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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貓在線視頻射 背著自己的包袱從

    背著自己的包袱,從狗洞洞里鉆了出去,為啥是鉆狗洞洞,自從上次之后,范秋英好像就得了一種喜歡鉆狗洞洞的毛病,只可惜城門沒有,不然照鉆不誤。

    在院門口的馬廄里找到棗紅馬,牽著走到村道上,跨馬上背,一路馳騁,大概一個半時辰左右,就到了城門。

    為啥這么快?不知道熟能生巧嗎?

    把小紅馬藏好,拿出飛抓百鏈鎖上才城門。

    守城的恍惚看到什么東西在城門上爬,嚇得一哆嗦,喊出同伴來一起看,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而范秋英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落地了,抄近路去了自己的宅子。

    到了宅子,利索的給自己換上夜行服,畫了一個鬼魅妝容,又戴上特制的某島國花子面具。

    她覺得這個面具是最滲人的,島國驚悚品盛行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這個國度大概骨子里就鐫刻了某種驚悚的東西,她也說不準(zhǔn),總之總覺得陰惻惻的。

    大晚上的,戴著這個嚇人,保準(zhǔn)能嚇到。

    裝扮好之后,她邪魅一笑,對著春風(fēng)樓的方向跑去。

    蕩婦,等著,你奶奶馬上就來收拾你了。

    到了春風(fēng)樓,照舊是鉆狗洞洞進(jìn)去,白天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觀察好了,鉆進(jìn)去之后,輕車熟路的上了樓,她白天偷聽到那蕩婦每次來都是同一個房間,最近寵幸的還都是同一個。

    而且這蕩婦的要求是很高的,她覺得十有八九還沒走。

    但愿她賭對了。

    還真的賭對了。

    只是白天的時候,可沒發(fā)現(xiàn)暗處還有人守著。

    不是說已經(jīng)罷黜了公主的封號?

    還真是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過這難不倒她,粉末包打開,一揚,眼前的人應(yīng)聲倒地,怕弄出聲響來,趕緊先一步過去扶住,扶到角落里藏好。

    如是三次,一共放倒了五個人,她手里的迷藥包用了一半,有些浪費,心疼。

    下次得多管老頭子要點,不過說起來,老頭子的迷藥和毒藥真的是一絕,只是每次去哀求總是要費一番唇舌,要是能自己研究就好了,對,老頭子不教,可以請教永秀,永秀是個乖孩子,不會不教的。

    本來是要直接踹門的,可是豁然想起某種受驚的事情,她是來教訓(xùn)蕩婦的,可不想驚著里面的小美男。

    于是改為輕手輕腳,只是里面怎么也不點上蠟燭,進(jìn)門就絆了一跤,直接朝前撲倒在地上。

    發(fā)出咚的一聲。

    “誰?”

    床上激動地二人果然受驚,還有人從床上跳下來的動靜,接著屋子里就亮了。

    她掙扎著爬起來,抬起頭看去,就看到清瑤公主和某美男子都光光的站在跟前。

    哎呦,長針眼,用手捂住眼,散開手指頭,偷偷地看。

    “啊……妖怪。”

    傳來驚叫聲。

    娘的,她都沒叫,他們倒是叫了。

    怕叫聲引起人來,她趕緊的拔刀走過去,等等,拿錯了,怎么把菜刀也裝進(jìn)來了,換匕首,然后對著二人威脅道,“閉嘴,不想死的,就給我老實點?!?br/>
    “你是女人?”清瑤公主驚愕問道。

    “你才是女人,咱家才不是?!狈肚镉⒒厣?,趕緊掐著嗓子。

    “你是太監(jiān)?宮里的?”清瑤公主大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戴著面具的歹人,想喊人,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人能進(jìn)來,那外面的人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太監(jiān)?

    難道是皇兄派來的?

    還是父皇派來的?

    他們,他們果然對她動了殺心?

    面兒說什么讓她在寺廟里吃苦,吃穿用度不會少了她,可是私下里卻要來殺她?

    清瑤公主現(xiàn)在只想冷笑,好一個父皇,好一個皇兄,這就是她的親人,她的好親人啊。

    范秋英心里暗道一聲我艸,什么鬼,怎么還扯到皇帝和太子那兒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讓他們狗咬狗,似乎也不錯。

    她家永爵早晚是要坐天下的,算是提前清除一些障礙了。

    “公主殿下,咱家好找,明人不說暗話,你的命咱家今日是要定了,你識相的,就少受一些苦,不然,有你苦頭吃?!?br/>
    話音落地,她便從懷里掏出一瓶藥出來,作勢要編套說辭嚇唬嚇唬這蕩婦公主,可是還沒等開口,就聽到噗通一聲,是膝蓋跟地面碰撞的聲音,聽著真疼。

    而且還不是一聲,是兩聲。

    她有些怔,低頭看著幾乎是同時跪在地上的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讓誰先開口,看他們似乎不是一起的,而且似乎都想著第一個開口。

    范秋英在小美男歡子和蕩婦公主清瑤之間轉(zhuǎn)換了一下,最后沖著歡子點頭。

    歡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大俠,不,是太監(jiān)大俠,你是要殺公主的,那就殺公主,可不能傷及無辜,大俠放過我,我攢了不少的錢,我給你,都給你。只要大俠放了我?!?br/>
    “呸,你這慫貨,你的錢都是本公主給你的,你不挺身而出維護(hù)我,你還敢落井下石,本公主真是瞎了狗眼?!?br/>
    咳咳。

    范秋英覺得這倆人可真逗比,一個創(chuàng)造新詞,還太監(jiān)大俠,還是第一次聽說。

    另外一個竟然情愿自比為狗,呵呵,真狗,不,母狗。

    母狗公主。

    這稱呼不錯。

    “你是你,我是我,我又不是你的奴才,憑什么維護(hù)你,再說,你現(xiàn)在算哪門子公主,誰不知道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尼姑。我的錢是辛辛苦苦賺的,那就是我的。你休想連累我跟你一起共赴黃泉?!?br/>
    所謂那什么無情,現(xiàn)在范秋英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看到了。

    歡子話音落地,暴怒的母狗公主清瑤就直接從頭上拔下簪子對著歡子刺了下去,而且還不是一下,第一下心臟,第二下好像是那里吧,她沒有細(xì)看,怕長針眼。

    歡子都沒有來得及哼唧幾聲,就被清瑤公主給殺了。

    這公主有些狠啊,范秋英一時心里還真的有些怕。

    氣氛也濃重了起來。

    關(guān)鍵是清瑤公主臉上還有不少的血,看著嚇人。

    她悄悄打開了藥包,準(zhǔn)備隨時撒出去,萬一這兇狠的公主對自己刺來,她不敢保證真的能抵得住。

    可是卻怎么都沒想到這公主殺完人之后,自己先嚇了一跳。

    “我,我殺人了,我怎么殺人了?”

    你自己殺的,你問我?

    范秋英想回一句,可是卻冷著臉,其實是有些麻木,可是落在清瑤公主眼中,大概是很冷,目光也很嚇人吧?

    因為清瑤公主看了她一眼之后,就嚇得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錢,比他多,我都給你。”

    “可以,拿出來?!?br/>
    誰會嫌錢多呢?

    清瑤公主還以為真的能用錢買命,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選擇,趕緊的去四下翻找,沒想到啊,來這兒,還帶了一整只箱子,里面都是金銀珠寶。

    而清瑤公主還在找,從床底下,尋到另外一只。

    而且還自以為很得意。

    “他以為他的錢我不知道在哪兒?本公主的東西,只是暫時放在他這罷了?!?br/>
    范秋英沒有說話,心中暗道,原來你是這樣的一個公主,有錢人都這樣嗎?這不是白那個嗎?

    算了,她可不是來計較這個的。

    “夠嗎?”清瑤公主把兩只箱子擺的整整齊齊,還都打開了,推到她跟前。

    “不夠?!狈肚镉⒉挪粫嘈潘挥羞@些,公主府現(xiàn)在雖然被封了,但是清瑤公主之前過得多紙醉金迷她可沒少聽說。

    “你放了我,我?guī)闳フ??!?br/>
    “可以?!狈肚镉⒂X得這倒是個辦法,于是讓清瑤公主穿好衣服,又把兩只箱子抱起來。

    不過臨出門,她才恍然想起,差點忘記了大事。

    “等等?!?br/>
    “公公反悔了?”

    “當(dāng)然不是,只是本公公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還沒有辦。”

    “什么?”清瑤公主目光盯著她,心中揣測難道這死太監(jiān)還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癖好你媽?

    她差點沒忍住罵出來。

    然后環(huán)顧一圈,還好,指了指一旁的書桌。

    “你過去,自己鋪開紙,研磨,把你自己這輩子做的惡事都寫出來。”

    “這是何意?”

    對,何意?范秋英琢磨著該怎么回答。

    “原來你來不是殺我的,而是來要我的把柄的,呵,好算計,我威脅他們一次,他們也威脅我一次,倒是也算公平,只是何必這么麻煩,大內(nèi)那么多高手,難道還偽造不出來?”

    這些好像是那個意思?

    范秋英掐著嗓子,“公主殿下,你既然猜到了,那就別為難咱家了,想活著,就寫,對了,一定要仔細(xì),你也清楚,上面對你做的事情還是十分清楚的?!?br/>
    忽悠成功,那清瑤公主還真得開始提筆了。

    一開始她還跟著看,后來實在是乏味,主要是太多了。

    十張紙,這公主到底犯了多少罪啊,不說別的,就殺人,就得幾十個了,不過都是府里的丫鬟一類的,可她強迫人家的就多了,不過她在后面都會寫上一句后來他們都是自愿的是什么意思?

    開罪嗎?

    呵呵,就算后來是情愿了,可是一開始不是,那也是犯罪??!

    別以為能逃得掉她的眼睛。

    要不是怕時間來不及,她還真想看她下去。

    當(dāng)然,也是因為紙和墨不夠了。

    “好了,你把最近做的惡事寫上?!?br/>
    清瑤公主一時間還沒有領(lǐng)會到她的意思,還是她提醒了好幾次,就差說出顧佑堂的名字來,她才知道。

    只是這清瑤公主好像還不知道你自己做錯了,還口出污穢之語,覺得自己被陷害了。

    “不管結(jié)果如何,你一開始的盤算,寫清楚?!?br/>
    范秋英只好厲聲提醒。

    看著十二張白紙黑字,她覺得這公主只怕得死一百次,都不一定夠。

    疊好放起來,讓公主拿著兩個盒子,一起從狗洞洞里鉆出去。

    清瑤公主有些郁悶,這是哪兒來的太監(jiān),大內(nèi)什么時候有了這么逗比的太監(jiān),他的同黨呢?

    難道就一個。

    不會,不管是父皇,還是皇兄,都不會指派一個人來的。

    肯定是考驗她。

    于是一路帶著回去她的公主府。

    公主府門前現(xiàn)在有人守衛(wèi),可是對她而言形同虛設(shè)。

    她原本是想喊人的,可是想著,喊了也是白喊,自己上次為了保命,可是拿著皇兄和父皇的私密事威脅了,他們豈肯放過自己。

    還是乖乖地讓他們出出氣,不過就是他們也想拿住自己的把柄是了。

    于是親自帶著戴著詭異面具的范秋英進(jìn)了公主府的藏寶閣。

    范秋英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這么多珍寶。

    這珍寶,以后都是她的了?

    怎么搬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