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這世上有多少男子會真心的去看到一個女人的內(nèi)心而去忽略她的外貌?”
一聽她這話就知道是誤會了她與柳如飛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外人一見二人的長相,分明都會認為是她自己在高攀了柳如飛吧,畢竟那個長了雙漂亮的桃花眼的柳如飛,也算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您誤會了,我與他并非您想的那樣,他只是我的朋友。”
司清瑤擺手解釋道。
“知道我為什么把你帶到這里來嗎?”
老婦人站定身形,一臉嚴肅的開始打量著她,從頭到腳,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也不曾放過,最終,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定晴一看,了然于心:“你臉上抹了什么東西?去把臉洗干凈再出來見我?!?br/>
不敢得罪這個奇怪的老婦人,司清瑤應了一聲,入得洞內(nèi),找來一盆清水,將化解臉上這些東西的藥水灑進去,洗了把臉,重新出現(xiàn)在老婦人的面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的臉,美好的像雨后新荷,身形卓然越世,秀美鐘琳,讓人不忍移開目光。
還未來得及對老婦人解釋為什么這樣做,一只像枯枝的手已經(jīng)冷冷的鎖住了她的喉,那股力道,生生的將她整個人拎高了些,透不過氣來,好半天才自牙縫里擠出這一句話來:“你要做什么?”
“我討厭漂亮的女人,特別是漂亮得過火的女人?!?br/>
她手下的力道越發(fā)的重了些。
司清瑤伸腳,想踢開她,被她往后一推,整個人直直的倒向地面,冰涼的觸感,以及額頭上的不斷逸出的鮮血,都在訴說著這個老婦人下手之重。
“人不可以因為自己長得不好看而自卑,也不可以因為自己長得很美就自視為了不起。”
她以手撐在地面,沉聲說道,
老婦人又迅速沖到她的跟前蹲下,盯住她的眼,一字一句的吼道:“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嗎?是不是看上去非常老呢?你可知道,我也只不過四十六歲而已?卻蒼老成了什么樣子?”
四十六歲?
可是她看上去像極了七十多歲的老人,臉上布滿了皺紋,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應該是個少婦的年紀。
“怎么會這樣?”
她抿著唇,眼里掠過一抹沉重。
對女人而言,如此年紀就擁有這樣一張臉,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你在可憐我?”
她將司清瑤用力的拎起來,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即使我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仍然可以頑強的活下來,而你的出現(xiàn),確實是天意,我會將我畢生所學都傳授于你,你只需要去幫我做一件事情!”
“你要我做什么?”
“是誰將我變成這個樣子,你就幫我去殺了她!”
她的眼里,染上決絕的恨意。
“可以?!彼厩瀣幱X得這筆交易很化算,這個女人看上去絕對是個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一開始她出現(xiàn)時的氣勢,她還認為此人一定是個隱世高手呢。
“答應得這么爽快?”她淡淡的看著司清瑤,突然伸手朝她嘴里喂去一顆清涼的藥丸,司清瑤立刻變得神色痛苦,一股涼意似乎從腳底開始直竄上頭頂。
“你給我吃了什么?”
司清瑤將雙手環(huán)住自己,咬著打顫的牙關(guān)問道。
“當然是毒藥,萬一你學有所成,卻不受我控制怎么辦?”她笑得有些猙獰,“記住,我叫關(guān)雪,你不需要叫我?guī)煾?,我們之間,只是一種交易?!?br/>
“我知道?!?br/>
司清瑤垂首,關(guān)雪給她喂毒藥,應該是為了更好的控制她,不會要她的性命,否則誰去替她報仇呢?
次日,柳如飛終于從井底被拉了上來,他被安排負責去林子里采集關(guān)雪交待要采的藥材。
“你雖然毫無武功底子,但是我有辦法將你內(nèi)力與武藝一并提升?!?br/>
關(guān)雪喃喃的念著,
“我的祖上,什么樣的藥都研制成功過?!?br/>
司清瑤選擇相信一半,假如什么樣的藥都研制出來過,何以對她自己這種狀況沒有辦法緩解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關(guān)雪露出一絲冷笑:“我不將自己醫(yī)好,是要讓自己永遠記住這個恥辱,一輩子都記住那個女人對我所做的一切,也一輩子都記著那個男人的絕情無義,我關(guān)雪即使是下地獄,也絕不讓那一對狗男女好過!”
司清瑤驚訝的睜大雙眼,這是一種怎樣的恨意?竟然讓她無視自己的容顏,在這樣寂靜的地方獨自生活,終日陪伴她的,只有孤獨。
“廢話少說,開始調(diào)息吧?!?br/>
觸到司清瑤眼里的憐惜,關(guān)雪掃她一眼,閉上眼睛,密音入耳傳授司清瑤口訣。
時光飛速,半年時間很快過去。
關(guān)雪確實是個奇人,她讓司清瑤從完全沒有武功底子,達到現(xiàn)在的效果,連她自己都認為極其不可思議,就好比現(xiàn)在,她正愜意的斜躺在樹梢之間,看著碧空如洗的天際出神。
半年的接觸下來,她明白這關(guān)雪只是心理有些扭曲,為人倒不算太壞。
比如她教自己的時候,特別用心。
在她身上也下了極大的心血,祖上傳下來的增強內(nèi)力的藥全拿給她吃了,再配上關(guān)雪自創(chuàng)的一套針法,二者結(jié)合,司清瑤現(xiàn)在已非泛泛之輩。
“司姑娘!”
柳如飛背著簍子采完藥回來,到處尋她。
一個旋身,她優(yōu)雅的落在柳如飛的身前,沖他笑意盈盈:“什么事?”
“老妖婆今天好像出去了,要不咱們趁此機會走吧?!?br/>
四下張望了一番,柳如飛湊近她,悄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