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顏見他一臉委屈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將自己手中的果子扔給他道:“還好意思說,你要不瞎指路,指不定這會我們都出去了?!?br/>
景寒遇也吃了兩個果子,三個人休息了一陣之后,月展顏感覺雙腿沒那么酸軟了,這才起身。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由于曹清的瞎指路,他們誤打誤撞偏離了原來的狩獵路線,讓原本埋伏在樹林中的人,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月展顏的到來。
樹上隱藏的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時看向自己的老大。
黑衣人頭領也很奇怪,難不成那人根本就不進山,但本著職業(yè)操守的原則,他們還是選擇了等下去。
而另一邊,耶律蠻兒也很奇怪,難道她還是算錯了,那月展顏就是個膽小不敢進山之人。
否則為何還沒有聽到打斗聲傳來,她安排的人,自然知道是在什么位置。
可臨時安排下去,她并未調(diào)查過滬山到底有多大,本以為那月展顏會跟著過來,卻沒想到,他們都快要回去了,還沒見到人來。
耶律蠻兒奇怪雖奇怪,但她并未表現(xiàn)出來,正好這時一只梅花鹿從前方經(jīng)過,她想都沒想,一箭射中梅花鹿的心臟。
就好像泄憤一般,她目光中帶著恨意,可惜那梅花鹿不是月展顏,哼。
耶律蠻兒收了箭矢,那梅花鹿當場斃命,這才讓耶律蠻兒的心情好了一點。
“王妃的箭術(shù)當真了得?!?br/>
身邊,是恭維的話,耶律蠻兒并未放在心上,嘴角含笑的點了點頭,然后騎馬,繼續(xù)朝前方走去。
月展顏三人重新上馬,這次,他們沒讓曹清走在前面帶路,而是景寒遇走在前面,月展顏在中間,曹清騎馬走在最后。
雖然很是不服氣,還想要自我表現(xiàn)一番,但月展顏兩人都不給他機會。
要再讓他帶路,恐怕天黑了都走不出去,他們可不想在這山上過夜,遭到否定,曹清表示很郁悶,他真的不是路癡好嗎。
可沒人理會他,三人在景寒遇的帶領下,漸漸的走出迷路的地方,已經(jīng)依稀看到有野獸的身影在逃竄。
不得不說,景寒遇的野外生活能力很強,畢竟他行軍打戰(zhàn)數(shù)年,若沒有一點方向感的話,恐怕早就被覆滅了。
“看來這地方被他們獵殺過了?!?br/>
景寒遇淡淡的開口,地上有不少動物的血跡,雖然沒有捕獵到,但足以說明,他們是真的走出來了。
在樹林里繞了一大圈,他們也沒了狩獵的心思,景寒遇帶著二人往外面走去。
然而,走到半路,景寒遇突然停下,月展顏騎馬上前與她并肩而立道:“大哥哥,怎么不走了?”
突然,景寒遇一把拉過月展顏的肩膀,兩人同時趴在馬背上,一直箭矢從月展顏的頭上飛過。
錚的一聲,那箭矢直接釘在她身后的樹干上,整個箭頭都沒入樹干中,可見對方出手有多么的狠。
驚魂未定的一箭,三人均警惕起來,曹清夾著馬腹走到樹干前,剛要伸手去拔箭。
景寒遇見狀,立刻出聲道:“別動,箭上有毒。”
嚇得曹清立馬收回手道:“這不是狩獵場的箭。”
就算沒有取下箭,但狩獵場的箭都是有專門的材料打造,而且箭羽也是他滬園的標志。
這只箭,明顯就不是他滬園的箭,而是有人混了進來,就是不知道對方是沖著景寒遇來的,還是月展顏。
就在三人說話間,數(shù)只箭從四面八方朝他們射過來,主要是對著月展顏和景寒遇這邊。
曹清嚇得從馬背上滾下來,直接躲到一顆大樹后面,而景寒遇抱著月展顏,從腰間抽出軟劍,打落朝他們射來的箭。
見對方是針對他們二人,而曹清又沒有武功,景寒遇抱著月展顏,起身朝另一個方向飛過去。
果真,那些人追著景寒遇他們離開,而曹清,壓根就沒人管他。
“不行,我得去找人來救他們?!?br/>
曹清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沒有蠢到自己跑上前去,而景寒遇將人引開之后,他立刻翻身上馬,朝滬山外圍跑去。
然而,剛跑到一半,眼前被一個人擋住去路,曹清一看,原來是耶律蠻兒。
“曹老板這么著急,是要去哪里啊,這狩獵可還沒結(jié)束呢?!?br/>
耶律蠻兒一身紅衣,倨傲的坐在馬背上,她本就是馳騁沙場的女將軍,身上本就氣度不凡。
但此刻,曹清沒有欣賞的心思,若是沒記錯的話,這什么王妃可是愛慕景寒遇的。
“在下有點急事離開,還請王妃行個方便?!?br/>
他不能點明是景寒遇二人造到殺手埋伏,他不知道那殺手是別人派來刺殺景寒遇的,還是眼前這個王妃,派去刺殺月展顏的。
不怪他多想,今日王妃設宴,多多少少他都聽到些風聲,并且,上午的時候,月展顏差點從假山上掉下來。
要說眼前這王妃沒有半點關(guān)系,他怎么都不相信,雖然他是經(jīng)商的不入官場,可沒點腦子,他也不能把曹氏商鋪做大。
“有什么急事,非得現(xiàn)在離開,總歸不是天塌下來了,曹老板還是等這場狩獵完了再離開,也不遲?!?br/>
耶律蠻兒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她可是看的很清楚,這曹清跟月展顏的關(guān)系還不錯。
而且,景寒遇和月展顏進山,曹清可是跟在他們身后的,那么,刺殺月展顏的事,這曹清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那些蠢貨,只知道去刺殺月展顏,卻讓這么一個人離開,離開干什么,去搬救兵嗎。
“請恕在下不能奉陪,還請王妃玩的高興?!?br/>
說著,他鞭子一甩,就直接繞過耶律蠻兒離開,耶律蠻兒怎么會如此輕易讓他走。
手中的鞭子直接朝曹清的馬腳上纏過去,曹清的馬后腿被纏住,一個不慎,直接翻倒在地,而曹清也從馬背上滾下來。
他不會武功,這一摔,摔了個結(jié)實,在地上滾了兩圈方才停下,身上白色的衣服,也因此弄得臟兮兮的。
“王妃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