精靈……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了在城外時遇上的那名女性卓爾,自稱魔索布萊城第十六家族扎赫瑞斯的奧菲莉婭,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仿佛想籍此重吻那溫柔滋味。由衷地贊嘆道:我從來沒有見識過比黑暗精靈更加精致和美麗的生物。
說得非常好。比爾德先生。馬塔爾大力拍掌,笑道:黑暗精靈是個崇尚力量的種族。只要是真正的強,那么他必定會得到尊敬。比爾德先生,時間不早了,請您好好休息吧。對了,假如您想洗個澡的話,那么房間里已經(jīng)準備好了熱水,請盡情享受我們達耶特獨立傭兵團的一點心意吧?語畢,他輕松地向曹載文擠了擠眼睛,微笑著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曹載文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馬塔爾向自己擠眼睛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搖搖頭,用力將門關上,走進了房間里。
或許是為了特別照顧曹載文,房間墻壁上點亮了好幾盞不滅明焰。燈光照耀下,曹載文先見到的就是一張大床。
這張床實在大得離譜。粗略看來,至少足夠三四名成年人同時在上面打滾的。曹載文立刻下意識地覺得,難道是馬塔爾搞錯了,錯把一間雙人房安排給了自己?他聳聳肩,走過去伸手撫摩撫摩床墊,然后嘗試著躺下去。柔軟而極富彈性的墊載,立刻將他整副身軀吸了進去,感覺竟然比地球上的席夢思更加舒適。他閉起眼睛,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躺了幾秒后卻又再坐起,動手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自從穿過星門,從地球來到費倫的幽暗地域里以后,他還從來沒有好好地洗過一個熱水澡。今天可非要享受一番不可了。
曹載文脫去了自己的所有衣物,著站起來,走向旁邊的浴室。一推開門,忽然就驚得啊地失聲大叫了一下。
浴室中有個人,女人。或,更正確地說,是一個和他自己完全相同,渾身上下都裸地,不著片縷的女性卓爾。
不,她并不是完全的。她的雙臂和腳髁處,都分別戴上了蜘蛛形狀的黃金套環(huán)。而在她的頸項間,也栓著一條皮帶??墒沁@些精美的裝飾品,非但不能為她遮掩什么,反而更帶來了更強烈的誘惑與暗示??茨歉┓诘氐耐昝烙耋w,霎時間曹載文只覺得喉嚨干,火燒似的燥熱感從丹田下驟然升起,片刻便走遍了全身。顯得興奮已極!
曹載文的臉色卻轉(zhuǎn)瞬間由紅轉(zhuǎn)白,再由白轉(zhuǎn)紅,慌慌張張地雙手交叉遮住下體,叫道:妳,妳是誰?這可是我的房間啊!趕快出去。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摩登迦。她慢慢地抬起頭來,長長的眼睫毛顫動著,聲音里仿佛也摻了春藥般,甜膩如蜜,教人一聽便欲火大動。曹載文只覺得自己的碩巨兇器不受控制似地又抖了抖,早已迫不急忙運起玄冰之氣鎮(zhèn)壓丹田欲火,問道:什么奴隸主人的?我今天才剛來魔索布萊城,根本不認識妳。
主人,您認不認識我,根本不重要。本來,我是屬于達耶特傭兵團的?,F(xiàn)在,達耶特傭兵團將我送給您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奴隸,摩登迦。她再度深深地低下了頭,濃密的銀色長滑過圓潤如玉的香肩,散落在冰冷地板下。
曹載文明白了。難怪剛才馬塔爾要向自己擠眼睛,又說什么小小心意請接受之類的話。他又好氣,又好笑,又尷尬,又躍躍欲試,竟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理性告訴他,自己應該立刻穿上衣服,走出房間回去灰矮人的營地;可是身體的本能卻不停慫恿他,應該收下這份如此香艷的禮物,好好享受一番。一時間他腦海里天人交戰(zhàn),正是呆住了。
摩登迦卻沒有遲疑。纖細如柳的腰肢輕輕搖擺,匍匐的女性卓爾蠕動著,如同一匹饑渴的小母獸般爬行而前。曹載文被那妖媚的姿態(tài)牢牢吸引住,呼吸也越來越是急促。他大約能猜到摩登迦想干什么,可是他非但已經(jīng)不想回避,且更隱隱地出現(xiàn)了期待。
卓爾女性終于爬到了她新主人跟前。柔軟滑膩的舌頭探出唇外,在曹載文腳背上輕輕一舔。**酸軟的異樣感覺立刻讓曹載文跨下巨龍蠢蠢欲動,他半閉上眼眸,靜靜等待。摩登迦的舌頭由下而上,靈活地不斷在新主人的身體上來回掃刷,帶來了陣陣教人由心底最深處出的麻癢。突然間,摩登迦輕開檀口,用力含住了新主人。溫暖而舒適的感覺從全身最敏感部分閃電般傳來,使曹載文再也難以抑制自己的本能。雙手自然而然下探,一手按住了她的肩頭,一手輕輕撫摩她的如銀長。出了半是嘆息,半是呻吟的聲音。
呻吟與嘆息給予了摩登迦最大的鼓勵。霧意迷朦的眼眸動了全面進攻。被含咂**的強烈快感隨即洶涌如潮,一浪接一浪地連綿不絕。曹載文不覺五指加勁,將掌心的兩團腴滑捏揉出各種各樣形狀。堅硬直探進口腔的最深處。摩登迦從喉嚨間出陣陣蕩人心魄的咿唔聲,前后搖擺榛。牙齒刮過,給曹載文帶來了異樣的輕微刺痛,與更強烈的美妙享受。他不能再忍耐,也沒有任何必要再繼續(xù)忍耐下去了。猛地將自己抽出,雄軀一震,將積欲火噴薄而出。摩登迦呻吟著雙眸半閉,毫不抗拒地將那噴薄承受。黝黑而充滿了彈性的緊繃肌膚上沾染了無數(shù)道白濁,咋看而下,有了說不盡的與誘人。
曹載文將自己的郁積射出去,熊熊欲火稍抑,頭腦也恢復了些許清醒。他頹然坐倒,為難地猛然搖了搖頭,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摩登迦喘息著,伸出舌頭將殘留臉頰的瓊漿卷入唇內(nèi),媚聲道:主人,摩登迦的侍奉,您滿意么?
滿意,我當然滿意了。曹載文苦笑道:不過我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尤其是被妳這樣的漂亮女孩叫。不然……妳就叫我比爾德吧。
不可以,主人。摩登迦只是您的奴隸,奴隸絕不可以直接稱呼主人的名字,這是規(guī)矩。
規(guī)矩?誰訂下來的規(guī)矩?曹載文不滿地揮手,道:既然摩登迦現(xiàn)在妳已經(jīng)屬于我了,那么就要守我的規(guī)矩。就這么定了。
為什么您不讓摩登迦稱呼您做主人呢?主人?摩登迦不解地問了一句。曹載文卻因為這簡單的問題而頓時為之語塞。他總不能向自己的美麗女奴說,是因為主人這個稱呼會讓他覺得自己很,很無恥,很有罪惡感吧?
曹載文想到頭痛,也想不出該怎么解釋,惟有無奈道:算了,愛叫什么叫什么,隨便妳吧。
是,主人。主人,洗澡水快涼了,您要不要換掉?
不必了……我隨便洗洗就好。曹載文看了看摩登迦那美麗臉龐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心里忽然憐意大盛,道:妳也一起洗把臉吧。那些東西……很不舒服的。
是主人的恩賜,摩登迦不會覺得不舒服的。主人,摩登迦服飾您洗澡吧。堅持自居女奴的卓爾美女再度匍匐著向曹載文行禮,也不起身,就這么爬回浴室內(nèi)。曹載文搖搖頭,站起來也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