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云的‘追云舟’果真厲害,速度之快遠(yuǎn)超白蟲的想象。自己打算的半年路程,被縮短至半個多月便到了目的地!
一路之上要不是黃云將防護罩打開,二人絕對會被追云舟疾馳時與空氣摩擦帶起來的風(fēng)
給吹的狼狽不堪!
小舟在上空驟然一停,接著便緩緩的落在一片連綿的山脈之中空地之上,三人下了舟,黃云沖其一招手,小舟縮小至原來的數(shù)寸大小,被其主人收回了懷中!
“前輩我們已經(jīng)到了宗門了嗎?可是此處哪有人際的樣子!”
梅凌看了看四周,有些不解的像一邊的黃云詢問道
白蟲同樣有些疑惑,此處雖然有些平緩,但四周看去皆是蒼松古木,遍地荊棘棱石,絲毫沒有人類出沒時留下的痕跡。
黃云見到二人如此光景,哈哈一笑說道
“我們?nèi)爽F(xiàn)在就處在九仙宗的山門處,嘿嘿!”
“??!我怎么什么也沒有看到,這四周一片山林,哪有人煙啊,白師兄你有所發(fā)現(xiàn)嗎?”
梅凌聽到黃云如此說道,不免四下尋找一番,但卻有些失望,沒找到所謂山門,像白蟲問了一句。
白蟲同樣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搖了搖頭,不過白蟲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但卻心中隱隱有些猜到這其中的玄機了,應(yīng)該是與“幻月谷”一般,被什么陣法禁制之類的給遮住了吧。白兄這般的想著,后面黃云的一番舉動果然印證了他的想法!
黃云見二人一番茫然,便不在刁難二人,而是沖其前方上空,隨手一拋,一件白燦燦的玉佩急射了出去,在離白蟲有數(shù)百丈處,憑空消失不見。
但僅僅十幾個呼吸間,玉佩消失處,突然一陣空間波動,由一個白色的小圓點一點一點的向外擴張,一晃一呼間一個直徑數(shù)丈的圓形空洞憑空出現(xiàn)在了白蟲三人面前。
黃云對著白蟲二人大聲喝道
“你二人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隨我來!”
黃云說著便帶著白蟲和梅凌二人直接縱身一躍,一頭扎進了白蒙蒙的圓圈之中!
接著白色圓圈緩緩的又縮回至了小圓點,最終消失不見。
就在白蟲躍入進圓圈的一刻,眼前豁然開朗,白蟲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一棟棟的宮殿式建筑,坐落在幾座高聳的山頭之上,如用玉石般砌筑而成,雕梁畫棟,光華四溢。
不遠(yuǎn)處一憑空而來的瀑布由數(shù)千丈的高空,直直的向下如柱般傾瀉,擊落在山澗中,如花四濺,水面上粉荷如嬌,葉碧如盤,四周霧氣騰騰,鶴聲連連。
就連自己踩的腳下,也是由一塊塊的青石板鋪墊而成,自已站在上面,都感覺自己不用催動靈力,就可輕輕的懸浮于石板之上。真是稀奇之極,不知道這些石板是何材料制成的,竟有如此奇妙的功效。
遠(yuǎn)處有不少的修士,各行其是,有的在練習(xí)著功法,有的三兩人湊在一起,有說有笑。有的則乘著法器在天空中飛來飛去,不知是在做什么!
白蟲被這眼前的綺麗景象徹底給驚的愕然不已,一旁的梅凌同樣如白蟲一般,那美麗的面龐上紅暈微透,明顯泄露出了此女心中的那份激動之情。
“原來是黃道友歸山了,不知道友此次出行可有收獲?咦,你身邊的這兩位小友可是陌生啊,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宗門吧!”
就在白蟲二人心曠神怡之際,耳邊傳來一男子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白蟲回身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三人的背后,兩根直徑約六七丈粗細(xì)大約百丈之高,且雕刻著蟠龍吐水的玉柱,相隔三四十丈的距離赫然而立。
兩根玉柱之間有一層白乎乎的氣流,冒著滋滋的雷電。一看便是絕對厲害的陣法或者禁制!
而兩根玉柱之下一左一右各有一名筑基期修士,左面是一位中年漢子!
白蟲看了此人一眼,此人面皮微微有些發(fā)紅,一身莊稼人的打扮,要不是在此地遇見還真不敢相信竟然會是一名修士,而且還是一名筑基期修士。其修為與黃云一般,是筑基初期修士。右面的那位是一少年,此人白白的面龐,一身的白衣,干凈利索,閉目不語,仿佛根本沒發(fā)現(xiàn)三人到來一般。說話之人正是左面那中年漢子,此人離白蟲三人稍微近一些,原本盤膝打坐,見到黃云三人后,起身緊走兩步拱手與三人打了聲招呼
黃云拱手回笑道
“原來是簡道友在此守值,辛苦了,哪有什么收獲,此次外出是受了火蓮長老所托,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這二人確實是第一次來宗門,至于原因暫時不便與簡兄透露!”
黃云與簡姓中年漢子在客套著,白蟲卻將心思放在了那閉目盤坐的少年身上,此人身上靈氣忽強忽弱,白蟲好奇之下便用神識打探對方的修為,當(dāng)神識剛一接觸對方,發(fā)現(xiàn)竟如石牛入海般,不見了蹤影,讓白蟲駭然不已。也在同一時刻,那少年驀然將雙目圓睜,一道幽幽的目光向著白蟲射來,白蟲眼神與之接觸之下驟然眩暈難耐,心中生出一種焦躁不安,想要臣服于對方的念頭,自己明明知道這目光怪異,想要避開,但這深邃的目光卻似一個巨大大的漩渦,緊緊的吸住了自己不放。
正當(dāng)白蟲心下駭然,不知所錯之際
懷中的儲物袋有一件東西突然發(fā)出了炙熱之感,而白蟲腦海中那聲奇怪如牛般低吼聲再次想起了,而且比前一次在幻月谷中那次還要洪亮
“哞!”
隨著這奇怪的聲音的響起,白蟲的腦海瞬間清醒了過來,那眩暈之感立馬消失,原本站立不穩(wěn)的身體,重新恢復(fù)正常。即使這樣白蟲也心中著實的一陣慌亂,心臟砰砰亂跳。
幾乎也在同一時間,“呔”的一聲也在黃云口中傳出,白蟲同樣感覺心魂一陣震蕩,此聲雖然不如自己腦海中那聲怪異的叫聲有震魄力,但與之有同樣的效果,想來即使自己腦海中那怪叫聲沒有出現(xiàn),想必被黃云這聲輕“呔”之聲給驚醒!
黃云此刻的臉一下子由剛才的歡笑之色,一下子換成了一副陰沉之色,對這少年冷言道
“離道友真是好手段,竟然會以筑基巔峰的修為,對一名練氣后輩下手如此狠辣,佩服,佩服!”
黃云對眼前的少年毫不客氣的一番譏諷!
白蟲沒想到,這老道為了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就與對方翻臉,白蟲心中剛才那番驚慌之意已經(jīng)消散了,冷靜后的他現(xiàn)在心中一陣火氣,臉上卻冷若寒霜。
這少年卻仍然不做回應(yīng),相反卻再次把眼睛閉上,根本不加理會黃云的譏諷。
黃云受到如此的侮辱,立刻就要發(fā)作。
一旁的梅凌更是被突如其來的事件搞得手足失措。
一旁的簡姓修士臉上的表情說是精彩萬分一點都不為過,不過哪能看著黃云真的翻臉,趕忙勸解道
“黃兄,莫要動怒,離道友這段時間修煉的功法正處于關(guān)鍵時刻,心境和修為都有些不穩(wěn),要不是他修煉的這功法需要在外歷練,此刻早就在洞府中閉關(guān)了。剛才這位小友用神識,探查離兄的修為時,心境一時收發(fā)不穩(wěn),才驚嚇住小友的,好在沒出大亂子。
嘖嘖,真是沒想到,黃兄好福緣,竟收了如此佳質(zhì)的好徒弟,恭喜恭喜!”
“哼,真是這般嗎,希望道友沒有欺騙在下,不過此事小老兒記下來,如有機會定當(dāng)奉還!”
黃云不再理會對方是不是如簡姓修士所言,拱手后帶著白蟲梅凌二人就要離開
“呵呵,那簡某不敢相留黃兄了,有機會在下與離道友定會去攜酒賠罪!”
“不敢,簡兄留步!”黃云說完后,不再猶豫直接向宗內(nèi)走去,白蟲二人緊隨其后。
而剛才的簡姓修士這時候見三人真的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搖了搖頭,一副無奈之色,身體幾個閃動,便來到了三四十丈開外的少年面前,對其埋怨的說道
“離兄,剛才是怎么個情況,你為何要平白無故的得罪這姓黃的。還有那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嘿嘿,這姓黃的得不得罪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雖是黃長老的嫡系子孫,但在如此多的資源之下,仍在初期徘徊,而且剛才在下打眼看去,此人生機不多了,可見早晚是要被宗門拋棄的棄子,所以即使得罪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況且離某隱隱感覺到自己要結(jié)丹的時日不遠(yuǎn)了,一旦結(jié)了丹,那時候還有什么可怕的,就是黃老怪也要對在下有所忌憚!”
少年竟然一副老氣縱橫不屑的說道。
“奧,離兄怪不得氣息如此不穩(wěn),原來真的是在瓶頸處徘徊了,那簡某先在次提前預(yù)祝離兄結(jié)丹成功,到時候可要照應(yīng)一下老弟??!”
簡姓修士驚喜之下對少年一番客氣的說道
“哪里,哪里!要是有幸能結(jié)丹成功,定當(dāng)與簡兄把酒一番!”
這名離姓修士,雖然與對方客套著,但心中對白蟲那瞬間就破掉了自己的秘術(shù)“炫神目”感到有些不解,要知道即使與自己同階的修士,中了自己的炫神目,也不是這般好解脫的,雖然看起來像是被黃云的喝聲震破了自己的功法,但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自語道“有些意思,也許身上有能破我此神通的寶物吧,有機會得找找這小家伙的麻煩,嘿嘿”
白蟲哪知道自己這才入宗門就被一名筑基后期巔峰修為的修士給惦記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