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忠厚實則狡猾如狐的大漢看著胸口貫穿的長劍,王秋楠確定眼前這個家伙不是一般人,尋常人心臟的位置被捅一劍,早就死偷了。
“死在這么年輕的魂醒者手里,不怨,額~”大漢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近在咫尺馬麟那張年輕過分的臉,說了一句死了。
“這人是誰?”寧文杰問了一句躺在床上那個女人。
“清風寨五當家武大郎?!?br/>
“噗~武大郎這時間的武大郎生活不錯,長了一個武二郎的身材,這心眼太多反而容易吃虧。”王秋楠身后跟著寧文杰,王秋楠相信如果身后真的有危險,寧文杰一定會第一個頂上去。
王秋楠靠著門口瞄了一眼門外,看到靠近自己房間斜對角門里伸出一根長長的管子是狙擊槍管,手持狙擊槍打傷舅舅的家伙,正在對著族衛(wèi)開槍,這個家伙槍法非常準,每一槍都給族衛(wèi)帶來很大麻匪,沒多久看看情況已經有三四人中槍倒地,沒有廢話王秋楠沖出門向對方殺了過去。
局勢相當混亂,如果這是一場搖滾演唱會,重機槍掃射的聲音一定是帶著死亡重金屬氣息主唱,塔卡族族衛(wèi)跟麻匪拼殺的聲音被架子鼓,麻匪頭目廖天揚是吉他,廖天揚所在的位置是最吸引人目光的場所,而在戰(zhàn)場中時不時想起那低沉的狙擊槍聲,就是貝斯了。
開始每一次隨著狙擊槍響起,都會有一名塔卡族族衛(wèi)被擊中,這把狙擊槍已經成為麻匪在這場房屋攻防戰(zhàn)的最大輸出點,可是偏偏沒有族衛(wèi)能近其身邊。
2樓的幾個麻匪配合也相當默契,在這個狙擊手面前組成起一條堅固的防線。
但在不知不覺中,這條防線被王秋楠撕開了一條口子。
那就是麻匪五當家武大郎被王秋楠擊殺了!
王秋楠從亂戰(zhàn)的人群中穿過直奔麻匪的狙擊手,就在王秋楠靠近狙擊手幾米的位置,雖然兩人中間隔著一道墻,但是王秋楠卻感覺麻匪的狙擊手已經發(fā)現自己,從剛才麻匪狙擊槍開槍非常有節(jié)奏,不急不緩但每一槍卻都能打在非常關鍵地方,可是就在王秋楠靠近狙擊手的時候,狙擊手開槍節(jié)奏頓了一下,雖然對方又裝出沒發(fā)現王秋楠的樣子繼續(xù)開槍,但是王秋楠有一種干凈,那就是對方發(fā)現了自己。
王秋楠警覺的給身后寧文杰做出一個小心的手勢,壓低身子身肌肉調整最佳狀態(tài)輕聲細步的靠近狙擊手開槍的位置。
隨著狙擊槍口又閃過一道火光,王秋楠猛的沖過去映入眼簾的狙擊槍架在一個槍架上開槍的人已經不在。
王秋楠看著躺在地上一個長相黑瘦,五官陽剛,身材勻稱,雙持兩把手槍只著自己的麻匪,這名麻匪看到王秋楠如此年輕同樣有些意外,或許是精湛的槍法加上近距離和手中的兩把槍,給他足夠的底氣,語氣冷漠的問王秋楠?!澳闶前牙衔鍤⒘耍 ?br/>
“老五,你說的是武大郎嗎?他已經在下面等著你了,不知道你是排行第幾?!蓖跚镩崎_面前狙擊陣地,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橫著用長劍在面前橫劈而過大吼道。
“面對疾風吧!”
在麻匪槍手驚愕的眼神中隨著王秋楠的刀劃過,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半透明閃著青光空氣墻?!霸撍溃碛谢昙嫉幕晷颜?。”麻匪說完雙槍開始快速對著王秋楠射擊。
在王秋楠戲謔的眼神里,麻匪槍手看著自己的子彈進入到空氣墻中突然失去了前進慣性落在地上,王秋楠持劍趁著對方換彈夾,快步殺了進去。
麻匪槍手在絕境下還在做著困獸之斗,兩腳輪番發(fā)力向前蹬踏,背后貼著地板快速向后移動,,麻匪槍手以為這王秋楠的風墻只是能阻擋傷害,拼命的攻擊,又一次換彈夾的機會被王秋楠抓住快速近身揮劍向麻匪槍手刺去。
麻匪槍手最后發(fā)現沒有子彈,放棄開槍,把兩把槍丟向王秋楠,想用兩把手槍來阻擋一下王秋楠,架起左腿橫掃踢向王秋楠腳踝,這一腳又快又狠如果被踢中,八成是要骨折的。
可是踢是踢出去了,但是槍手發(fā)出一聲悶哼。“嗚!我的腿?!?br/>
王秋楠微微側頭躲開手槍,手中劍迎著對方的腿就是一劍,麻匪槍手的左腿直接被從小腿處斬斷。
“你們有這能耐干什么不能活呢?”王秋楠說完就解決了這個人罪惡的一生。
麻匪槍手瞪著眼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雖然已經失去生氣,這雙眼睛卻沒有之前王秋楠看到猙獰恐怖,這是一雙令人過目不忘的眼睛,最起碼王秋楠記住了。
王秋楠解決狙擊手,寧文杰這會也有斬獲,跟從窗戶進攻的族衛(wèi)一起內外加攻又占領了一間房子。
就這樣讓麻匪本來穩(wěn)定下來的局勢開始從內部崩潰,王秋楠跟寧文杰年級雖然小,卻用著自己的表現征服了塔卡族族衛(wèi),由2人帶領組成兩個箭頭不斷的瓦解麻匪的防守陣地,很快兩人就帶著族衛(wèi)殺到麻匪大頭目廖天揚身前。
廖天揚看了一眼局勢對著第二當家猛火喊了一嗓子。“守不住了,老二快撤!我掩護你?!?br/>
猛火聽到身后廝殺聲變小,沒有回頭就知道情況已經非常糟糕了,聽到老大讓自己走,從嗓子眼里發(fā)出一聲冷哼。“老大你快走,我的身手沒有你好,我是沖不出去的?!?br/>
“可是……”廖天揚背對猛火,猛火看不到廖天揚眼神里都是冷漠,說的時候語氣卻帶著不舍。
“就是現在走。”猛火說完猛的用手抱起幾十斤的重機槍,轉過身來對著過道沖過來的王秋楠等人開起槍來。
王秋楠風墻還在冷卻,看到這里喊一聲?!翱於氵M兩邊房間里。”
還好重機槍分量不輕,猛火力氣不小轉身也花了一定時間,大部分族衛(wèi)都安的躲進房間里,只有兩人倒霉,一個被打成了篩子,另一個腿部受傷,還好及時被朋友拖進房間。
“老二,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殺光這些塔卡族的家伙?!绷翁鞊P沒有客氣,聽到猛火讓自己走,轉身沖進旁邊的房間,三刀砍死一名族衛(wèi)來到窗戶前看一眼直接跳了下去,跟樓下的族衛(wèi)戰(zhàn)在一起,且戰(zhàn)且退,一時間族衛(wèi)拿廖天揚竟然沒有辦法。
猛火雖然手里端著的是重機槍,但是這次沒有廖天揚幫助,掩護他換彈夾,很快就被從樓梯沖過來的王君一刀砍翻在地。
半個膀子都被砍掉的猛火眼看就要咽氣,口鼻中的血沫噴濺,還一臉輕松的笑著看著圍在他身邊眾人?!澳銈兌妓蓝?,等著我老大殺光你們給我報仇。咳~咳~咳~”
“你把他當老大,他未必把你當兄弟?!蓖跚镩獎偛趴吹那宄?,廖天揚實力演技,嘴里說著掩護猛火,實際上是以退為進。
“我……知¥%道,老大本來……就想#¥我把留下來拖住……你們,哈,十幾年的兄弟……他廖天揚什么脾氣秉性,我……我太明白了……”猛火說完就咽氣。
王秋楠聽完不語,看著猛火的左手因為握住滾燙的槍管,手掌的皮膚已經被槍口燙熟后又撕掉。這樣的人為什么要做麻匪?
王秋楠想不明白,也不想在去浪費時間,而是著王君繼續(xù)追殺麻匪的大當家。
剛走出房子,就感覺腳下一陣地動山搖,不遠的補給屋傳來一陣破土聲,一瞬間王君臉上失去了血色嘴里說著?!八趺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