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陶醉在眾人的嘲笑……咳,歡笑聲中,下一秒,就有一顆籃球直直的朝我飛了過來,徑直砸向了我的腦門,我下意識的想要躲閃,卻手忙腳亂正好不偏不倚的迎了上去。
接下來就是少兒不宜的血腥場面,我四腳朝天躺在炙熱的地面,眼冒金星鼻血狂流。什么叫流年不利,說的就是我。
不過也感謝這飛來一球,讓我免遭江寒老師的暴力虐待,反倒感受了一次眾星捧月群雄擁護的非凡體驗。一群男生將我圍了起來,放佛看到一朵朵絢爛的菊花在風中搖曳生姿。
江寒老師也走了過來,清冷的臉在我眼前不斷放大,在確定了我的鼻血是正常撞擊后的生理反應(yīng)而不是偽裝表演的道具時,一把將我攔腰抱了起來,如果悟空出山一般飛快的奔向了醫(yī)務(wù)室。
如果說一開始我真的是頭暈的睜不開眼,那么現(xiàn)在我絕對是在裝暈,因為我發(fā)現(xiàn)江寒老師懷里的味道竟然很好聞,而那樣的懷抱,是從小就失了父愛的我少有的安全感。我貓一樣的在他的懷里蹭了蹭,嘴角慢慢浮起了奸邪的微笑。
大概是我笑的太猥瑣了,激靈的江寒老師一眼就拆穿了我的偽裝,已經(jīng)到了醫(yī)務(wù)室門口了,他突然兩臂一松,猝不及防的我biaji一下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就聽到他輕描淡寫的致歉:“不好意思,手滑了?!?br/>
你聽聽,這是一個為人師表該說的話嗎?枉我上一秒還將自己比作成貓,貓哪有我這么慘,起碼它掉在地上怎么都摔不爛菊花。
我揉著屁股嗚哇哇的喊著痛,江寒卻見死不救的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一定以為我現(xiàn)在的慘狀也是裝出來的,天地可鑒,如果他不相信,我可以扒了褲子給他看我的菊花,一定凋零了我整一片褲褲。
醫(yī)務(wù)室的醫(yī)生走了出來,見我躺在地上打滾,又瞥了一眼一旁冷眼相看的江寒,連忙將我扶了起來,連連嘖嘆:“撒嬌也得有個分寸,怎么能在醫(yī)務(wù)室門口打滾呢?!?br/>
我……
我淚流滿面,啞口無言。
醫(yī)生用棉球幫我擦掉了鼻血,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說是沒有大礙,囑咐我千萬要小心,不要再讓鼻梁受到新的創(chuàng)傷,否則就只能割掉鼻子了。我嚇的一屁股頂在墻上,痛的嗚哇一聲。
一旁的江寒終于看不過去了,沉聲對醫(yī)生說:“幫她檢查一下……尾椎骨,看看有沒有摔傷?!?br/>
他刻意停頓,若有所思的瞥了我一眼。我猛地一驚,頭搖得跟狗尾巴似的:“不用不用,我屁股沒事兒?!?br/>
開玩笑,我好歹也是黃瓜大閨女,怎么能讓一個男人檢查我的屁股,何況還是當著江寒老師的面,那不如直接拿把刀把我殺了,之后要奸要辱至少我沒有知覺不會羞愧啊。
江寒卻沉下臉,命令道:“不行,一定要檢查!”
然后我的反抗就被醫(yī)生的武力活活鎮(zhèn)壓了,他將我摁在床板上,五指不斷的在我的……尾椎骨上捏來捏去。于是我大學生涯中的第一堂體育課活生生演變成了屠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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