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個晚上,司徒宣乖巧的留在了皇宮。
夜墨寒自然是不需要她陪睡,一個房間,皇宮還是有的。
等到司徒宣入睡,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
只知道這一覺,她睡得也很不安穩(wěn)。
“不要……”猛地從床上驚醒,司徒宣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會是一個人。
夢中的夜墨寒似醉非醉,那雙眼眸勾魂奪舍,就像是昨夜那般。
司徒宣摸一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太快,快的仿佛要跳出來。摸一摸臉蛋,估計此時已經(jīng)紅了。
“鎮(zhèn)定,鎮(zhèn)定,沒親上,對,絕對沒有親上?!背跷沁€在,不管是作為司徒宣的,還是作為她本身的。
佛祖在上,她只想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夠回去。
“皇上也確實太過出色了,皮囊太優(yōu)秀也是一種過錯,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就在司徒宣念念有詞之時,有一人悄悄來到了寢室,好巧不巧的,聽見了司徒宣說過的話。
長眉微挑,眼眸閃過興色,有趣,真是有趣。
“司徒大統(tǒng)領(lǐng)昨夜睡得怎么樣?”來者一襲青色錦衣,手中搖著折扇,扇面若隱若現(xiàn)的美人,端的是風(fēng)流瀟灑。
司徒宣面色一驚,看了過去:“傅公子怎么來了?”
這傅懷睿可是出了名的狡詐,身為永夜國的狀元郎,可是攬了不少女子的芳心,也是不少大臣想要招攬的乘龍快婿。
要是永夜國有一個公子排名榜,這傅懷睿,至少也是前三。
對于司徒宣來說,她也不愿招惹。
傅懷??刹恢浪就叫肓诉@么多,悠然的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盞茶,那雙眼眸帶著真誠,掩藏著狡猾。
“我來自然有事通知你,司徒大統(tǒng)領(lǐng),你可真是厲害,那褚瑩瑩你都敢綁架,傅某佩服?!?br/>
一聽這事,司徒宣立馬就嘴抽抽,趕緊起身開始穿衣。
第一次發(fā)現(xiàn)古人的里衣還是非常有作用的,就是這裹胸時間長了,總感覺胸有些小了,希望……不是自己的錯覺。
“傅公子說錯了,那是司徒欽佩褚姑娘的才情,這才過府一敘的?!?br/>
將自己快速的收拾好,司徒宣這才坐在了傅懷睿對面,終于鎮(zhèn)定了下來。
“到底什么事情,還需要傅公子跑一趟?”
小說設(shè)定中,傅懷??墒峭淄椎哪卸粌H出身世家,更是夜墨寒的心腹,要不然,這里怎么會讓傅懷睿隨意出入?
傅懷睿右手撐著下巴,笑的很是蕩漾:“自然是請你去一趟御書房,國師來了,你應(yīng)該能猜到是為了什么?”
想到國師滔天的權(quán)利,司徒宣覺得自己心肝疼,早知今日,當(dāng)初……
算了,當(dāng)時哪里想得到這么多。
“國師大人日理萬機,怎么來了?”
“等會你過去就知道了,陛下吩咐了,你切勿沖動,一切聽從他的指示,國師可不是褚瑩瑩,那么好對付。”
傅懷睿知道陛下對于司徒宣有優(yōu)待,但是這么大的優(yōu)待可真是令人震驚。
“多謝提醒,辛苦傅公子了。”
此時的司徒宣只覺得頭大,短短幾天,幾經(jīng)生死,實在是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