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大概是因為在被子里待得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一把掀開被子鉆出來的時候,發(fā)絲凌亂,一張精致白嫩的小臉紅撲撲的,倒是挺可愛的。
這是陸喻在看到景梨的時候的第一想法。
然后,他慢吞吞的伸手交叉放在腦袋后面,讓腦袋枕在了手臂之上。
自成一派閑適的感覺。
“是不是躲得還挺累?”男人格外意味不明的一句話在寂靜的空間內(nèi)淡淡的響起,頓時讓原本正在不斷往床腳挪動的小身子抖了一下。
景梨尷尬的再次挪了個位置,然后兩只手抱著被子,尷尬的嘿嘿笑看向的陸喻。
“喻哥啊,真巧?!?br/>
聞言,陸喻挑了挑眉,繼而繼續(xù)神色淡然的點頭,“確實挺巧的。”
這都睡到一張床上了。能不巧嗎?
陸喻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然而面上卻是格外的不動聲色。
“那個喻哥啊,昨晚上我應(yīng)該是喝醉了,我覺得我喝醉之后挺乖的,是吧?”
是吧?
陸喻猛地回想起了昨晚上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
總體來說,喝醉酒的景梨好像確實挺乖得。但是如果在說景梨壞話的時候這個姑娘能不這么利落的反應(yīng)過來的話。好像確實還挺乖的。
但是這種話,陸喻會跟景梨說嗎?
只見景梨說完某句話之后,某個男人忽的勾唇呵笑了一聲,“你很乖?你確定你說的人是自己嗎?”
景梨聞言,眼睛猛地瞪大,頗為驚慌失措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這話的意思就是昨晚上有個醉鬼不停的唱歌,而且還要人親親抱抱舉高高的,一言不合就強吻??床怀鰜戆【袄?,小小的身材在某些方面倒是蠻強勢的?”
陸喻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淡淡的,完看不出是真是假。
畢竟,在這個圈子內(nèi),這位大佬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真的是相當(dāng)6的。
現(xiàn)在,景梨也終于切身體驗了一把。
但是——
在不知道對方是睜眼說瞎話的情況下聽到某些簡直可以說是不堪入目甚至都能稱得上是毀三觀的話,景梨表示自己的內(nèi)心當(dāng)真是相當(dāng)?shù)腻e雜。
她再一次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欲哭無淚。
“喻哥啊,其實我平時喝醉酒真不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可能是因為情緒比較激動。激動你懂吧?心理學(xué)上說,激動的情緒能夠讓一只小奶貓徹底變成母老虎?!?br/>
“哪個心理學(xué)上說的,我怎么不知道?”陸喻聽到對方那聽上去就是瞎扯淡的話,頓時冷笑一聲,“不過,母老虎這個說法倒是沒什么毛病?!?br/>
景梨:“……”
幾乎是習(xí)慣性的,景梨和陸喻能說著說著話就變成你懟我,我懟你。
這樣的場面和習(xí)慣讓景梨和陸喻這兩位主人公都覺得十分驚訝。
景梨在一瞬間的沉默之后,深刻的覺得現(xiàn)在這樣的時刻可能并不是十分適合與自個兒的陸喻男神互懟。于是,她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那個喻哥啊,我等會兒怎么出去啊?”景梨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存在像她這么倒霉的人。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和自個兒男躺在同一張床上不說,結(jié)果對方的經(jīng)紀(jì)人還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讓她連逃都不能立刻逃掉。
這讓景梨覺得格外挫敗。
陸喻歪著腦袋看向某個小姑娘。
雖然以前的時候陸喻并不是很喜歡景梨,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景梨的這一雙大眼睛仿佛真的會說話似的。特別的有靈性。
而此刻,這雙眼睛藏匿著擔(dān)心,尷尬以及害羞的神色。
讓人看了竟然還想狠狠的欺負(fù)對方一番。
真的是很見鬼。
陸喻想了想,最后想說什么。結(jié)果就在這一刻,客房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同時伴隨著而來的還有程飛揚格外大的嗓門:“哦,對了喻哥啊。我差點忘記最最重要的事情,我怕等會兒忘記就先跟你說——”
最后一個‘了’字以及這件所謂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還沒有說出口,程飛揚便自動消音。
男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只手還保持著握住門把手的樣子。
他一雙眼睛,瞳孔猛地緊縮,眼眶瞪得老大,傻不愣登且震驚無比的看著某個坐在床上雙臂抱著被子的小姑娘。
然后,目光微微一轉(zhuǎn)。
又落在床頭某個姿態(tài)閑適的男人身上。
就這樣,氣氛沉浸了幾秒鐘。
下一刻,在景梨瞪大的眼睛中,只見程飛揚操起放在客房門口的垃圾桶直接往某個男人的頭上扔去,“我真是操了,陸喻你丫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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