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尹月如這么一問,且見尹月如嚴肅的表情,谷雨有些呆愣住,待反應過來之后谷雨忙回答道:“這是之前過仙女節(jié)時,一位初識的朋友相送于我的,怎么了嗎?”
谷雨看著尹月如,想要知道為何尹月如的反應會這么大。
聽了谷雨的話,尹月如在心里躊躇了一會兒,抬起頭對谷雨說:“你可還記得幼時經(jīng)常來我們將軍府玩的那個小鼻涕蟲?”
小鼻涕蟲?這個陌生的詞匯在谷雨看來尤為懵懂,谷雨一時還處于迷茫的狀態(tài)中,對于幼時的記憶谷雨一直都很模糊。
見此,尹月如又開口。
“我記得當年他爹與我父親是多年好友,故時常來將軍府做客,而他就整天盯著鼻涕在府內(nèi)晃悠,那時我們都管他叫鼻涕蟲?!?br/>
尹月如在幫谷雨拾回記憶,同時自己也仿佛回到過去,兩眼開始逐漸放空,說話間臉上亦露出欣喜的表情。
經(jīng)尹月如的這番提醒,谷雨終于有些印象。谷雨依著尹月如所說,慢慢地回憶許多年前發(fā)生的事情。
十四年前,當時谷雨年僅六歲,作為尹月如的玩伴陪在尹月如身邊。
將軍府庭院內(nèi),幼時尹月如以及谷雨正在玩耍,就在谷雨追著尹月如跑時,一個有些柔軟的不明物被尹月如撞上,使得尹月如不由地剎住腳步,并且揉一揉其實并不疼的額頭。
原本還在后面追著的谷雨見此愣了一下,趕緊走到尹月如身后弱弱地看著眼前這個大自己幾歲的男孩。
此時在尹月如和谷雨面前的是一個十歲左右,長得十分稚嫩可愛的男孩子。
無端端地被尹月如這么一撞,男孩向后踉蹌了兩步幸好沒有摔倒。待重新站穩(wěn)步伐之后,男孩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尹月如和谷雨,嘟起嘴巴表現(xiàn)出一副驚奇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陣響亮的噴嚏聲打斷了尹月如和谷雨的深思。二人不由地同時往后退,因著臉上分別沾上口水。
男孩向來對花粉過敏,這一路經(jīng)過庭院不免會有許多各式各樣的花兒,因此打噴嚏便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打了一個噴嚏后,男孩委屈地看著二人,鼻涕跟著從鼻子里流出來。
這是誰啊,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府里,而且還這么無禮地沖著自己打噴嚏,吐了自己一臉的口水?
尹月如微微皺起眉頭,抬頭用審視的目光望著男孩。
而旁邊的谷雨同樣有這種想法,見尹月如如此,谷雨便鼓足勇氣對著男孩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xiàn)于此?”
谷雨的聲音甚是尖細,就差沒有雙手叉腰擺出潑婦的架勢了。
剛一開口,谷雨便立刻注意到男孩鼻子流出來的鼻涕,本來還打算質(zhì)問到底的她臉上顯露出驚訝,后撲哧一聲捂住嘴巴偷偷笑了起來。
“小姐,你看,他這么大了還流鼻涕呢!”谷雨指著男孩,笑著沖尹月如說道。
聽谷雨這么一說,尹月如定睛一看,確實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接著尹月如握住谷雨的手,與谷雨一起捧腹大笑。
“你真是鼻涕蟲?。 币氯缫贿呅σ贿呎f,不僅笑得彎上了腰,還用手捂住肚子,樣子極其夸張,差點沒笑暈過去。
男孩聽得二人的笑聲以及動作,忙吸了吸鼻子,然后從兜里掏出手帕擦拭著流出來的鼻涕?!澳銈儎e笑啊,我不過是對花粉過敏,有什么好笑的?”男孩氣得直跺腳,臉上的表情既尷尬又害羞。
這么一笑過后,男孩也成為了尹月如的玩伴,他們?nèi)齻€人時常在一起玩,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可后來好一段日子男孩都不來將軍府了,尹月如感覺很奇怪便向父親問起,才得知原來男孩搬了府邸,距離將軍府有些路程不方便前來做客。
時間如梭,一晃十四年已經(jīng)過去,谷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依舊覺得好笑。
但是,這個小鼻涕蟲與玉佩又有何關聯(lián)呢?
“二嫂,你怎么突然想起他來了?我記得從那以后他好似沒再去過將軍府,你若是不提醒,我都差不多把這件事還有這個人給忘了呢!”
谷雨半帶開玩笑似的說。
對于谷雨來講,尹月如卻沒有那么輕松的表情,尹月如的視線再次回到玉佩上,后將玉佩遞給谷雨,并說:“谷雨你看,這玉佩的右下角有一個特殊的標志,上面刻著的可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燕子?”
經(jīng)尹月如這么一說,谷雨伸手拿過玉佩,仔細端詳之后發(fā)現(xiàn)右下角確實如尹月如所說刻著一只燕子,且這只燕子還棱角特別,使得燕子看起來栩栩如生,如此更襯托出玉佩的獨特。
“我記得當初我們叫他鼻涕蟲,他特地強調(diào)讓我們叫他的小名燕子,還說以后不管去哪,都會用燕子的圖案作標記,這樣我們就能很快找到他了?!?br/>
尹月如激動的說著,似是認為此玉佩就是由當年的小鼻涕蟲制成的。
是這樣的沒錯,可當真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谷雨輕輕撫摸著手心的雨哦誒,一時的情緒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當初三人雖玩得很好,可年幼的他們并未問起各自的名字,因此事隔多年若是想找到對方或許真的是大海撈針。
不過這玉佩卻讓二人感覺到了一絲希望,也許玉佩真是小鼻涕蟲所制,那么他們便得以重聚了。
待谷雨抬起頭時,谷雨的臉上甚是欣喜。
“若有機會再見到相送玉佩之人,我定會向他提及此事,假如他真是當年的小鼻涕蟲,那我們還算是有緣分?!?br/>
谷雨對著尹月如如此說道,后看了一眼外邊回過頭來繼續(xù)說:“二嫂,時候也不早了,我得回三王府了,否則婉兒可該找人了。”說著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聽到谷雨提到婉兒的名字,尹月如立馬露出高興的表情,在站起來的同時說:“婉兒可真是個伶俐的小孩兒,往后你可得多多帶她來二王府。最近二王府太冷清了,有小孩子在最起碼氣氛也相對活躍一些?!?br/>
看出尹月如甚是喜愛小孩子,轉(zhuǎn)而想到當年尹月如流產(chǎn)之事,不免有些心疼。
谷雨點點頭,后似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又說:“二嫂,你若真喜歡小孩子,不妨自個兒也生一個吧!到時還可以陪婉兒一塊兒玩呢!”
谷雨開口向尹月如建議道,看內(nèi)心卻尹月如感覺到了一絲難受。
這一脫口而出使得尹月如臉上的神情即刻變化,可曾想這些日子司懿軒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別提生什么孩子了,能承蒙恩寵都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尹月如的表情變化只一瞬間便消失了,接著嘴角勉強地擠出一點點的笑容,只是點頭并為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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