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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讓人得精神病想法頃刻間就包圍了他。以前他想要只是個能成為支撐一個唐家繼承人,有相當長一段時間里,他把小兒子當成了這樣一個對象,曾經(jīng)對他寵愛不得不說也有這一部分作祟,小兒子心思縝密,他多疼他一些事理所當然,所以有段時間他開始意識到孩子長大了,于是把他扔進了訓練場,整整兩個月沒去見他。
兩個月后,生病孩子被送回來,格斗技巧依舊沒什么進步,人到是瘦了一圈。
雖然后來是自己縱容他不用再去吃苦,但他覺得身為一個繼承人,吃苦受傷覺悟還是應該有。
但此刻,他只想把阿潛關起來,或者是地牢或者是孤島,可以讓他把孩子囚禁起來為所欲為地方,他疼了他這么多年,怎么能讓別人肆意地傷他殺他,怎么能讓別男人女人來污染他。
不要讓他做什么人上人,只做他人,好好養(yǎng)著,豈不是好。
唐嘯俯下身,先是親吻了他鼻尖。他右手緊緊握著龍潛肩膀,以致于他肩骨都發(fā)出咯吱作響聲音,但這樣本該有痛苦刺激下,緊閉著雙眼人依舊沒有要醒過來預兆,哪怕他只是稍稍產(chǎn)生一點點反應,唐嘯也不會再繼續(xù)做下去。
這個道上聞名冷血唐爺此刻分明地感受到心口抽痛感覺,失去阿潛,他是想也不愿意想,偏偏昏迷不醒人無時無刻不提醒他,他也是血肉之軀,要死,輕而易舉。
一眨眼工夫,他就可以和這個世界揮手告別了,到時候縱你是大羅神仙還是叱咤風云黑幫巨頭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如就這么占有了這孩子吧。
唐嘯動作甚至稱得上是暴力,他粗暴地吻住龍潛嘴唇,強硬地把他緊閉牙關撬開,連舌頭都伸了進去,糾纏一起,病房里沒有絲毫雜聲,所以強行親吻間嘖嘖唾液聲才顯得格外清晰。
幸好現(xiàn)龍潛是昏迷,如果他清醒,一定會被此刻父親嚇到崩潰,或者也會不由自主地拔槍反抗,那盯著他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吃了,從他嘴唇,從他舌頭開始,一口一口將他啃食殆。
這個吻充滿了令人駭然占有欲,只是這樣,唐嘯就察覺到自己下|身硬得發(fā)痛,那痛苦也許絲毫不比被子彈打身上輕松。
就這里把小兒子徹底改變了,如此,即使他醒過來,也逃不出自己手掌心了。唐嘯撫摸著龍潛臉,邊吻著他邊想。
父親對兒子產(chǎn)生這種感覺或許可以稱得上是變態(tài)了,但那又如何——
再也沒有人會比他愛這孩子了,沒有了。
唐云天猛地捂著唐謝里即將尖叫出聲嘴,帶著他往邊上躲開,狠狠地把弟弟壓墻上,顫抖著警告他:“別說話,會死,別說話……”
唐謝里還處于極度震驚中,大張著嘴傻愣愣地看了眼大哥,像是要哭出來似直點頭。
本來那天,兄弟倆是要去醫(yī)院看小弟弟,但后來卻是腿腳發(fā)軟地離開了醫(yī)院,坐車上,唐謝里還發(fā)抖,他看了眼大哥,帶著哭腔說:“大哥,為什么會這樣啊?”
“閉嘴?!碧圃铺煳站o拳頭打斷他話,但不難看出他緊握拳頭也抖個不停。
這個場面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太震撼了。
一個是他們親生父親,一個是他們異母弟弟,怎、怎么會做這種事呢?是什么時候開始,是、是爸爸強迫還是三弟主動,還是……
不敢再想,唐云天深呼吸,看向窗外,不敢再想。
“謝里,這件事你就當沒看見,”許久,唐云天回頭看著唐謝里說,他聲音帶著控制不住顫音,“可能爸爸只是太擔心三弟了才會做出那種舉動,別瞎想。”
“可是……”唐謝里驚魂未定地瞪著眼睛。
“沒什么可是,除非你想死!”唐云天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認真警告他。
見唐謝里乖乖點頭,唐云天舒了口氣,他自己是沒關系,只要二弟別外面亂說就好,說起來,他們看到也只是父親背影,看起來很像是父親親吻三弟,但也可能是他們看岔了,還是不要多想好,不要多想好,唐云天閉上眼,告訴自己遺忘這件事。
有些東西,一旦腦子里留下印象,要再想輕易地把它撇去當成不存并非一件容易事情。
唐云天不停地給自己催眠今天下午看到一切都是虛影,做不得數(shù),可忙碌中這件事依舊牢牢地占據(jù)著他大腦重要部分。
他一邊收拾著手頭上東西一邊擰著眉毛嘆氣。爸爸疼愛阿潛不是一朝一夕,難道要說爸爸從阿潛才□歲時候就對他有那種想法了?怎么可能!唐云天可能也覺得自己想法很可笑,不由地搖頭自嘲。
那還有什么奇怪,爸爸以前疼還是小孩兒阿潛時他們沒有多想,現(xiàn)又有什么好多想。反正從小可以陪爸爸睡人也只有阿潛一個,偶爾親密了一些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把一切理由都想遍了,唐云天依舊覺得眼眶疼得厲害,從下午看到父子之間吻之后就開始疼了。
說來說去,這一切理由都是他自以為是地安撫自己罷了,他思維紊亂地自己書房里轉來轉去,終把手上東西一拍,邁開腿走了出去。
“爸,你嗎?”唐云天唐嘯書房門前猶猶豫豫地轉了好幾個來回,才鼓起勇氣敲房門。
他這一闖可能很危險,但他鬼使神差地控制不住,鬼使神差地自己送上門去找死。
“進來?!?br/>
唐嘯淡淡地開口,他站定一幅裝裱好字面,用指腹摩挲著上面四個大字——龍嘯九天,字體清奇俊秀,但遒勁不足,氣勢也略有欠缺。
那一天似乎也不是特別值得紀念日子,中午他去看小兒子練了一會兒字,順口夸了他一句,那大概是他第一次夸他字寫得不錯,小孩子都是愛聽表揚,下午他正臥室休憩,龍潛就顛兒顛兒地跑到他房間來了,跳到他床上猛推他,“爸爸,爸爸,你看,我送你一份禮物。”
唐嘯皺著眉推了他一把,粗聲道:“去?!?br/>
思維清明后扭頭就看到小兒子坐他床上委屈地看著他,于是他坐起來靠著床頭握住兒子手臂把他拉到自己懷里:“要給爸爸什么禮物?”
龍潛立馬活潑了,獻寶似從身后摸出一張宣紙,得意地說:“我剛寫,好看嗎?送給爸爸。”
“龍嘯九天,你知道什么意思?”唐嘯笑著問他。
“當然知道,蛟龍潛水底很長時間,但一旦沖出泥潭,便遇風云化為巨龍,直沖云霄,嘯聲震懾九重天?!?br/>
“那不適合我,我可沒有潛伏水底?!碧茋[故意皺起眉頭說,“要是阿潛將來可以做到就好了?!?br/>
龍潛興奮地指著宣紙上字:“我不用做到也沒關系,只要和爸爸一起就好啦。我以前姓龍,你看,里面有我一個字,有爸爸一個字?!?br/>
小孩眼睛特別明亮,窩他懷里乖巧得像只兔子。
和爸爸一起,阿潛,你答應過爸爸。唐嘯把手指從字面上收回來,聽見唐云天推門進來,側過身平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爸,事情調查得差不多了,應該是警方那邊線人出賣了杰克·李,所以那天追捕行動是針對杰克·李,警方可能以為阿潛是他同伙,被殃及了?!碧圃铺旃交貐R報情況,“還有阿潛身上取出來那顆子彈,確實是警方使用狙擊步槍慣用子彈。”
一道幽深視線落他臉上,久久地停留著。
唐云天接觸到父親冷淡刺骨視線時突然生出無法形容寒意,像被一條滑膩冰冷蛇纏住了脖子,遍體生寒不說,有一種要窒息壓迫感撲面而來。
直到現(xiàn),被他這種視線凝視過人沒有一個不害怕,饒是阿潛也不例外,他父親有這種能力,只憑一個眼神就能提醒對方自己威嚴。
“是嗎?”良久,唐嘯語氣無常地說。
唐云天簡直崩潰了,他緊繃著神經(jīng)等待著父親再次大怒,卻沒想到只換來輕描淡寫“是嗎”兩個字。
唐嘯從他眼前走過,繼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稍稍停了下腳步,問了他一句:“身上傷好些了嗎?”
唐云天愣了愣,點頭回答:“好多了,我身體結實,沒什么要緊。”
唐嘯點頭便沒有多問。
說起來這頓打來得非常冤枉,龍潛被緊接送往醫(yī)院做手術那天,他接到消息還沒來得及出門,父親車子就已經(jīng)開到家門口了,厲喝他跟去了刑事堂,叫人舀了鞭子就抽。
照理說,他沒有挨打理由。弟弟雖然受傷了,但那是蘀幫派執(zhí)行任務時候負傷,放眼整個幫派,哪個人不是這么過來,這件事上可以說他沒有做錯任何事,但父親要打,他只能硬生生地忍著。
他知道父親怪他,從一回到家找不到弟弟然后又叫了人匆匆忙忙地去接人時候他就知道了。現(xiàn)弟弟受了重傷,父親只是抽了他一頓鞭子說起來還是輕,那是父親心肝般存啊……
唐云天忽然像被雷劈到了一樣臉色劇變,是啊,他一開始怎么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有哪個人可以讓他冷靜父親失去鎮(zhèn)定?又有哪個人可以讓他冷血父親鞭打害小兒子受傷大兒子時一臉傷痛。
這種情緒不可能存沒有愛男人臉上,但他確確實實看到了,他父親每一個為三弟為之立變臉色。
唐云天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被震驚沖昏了頭,腦子一熱便脫口而出:“爸,你當初帶阿潛回來時候驗、驗過……”
“什么?”唐嘯打斷了他話,有那么一剎那,唐云天覺得他周身爆發(fā)怒意能把自己立刻燒成灰,以致于他無法把那句話好好地說完整。
唐嘯負手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著冷汗已經(jīng)開始爬滿額頭大兒子,語調十分平緩,聲音卻比方才森冷了不止十倍:“不要這種可能性上動不必要腦筋?!?br/>
唐云天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從解釋。他知道父親誤解了他意思,但他能怎么辦,難道他要說,他并不是希望弟弟不是唐家子嗣而得到奪取唐家機會,他只是想知道,萬一父親和弟弟之間真有些什么,到底會不會是——亂|倫。
唐云天覺得自己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然他不會一次次主動找死,他試探地又問:“爸,阿潛回來之后你似乎不太見沈怡她們了,我想是不是……換了。”
唐嘯看他那一眼極其復雜,大兒子紊亂地說著毫無關系話,到底想表達些什么?何況現(xiàn)阿潛昏迷不醒,他這里和自己父親談論情婦事,他不是那么不懂事兒子和大哥。
終,他沒有深究,擺擺手冷漠地說:“不用換了,她們也不用了?!?br/>
“嗯,我明白了?!边@時候,唐云天反而平靜了下來,不如說,他隱隱約約地得到了答案,一個觸目驚心真相。
“云天?!碧圃铺炫R離開時候,唐嘯叫住他,沒有父子間應有溫情,反而有些冷酷地說,“你是阿潛大哥,之前疏忽既往不咎,如果以后阿潛有任何閃失,我會認為是你做?!?br/>
唐云天全身僵直地立了有半分鐘,才能發(fā)出聲音:“是,我知道了,謝謝爸?!彼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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