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爺爺説過的那龍淵宗招收弟子選拔大賽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現(xiàn)在看來陸浩又要在這天仙鎮(zhèn)浪費了七天的時間,從這里去往青龍城,以陸浩現(xiàn)在的速度需要一個月左右,所以這件事情過后,陸浩還需要馬不停蹄的趕往青龍城。
。。。
秦家別院中,陸浩和李菲兒相視而坐。
“菲兒xiǎo姐,我想問一下這所謂的洗身丹是什么東西?”陸浩對著李菲兒好奇的問道。
“其實這洗身丹,就像鑄身丹一樣,只不過品階與那想比之下,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崩罘苾壕従彽纴?。
原來那洗身丹對靈身的修煉者來説,有著一些奇妙的功效,洗身丹可以煉體,顧名思義就是洗身丹能為自己練就一副強悍的軀體,隨著境界的提升,軀體的剛硬程度必須越來越強大,否則最后如果軀體承受不住那丹田真氣的積聚,輕則走火入魔,重者包體身亡。
洗身丹滲入骨髓,能讓修煉者本身的真氣更加純凈,如果靈身境初期的修煉者服用這洗身丹,較多的修煉者可以提升一重實力,如果是一些身體修煉踏實,積累較深的修煉者提升兩重的實力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這洗身丹對于修煉者來説也是比較昂貴。
但是這洗身丹也有一些負面作用,那就是這個境界的修煉者只能服用一次洗身丹,凡是丹藥都有利有弊,如果服用太多的丹藥來強行提升實力,那會造成自己的根基不穩(wěn),以后在修煉一途,難以更進一步。
“那這東西是好東西,我現(xiàn)在是靈身境二重巔峰,而且我的身體也是經(jīng)過鑄身液的猝練,也許可以讓自己達到靈身境四重境界,看來這洗身丹是勢在必得啊。。?!标懞菩睦锩雷套痰南氲?,但是一切還得打敗了那劉金再説,雖説以前憑借著那天虎拳第一式打敗了比自己高一個xiǎo境界的陸定,但是這次的足足比自己高了兩個境界,如果在這七天之內(nèi),自己沒有辦法在戰(zhàn)力上突破的話,估計到時候估計不能幫到這秦家,反而會害了人家。
陸浩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他必須得做出努力。陸浩境界之上已經(jīng)是靈身境二重巔峰,而且他這靈身境二重也就進入幾天的時間,這樣的修煉速度就要突破一重,如果讓一些老前輩知道了估計會吐血身亡吧。
陸浩在境界之上,只要一個合適的契機便可以突破,一般的突破都是用戰(zhàn)斗來尋找這種契機,所以現(xiàn)在陸浩只能在那天虎拳的第二式上面做文章。
。。。
在接下來的這段五天時間里,秦家按照陸浩的吩咐,都沒有人來打擾陸浩,陸浩選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準備將那天虎拳的第二式虎嘯式修煉成功,如果在這幾天將這虎嘯式修煉成功的話,自己在對戰(zhàn)劉金的時候也有一些底牌了,這樣也許就有一些勝算,如果在那時候?qū)ふ移鯔C突破啦靈身境二重的瓶頸,達到三重,那陸浩有七分把握可以擊敗劉金。
時間悄然流逝,一天,兩天,三天。。。。
“都五天時間了,為什么還是沒有一diǎn頭緒呢,虎嘯虎嘯,到底何為虎嘯?”陸浩陷入了沉思。
“提起全身真氣,慢慢凝聚于丹田之后,以身體之力將丹田中真氣全部匯入谷合穴,谷合穴即為手掌虎口位置,讓真氣貫穿掌心,出掌。。?!币坏赖榔婷畹穆曇粼谀X中徘徊,現(xiàn)在陸浩是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tài),如果一些境界高深的人在這里,就能看出這陸浩是進入了那修煉者都夢寐以求的天人合一狀態(tài),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修煉者本身會聽到仿佛神一般的知道聲音,但這種聲音外人無法聽到,所以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陸浩按照這聲音的指示,揮掌而出,陸浩的正前方一排排手腕粗的樹木被震段。陸浩周圍的靈氣出現(xiàn)一陣陣劇烈的波動,維持了好久的靈身境二重瓶頸在這一刻也隨之沖破達到了三重的境界。
“這家伙的修煉還真是瘋狂和幸運,居然能進入那種境界?!崩罘苾杭刀实牡?,以李菲兒那種身份,肯定看出了那陸浩天人合一的境界。
。。。
“突破靈身境三重了么?”陸浩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身體之中的靈力也是變得比以前更加磅礴,如果現(xiàn)在施展那天虎拳也不會那么吃力了吧。
“好像這虎嘯拳也成功了,還是這一舉兩得的事情啊,不過剛才那種奇妙的聲音是誰的呢?”陸浩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人影。
陸浩繼續(xù)鞏固著這剛形成的實力。
六天、七天。。。
陸浩修煉已經(jīng)有七天的時間了,這七天時間,陸浩都是孤身一人獨處,也是在為比試作最后的準備。
現(xiàn)在已是中午,陸浩蹭的一下站起身,急忙朝著天仙鎮(zhèn)的秦家略去。
。。。
天仙鎮(zhèn)鎮(zhèn)中的廣場上,秦家和劉家對視而坐,另外還有一些因為秦家和劉家比試而來觀戰(zhàn)的xiǎo家族門派。
“我説你秦家還要不要墨跡啊,這比試敢不敢比?如果沒有人的話,那還是乖乖回去等著提親吧?”説話的正是劉銀,劉金的弟弟。在劉金的旁邊坐著一位衣著端莊,看起來文弱書生的樣子,就是劉銀的哥哥劉金,那所謂天仙鎮(zhèn)的天才。
劉金一直都是平靜的坐著,一直默默不語。
“xiǎo姐,怎么辦?你説的那人怎么還不到,會不會知道劉金的實力后已經(jīng)離開了?!鼻丶乙晃婚L老慌張的説道。
“再等等吧,如果真是那樣,也不能怪人家,那只能由我上了,最后若是輸了的話,那也是我的命運吧。?!鼻卦掠昕此破届o的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的慌張,心里七上八下的,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她真的沒有看見陸浩的蹤影。
秦月雨一直都這樣盯著;擂臺的入口處,一直想看見那熟悉的聲音。
。。。
時間正在一秒一秒的過去。
“誰説我秦家無人參加筆試?”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擂臺之中,來人不是誰,正是陸浩,入口處一位身穿藍袍的青年緩緩走入場中。
決戰(zhàn)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