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瑪妮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熱切地多次提起去找隊長的事情,當然也是因為關(guān)于此事她已經(jīng)獲得了托尼的允許。
過了一段時間之后,警察局當真派人把感謝信送到了學校來,每每瑪妮經(jīng)過學校門口的公告牌時都會看到那兒的照片,彼得帕克在那兒不好意思地笑著。
說實話,瑪妮不明白,既然彼得沒打算從她這兒得到什么好處,那他又為什么來找她呢?
“或許那小子喜歡你,”托尼頭也不抬,朝著她的方向伸出手,瑪妮便把咖啡遞到他手里,看著托尼抿了一口咖啡,接著就繼續(xù)忙著他手頭的活計,還不耽誤教訓她,“瑪妮,說實在的,你也到了該談戀愛的年紀了,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女朋友都能用‘打’來計算?!?br/>
“那你有幾打女朋友?”瑪妮冷漠道,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旁邊凳子上,然后說,“但是話說回來,托尼,為什么你第一次沒告訴我彼得就是那個整天飛來飛去的蜘蛛俠?”
托尼飛快地瞥了她一眼:“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都告訴我關(guān)于隊長的事情了,”瑪妮眨眨眼睛,“多說一句‘嘿,瑪妮,剛剛那家伙就是蜘蛛俠哦’又不費事。”
托尼把螺絲刀放下,拿起他剛做完的小玩意兒放在手心里掂量著,若有所思地說:“我印象中,彼得不是特別希望被人知道他的身份。”
“怎么會,”瑪妮皺了皺眉,“我問他的時候,他可沒多猶豫?!?br/>
托尼朝她翻個白眼:“所以我才說或許那小子喜歡你?!?br/>
“那我……我怎么辦?”瑪妮有些局促,“我給他送一箱錢去夠不夠?”
“在搞曖昧這方面你還真豪氣,”托尼嗤笑一聲,“不愧是斯塔克家的人?!?br/>
瑪妮當然聽出這句是嘲諷,立刻有些不樂意:“我這只是想想嘛,又沒有付諸行動,我才不是敗家子兒,你別誤會我。”
“你隨便敗,”托尼豪爽地一拍桌子,“反正敗不完的?!?br/>
氣氛陷入短暫的尷尬。
托尼摸了摸鼻子,不過話說回來,他能這么自然地說出這么尷尬的話,真是一副十足的有錢人嘴臉——對,就像彼得帕克的朋友所說的那樣。
“說起來,你最近有沒有見到他?”托尼問道,“就是上次我們在小巷子里看到的那個,彼得帕克的男朋友,我記得他叫什么來著——”
男朋友……瑪妮冷哼一聲,腦中回想起某個嘴炮賤兮兮的模樣,氣呼呼地說:“韋德·威爾遜。這名字我算是刻在心上了。”
“別這樣,honey,說實在的,雖然你踢了人家,但是人家可沒傷害你?!蓖心嶂锌系卣f,“從這方面來看,他還算是個不錯的人?!?br/>
瑪妮表示不服:“拜托,他都那樣說我了,你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好人算不上,但起碼只是耍耍嘴皮子功夫,”托尼朝她眨了眨眼睛,“相信我,能說會道的人不會是什么罪大惡極的壞蛋——你知道為什么嗎?”
瑪妮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因為壞人都會把那些不好聽的話憋到心里,”托尼一本正經(jīng)地跟她解釋,“時間久了,他們心里的惡意就堆積如山,然后找到一個時機,他們就爆發(fā)了?!?br/>
托尼最后下了個結(jié)論:“所以話癆都不是壞人?!?br/>
瑪妮:“……”說到底還是為了洗白自己對么?
之后瑪妮回想起托尼的話,實在不敢茍同,當真有那種既是話癆又是壞蛋的人物在的,不僅如此,這家伙還過得風生水起,當然,這得等她造訪倫敦很久之后才能得出結(jié)論。
但是被托尼這么一打岔,瑪妮頓時滿腦子都是那個五官不明的家伙滿嘴跑火車的場景,某些瘋狂的詞匯也迅速一起涌上來,她猛地打了個寒顫——
“怎么了?”托尼注意到她的動作,好奇地詢問道。
瑪妮看了他一眼,哀怨地回答:“都怪你提到那家伙,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各種臟話。”
托尼沒忍住笑出聲:“你可以想想臟話,但不要想某些部位?!?br/>
“啊啊啊——你又給我洗腦了!”
瑪妮也很心痛,她感覺自己的思想仿佛被丟進名為“韋德的嘴炮”的大染缸中,不斷地對她說著那些應該全屏打碼的詞匯,偏偏這些詞匯還很有畫面感。
彼得帕克帶來的煩惱就這樣輕松被惡勢力韋德給打消了。
但是這不代表彼得會就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蜘蛛俠蹲在大樓頂,旁邊也蹲著一個和他穿著相似的家伙,但是兩人的動作截然不同,彼得正在手機屏幕上戳來戳去,而韋德則在紙上吊兒郎當?shù)赝客慨嫯嫛?br/>
“我最近都沒有見到瑪妮?!?br/>
彼得放下手機,界面停留在他的郵箱收信,那兒有瑪妮在好幾周之前發(fā)來的論文,就是關(guān)于流浪貓的研究的那篇,郵件的內(nèi)容相當公事公辦,一個多余的字母都沒有。
彼得惆悵地想著:“我懷疑她是在躲著我?!?br/>
“你的懷疑很正確,”韋德在旁邊完全沒心思替他排憂解難,吐槽道,“我覺得她躲的也很正確,否則我就得像這張紙上畫著的這樣——”
彼得轉(zhuǎn)過頭,看見韋德在紙上畫了一個紅色的小人,而他面前是一堆綠色的小錢錢,紅色的小人正在放火燒那些小錢錢。
彼得癟了癟嘴:“這是你?”
“是的,”韋德指了指旁邊被火燒著的小錢錢,然后道,“這是那個瑪妮·多勒?!?br/>
“你這樣確實發(fā)不了財,”彼得莞爾,“畢竟你要把美鈔都燒了?!?br/>
“哥窮了這么久還在乎繼續(xù)窮?”死侍表示不屑一顧,然后態(tài)度又有些松動,“當然,發(fā)財也很不錯,畢竟——你瞧,哥們兒遇到子彈得靠突變的基因自我愈合,但那個有錢的鐵人就不一樣了,靠,他們家機器人甚至都能保護他?!?br/>
彼得頗為認同地點頭,然后一拍他的肩膀,說道:“嘿,你知道推特上都是怎么說超級英雄們的嗎?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br/>
靠變異的韋德感覺自己心口中了一箭。
“代表人物,”彼得感慨萬千,也深深地被傷害著,“蜘蛛俠,美國隊長?!?br/>
沒有死侍?
韋德詫異地轉(zhuǎn)頭:“怎么沒有我!”
“誰知道呢,或許是知名度不高?”彼得笑瞇瞇地又捅他一刀。
韋德愣了兩秒,接著轉(zhuǎn)頭奮筆疾書,于是那張紙上被燒著的東西又多了一只蜘蛛。別說,畫得還挺生動形象。
“另一位代表人物美國隊長你知道吧?”彼得介紹道,“那可是多少人的童年偶像,當然,也包括我,上次瑪妮就是說帶我去見他,然后我們才在街頭碰了面?!?br/>
“等等,你說上次你們就打算去見他?”韋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想我知道怎么去找小錢錢了?!?br/>
“你打算守株待兔?”彼得問道,“那很浪費時間的?!?br/>
韋德一臉不屑:“我覺得每天跟著你一起去抓偷車賊、搶劫犯、小偷更浪費時間,那位隊長住在哪里?”
彼得警惕地沒有告訴他:“不,我不知道。”
“我透過你的眼神看出了你在說謊,”韋德撞了撞他的肩膀,“說吧,放心,我保證我只是遠遠地看她一眼,絕對不和她打照面?!?br/>
這他就看不懂了,彼得好奇地問:“那你還去見她干什么?”
“我總得了解一下她會不會再召喚出來鉆石或者石油什么的,”韋德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天靈蓋,“說實話,被鉆石砸到雖然很幸福,但是也確實很疼,尤其在我知道你把鉆石給了警察之后,我感覺我的心更疼了?!?br/>
彼得一臉正義:“那本來就應該交給警察?!?br/>
“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