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雙目無神,他們動作迅速敏捷,手中的兵器更是使的出神入化,僅僅十個人,就將三十名烈元教弟子和昆侖俊杰們擋的死死的。
白骨長老滋滋笑道:“童掌柜的死士果真名不虛傳?!?br/>
童玉媚眼一閃,瞋道:“白骨長老真會說笑,就我這些死士哪入的了您的法眼吶?!?br/>
矮胖子骨毒長老撇了周毅一眼,現(xiàn)在情況有些急迫所以將剛才的恩怨先放到一旁,道:“各位,時間有些緊,動手吧。”
“好,聽骨毒長老的?!蓖褫p擰油紙扇的扇柄,只見一根約莫十二寸的輕刺抽出。
輕刺不長不短,很細、尖銳無比、十分輕巧,一般用于暗殺之類,沒想道她竟然用于正面碰撞中。
兩方長老們雙目碰撞的一瞬間同時動身,上官寒手中花扇直取童玉咽喉,童玉雙眸微垂,眼中妖媚盡褪,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只見她手中輕刺變化,絲毫不懼正面迎上上官寒。
受了下馬威的骨毒長老不再輕敵,內力催動,雙手的鐵指甲竟然完全烏黑,這便是他的成名武功巫毒爪。
“呵呵,就讓我來會會你的巫毒爪?!币粋€黑影似快似慢地飄忽在骨毒長老面前。
骨毒長老冷笑道:“鬼煞山莊,不知道老鬼死后你們的地位在名門正派中還算不算的上排名?!?br/>
八鬼手冷義是江湖老人,絲毫沒將矮胖子的挑釁放在心里,道:“你大可來試試?!?br/>
后面的夏侯聽到老鬼這兩個字不由的從心底升起一絲懷戀,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一臺老式搖桿游戲機上一位金發(fā)黑背心的大漢
夏侯問道:“老鬼是誰?”
莫遠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畢竟在江湖底層,所知甚少,尤其是這個行事隱秘怪誕的鬼煞山莊。
一旁的武文王看了夏侯一眼,道:“是鬼煞山莊的上任莊主鬼王,江湖的老輩人們都稱其為老鬼,江湖兩年前有傳言老鬼已仙逝。”
“哦,是這樣。”夏侯點點頭。
前方的戰(zhàn)況越演愈烈,南山宗的季九尺雙臂臂上環(huán)著鐵環(huán),雙手戴著鐵指套對上了一直沉默寡言的開山道人。
青山劍閣的聞人傅對上了對方最后一人白骨長老。崔老頭則是站在原地觀戰(zhàn),并不是他不敢上,而是因為他后面還有一個玉面佛,既然前方應付的過來那么便留下來看守,以免節(jié)外生枝。
難得一見的武林大戰(zhàn),莫遠行看得那叫一個興奮,臉都漲紅了直埋怨自己實力弱小,不然定會加入好好痛快一番。
刀光劍影讓人眼花撩亂,園中的損壞愈來愈大,那三十個烈元教弟子用盡了全力也只能勉強抵御死士的強悍攻擊,哪怕是刺中死士一劍他們也會不痛不癢繼續(xù)攻擊,終于在強悍的壓力下一個女弟子腹部被橫劃一劍,鮮血直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古樹上。
老和尚見狀,不由地雙手合十低聲,“阿彌陀佛?!?br/>
夏侯眉頭一皺,看向武文王問道:“這死士是什么人,竟如此厲害?!?br/>
武文王臉色有些不好看,道:“死士是青花酒館專門培養(yǎng)的無人道兵器,他們原本都是實力不低的江湖人士,通過秘法去除情感,再用藥物培養(yǎng),最后內力大增同時也失去痛感和周身各個穴位,這就是死士?!?br/>
夏侯暗自咂舌,這和二戰(zhàn)時期島國研究的生化戰(zhàn)士大同小異啊,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成功了,一個失敗了。
見前方戰(zhàn)事膠著,死士雖折損了一人但卻讓人高興不起來,因為有七、八名烈元教弟子重傷倒地不知生死。
昆侖弟子們臉色難看,沒想到這死士實力這般強勁周毅雙指直點在左肩下方先暫時止住左臂流血的傷口。
“師兄,沒事吧?!币幻茏于s緊前來支援。
“沒事,你們小心,這死士不好對付,讓其他人多幫襯烈元弟子?!敝芤銏皂g道。
“是!”那名師弟趕緊照做不敢怠慢。
周毅大喝道:“不要硬拼,結陣困住他們!”
雖烈元教和昆侖糾葛不大,但周毅有一種天生的領導氣質,在加上出手出手相助讓她們很是認同,所以便趕緊結陣。
方天祿上前兩步,抱掌道:“武文王,是否讓屬下出手?”
武文王看了方天祿一眼,正打算點頭時夏侯出聲打斷,“不能去?!?br/>
正打算拔劍的朱怡嘴角一抽,咬牙道:“我們不去你去?”
“略略略”夏侯也不知道為何,一看到朱怡生氣的俏臉頓時就開始冒孩子心性。
“你”朱怡氣急,俏臉漲紅。
武文王停頓了幾秒,道:“為何?”
夏侯收起玩笑之心,正色道:“中了一計難道還要再原地翻跟頭?”
武文王遲疑,道:“夏先生的意思是”
“既然三路都是他們的誘餌,那這幾位長老就不能是誘餌了?一旦太監(jiān)、朱怡和慶大元離開你這兒可就空空一人了。”夏侯攤手道。
武文王頓時恍然大悟,點頭道:“夏先生說的是,是本王前大意了。”
夏侯罷罷手的,道:“這就是一場比耐心的較量,幾個長老膠著,重心就偏向弟子那邊,一旦忍不住出手那么他們潛伏的敵人就會如同毒蛇出擊。如果忍住了,等到三路弟子歸來時哼哼?!?br/>
前方的崔老頭詫異看了一眼哼笑著的夏侯,這位夏先生還真有點才學。
朱怡看著夏侯得意的賤樣心里是又敬又氣,從龍云鎮(zhèn)道這里,這人明明就有成才之能,怎么偏偏就是個流氓無賴。
武文王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問道:“夏先生,能否看看那些受傷弟子的傷勢?”
“當然,不過這有點強人說難啊,你看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呵呵呵?!毕暮顚擂蔚匦Φ溃约耗屈c本以為自豪東西在這里可就是雞肋,還沒靠近他們估計就被內力打到內出血了。
武文王松了一口氣,道:“朱怡,去將那些受傷的弟子救回來?!?br/>
“是!”朱怡立刻投身進入險地。
夏侯撇了一眼武文王,自古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朱怡離開守備就少上幾分,這到底是仁慈之心還是帝王權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