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這種進展速度其實很慢,但也是穩(wěn)步推進,再來一兩日時間,這一行人就能安全通過廣場。
至于極限修煉塔那邊,沒有什么動靜,朱明焰等人進去之后,就仿佛消失在了這個世間。
這兩日里,陳禹和阮燕聊了不少,對阮燕以前的經(jīng)歷以及其碧天元宮之后的遭遇,陳禹都已了然。
在碧天元宮外的廣場上,阮燕那種考驗空間后,因為身負碧天元君血脈的原因,她被直接傳送到了碧天元君的修煉室。
在修煉室中,她獲得了碧天元君的傳承,通過碧天元君留下的各種丹藥,她的實力連跨兩個大境界,達到了玄幽境九層。
只不過,要想完全掌控碧天元宮,阮燕的實力還是不夠。
廣場上,贏如玉和雷萬春已至廣場中心位置,其他人則留在廣場外,雷萬春在贏如玉的指點下不斷以探路,以確定新的行進路線。
“我下去了!”陳禹說道。
阮燕神色間露出一絲不舍,她再如何堅強隱忍,展現(xiàn)出遠超出同齡人的心性,卻也終歸還只是一個不足十五歲的小姑娘而已。
有陳禹在這里,阮燕終歸是安心許多。
“哥,儲物戒指中有一套碧元戰(zhàn)甲,是極品神器!”阮燕說道:“還有一些碧空雷珠,激發(fā)之后丟出去,可以滅殺入神境強者。只可惜我都無法駕馭!”
“碧空雷珠?”陳禹不由得大喜,說道:“是碧天元君親手煉制的嗎?”
“是的!”阮燕說道:“但我無法使其爆炸!”
陳禹將儲物戒指還給阮燕,讓她將東西拿出來。
戰(zhàn)甲眩目,綻放著木靈神華,卻一點也不沉重。
陳禹拈著碧空雷珠,這種雷珠呈青黑之色,以陳禹的神念,堪堪可以探索到里邊蘊含著的毀天滅地的力量。
只不過,這種力量極穩(wěn)固,外圍被強大的封印封住,確實不容易引動。
這種碧空雷珠,應該是碧天元君自己用的,以其混元境后期的實力,動念間自可引動。但要給阮燕用,卻沒法動用。
以阮燕的實力,還不足以破開這碧空雷珠外邊的封印,引動里邊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樣的碧空雷珠一共九枚,數(shù)量并不多,但若能夠控制,對付外邊那些人顯然是綽綽有余。
陳禹卻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妹子,有這樣的好東西你不早拿,現(xiàn)在完全不必擔心什么,有誰不知死活不滾蛋的,看哥把他們炸成渣!”
阮燕愣了一下,說道:“哥你能激發(fā)它們?”
“嗯,我有至少八成把握!”陳禹笑道:“這可是一次性的神器,儲物戒指你拿著,等我把他們趕走或是滅掉,再來和你說話!”
說著,陳禹把戰(zhàn)甲穿好,把碧空雷珠收起,轉樓。
不得不承認,這一身戰(zhàn)甲,實在非同一般,上邊雕有數(shù)百種圖案,均是防御禁制陣法。
戰(zhàn)甲遮住了陳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讓他整個人包圍在了一種強大無比的防御之中。
比起那些傀儡守衛(wèi)上的戰(zhàn)甲來,這碧元戰(zhàn)甲的防御力要強出數(shù)倍。
很快下樓,陳禹穿過兩棟殿宇之間的大道,緩緩來到了廣場邊上。
就站在廣場邊上,陳禹看了一眼在廣場另一頭的其他武者后,目光收回,落在雷萬春和贏如玉身上。
廣場上的禁制陣法并不能遮蔽視線,所有人都朝陳禹看了過來,一個個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陳禹全身都在罩在鎧甲之中,但和普通的傀儡守衛(wèi)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
看不到陳禹的臉,這些人猜不透陳禹的身份。
“什么人?”雷萬春厲喝起來。
陳禹笑笑,摘下臉上的護罩,露出了自己的臉,道:“雷世叔,這就不認識我了?”
“陳禹,你怎么會在那邊?”認出陳禹,雷萬春露出詫異萬分的神色,驚呼說道。
陳禹朝雷萬春一笑,看著雷萬春的破碎在殺意十足的禁制中后,他說道:“世叔,我和你談個生意買賣!”
雷萬春一怔,道:“什么意思?”
“你就此退出碧天元宮,我付出三件上品神器,三瓶六品丹給你!”陳禹說道:“盡量做到契合你的屬性要求!”
雷萬春愣住,隔著數(shù)百米的距離看著陳禹,說道:“是你在操控著這里的禁制陣法?不對,我離開紫霄元宮時你還在那呢,是那個小女娃對不對?她得到了碧天元宮的傳承?”
雷萬春聞言笑笑,沒有否認什么。
以雷萬春的無恥狡猾,確定阮燕獲得碧天元君的傳承不足為奇。
“她無法完全掌握這里的殺陣,才讓陳禹你來和我談條件,讓我退走?”雷萬春從驚訝中回過神,目光灼灼,說道:“三件上品神兵,三瓶六品丹,價值連城??!”
陳禹知道雷萬春不是那么容易打發(fā),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果然,雷萬春接著說道:“只不過,在碧天元府開啟之前,這樣的籌碼足以讓人,但現(xiàn)在嘛,陳禹你知道的。在場之人就沒有一無所獲空著手的,一兩件上品神器未必就見的能讓人欣喜若狂。再說,如果突入進去,找到碧天元君的寶庫,什么寶物沒有?”
頓了頓,雷萬春又道:“至于碧天元君的傳承,如果能抓到那小丫頭,什么樣的傳承拿不到?”
啪啪,陳禹拍了拍手掌,笑嘻嘻道:“世叔果然算計得清楚分明,只不過,世叔想過什么也得不到,反而把性命丟了這種事情的出現(xiàn)嗎?”
“陳禹!”廣場盡頭,贏逄在陳禹露出真容的時候,就露出咬牙切齒的神色。
“陳禹,你當你世叔我是嚇大的?”聽到陳禹的話,雷萬春也不生氣,笑瞇瞇說道:“難道你要說,你是為了不傷到我,特意來勸我離開的?”
“世叔確實聰慧!”陳禹也笑瞇瞇開口,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碧空雷珠,說道:“世叔認識這個嗎?”
雷萬春注視著,搖頭道:“賢侄你不會告訴我這是一種比雷火珠更恐怖的殺器吧?”
“和世叔說話就是簡單!”陳禹笑笑,說道:“這是碧空雷珠,消耗神器,一枚碧空雷珠,擊殺一個入神境中期的武者不會有難度。嗯,忘了告訴世叔,這是碧天元君親自煉制的!”
雷萬春面皮抽搐一下,說道:“賢侄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就必須相信嗎?”
頓了頓,雷萬春回頭看了一眼廣場盡頭的贏逄等人,說道:“你有這樣的殺器,大可關閉廣場的禁制,然后將所有人統(tǒng)統(tǒng)炸死吧?”
陳禹催動血焰,血焰在指尖流轉,將碧空雷珠吞沒,他說道:“世叔啊,看在你我叔侄一場的份上,我再給你提供完整的紫霄雷天功以及一部瑯天神霄雷殛功,世叔就此離開如何?”
雷萬春面色變幻。
“巧言令色!”一聲呵斥聲響起,來自贏如玉,她厲聲說道:“陳禹,你要獨吞碧天元府不成?”
“就是!”贏逄喝道:“雷世叔,這小賊不過是黔驢技窮而已,你不可中他的圈套!”
“雷兄,我們合力殺入碧天元宮核心處,打開寶庫,什么東西得不到?豈可輕言退卻?”又一道聲音響起,開口的,正是洛有庭,“我等入神境的強者,被一個玄幽境武者輕松嚇退,說出去豈不是成了笑話?”
雷萬春依然在沉吟。
贏逄又道:“就算他手里有什么碧空雷珠,難道還能一枚碧空雷珠阻止我們所有人不成?”
“陳禹,你還有什么說的嗎?”雷萬春顯然也是有點猶豫,朝陳禹說道。
陳禹搖頭,道:“世叔,我沒別的話好說。鑒于世叔的實力,一旦出手,我不會,也不敢有半點保留!”
雷萬春笑笑,說道:“就我一人退走就行?其他人呢?”
“還有宣華夫人!”陳禹看向宣華夫人,說道:“夫人,三件上品神兵,三瓶六品丹,一部可修煉到混元境的,適合你的功法以及一門神通。待此間事了,陳禹會雙手奉上,還請夫人和雷世叔一起退走!”
宣華夫人笑道:“不錯的條件,就我們兩人嗎?”
陳禹點頭道:“誰讓兩位都是在下的長輩呢,其他人的話,去留隨意,陳禹亦不會許諾任何東西!”
“好,我這就走!”宣華夫人燦然一笑,說道:“姓雷的,你意下如何?”
其他入神境強者勃然大怒,紛紛怒叱。
“陳禹,你找死!”洛有庭怒喝。
“雷兄,冷夫人,切不可上這小子的當,他這是分化我們!”越潮聲說喝。
雷萬春笑笑,說道:“陳小子,那我們說定了,你許諾之物若是少上一件,我都和你沒完!”
“世叔放心,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陳禹哈哈一笑,說道。
雷萬春道:“我相信在這種事上,你不會亂開玩笑!”
說完,雷萬春轉身就走。
“雷兄,雷兄,你豈能就這么走了?”越潮聲喝道。
洛有庭也出言阻止,說道:“雷兄,區(qū)區(qū)三件上品神器,三瓶六品丹,還有兩部功法,對碧天元君的寶庫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你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就放棄碧天元君的寶庫?”
雷萬春走出廣場,卻被洛有庭越潮聲等人攔住。
雷萬春皺眉,道:“怎么,雷某便是連走的自由都沒有了?”
而宣華夫人同樣被那位宮中的嬤嬤攔住。
看著這一幕的陳禹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