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芳園內(nèi),紫衣挽著袖子,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仔細(xì)的擦試著房間內(nèi)的一桌一椅,不留一點灰塵,擦完后,她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伸了伸有些酸痛的腰,收拾好一切,走出房內(nèi)看她的主子去。
園子里青草郁郁,鮮花開放,從諾大的紅楓樹冠中,暖陽從樹葉縫隙里穿過,照在躺在軟塌上的女子。
紫衣看到無奈的嘆口氣,又是夢魘,連睡覺都睡不好,怪不得天天吃飯,也沒長幾兩肉,人家說吃的好,睡的香,她家這位小姐,吃不好,更睡不香,她真是徹底的無能為力了。
走上前輕輕推了推軟塌上的女子,輕聲呼喚, “小姐,小姐,醒醒!”
“半個時辰了?!弊弦绿嫠砗梦y的發(fā)絲,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小姐做夢了?”
“恩。”像不想多說什么似的,一個字便是給紫衣的答案?!拔胰ナ嵯匆幌隆!鞭D(zhuǎn)身便走入房內(nèi)。
云心若走進(jìn)房間,簡單梳洗了番,加了一件衣服就像往長一樣帶著紫衣去看蓮花,她喜歡那種香味,清淡不妖,沁人心脾,從鼻孔吸入直到肺部,然后呼出,便覺心沉靜了許多。去那里看看吧。
她剛才又夢到他了。。
雷哥哥……小若帶你去看蓮花好嗎。。
還沒走到那片湖邊,熟悉的琴音清晰的傳來,聽過很多次,沒有像今天這樣清楚的。似乎離的很近。
走近一看,二個婢女,一個身穿黃衣,一個身穿粉衣,站在彈琴的女子身邊,彈琴的女子身穿淡綠月華上裳,白色織錦水煙裙,看的出來布料極好,腰間系著一條綠色的段帶,長發(fā)挽起,梳成時下少女十分流行的飛月髻,斜插著一支金步搖,女子背對著云心若,所以看不清長相,只不過看背影,就感覺是一個絕美的女子了。
不用細(xì)說,她也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云大家小姐,云淺衣。
“大……”紫衣捂住嘴,怎么也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她們。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好?心里是又急,又惱,一時間竟沒了主意,有些六神無主起來。
云心若看著目露雜色的紫衣,心中了目幾分,這位大小姐集三千寵愛于一身,生生奪去了云三小姐所有的關(guān)愛,想必他們之間關(guān)系也是十分的不好吧。
前面的三人聽到有響動,全部回頭看出他們主仆二人。當(dāng)看清時,三多眼睛眼神色各不相同,穿黃衣的女子眼中明顯帶著不屑,仿佛他們是從哪里來的蒼蠅一般。而粉色的女子面無表情,視他們?nèi)鐭o物。只有坐著的女子目光中多了幾分復(fù)雜。似意外,似不知所以,還加雜一抹淡淡的愧疚。稍縱既逝。她的唇邊向兩邊輕挑,一抹溫柔的笑意升起。若飛若揚。
“三妹,你們來了?”聲音柔柔的,只見云淺衣站起身,發(fā)上金步搖隨著她的身形晃了晃,裙擺微場,身后蓮花盛開,身前玉柳輕楊。
云心若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明眸皓齒,說傾國傾城也不無過,好一個絕色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