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小時前。
“篤篤……”
“進來吧。”
負(fù)責(zé)敲門的士兵走進來,看見坐在書桌前埋頭工作的上司,于是敬禮匯報道:“報告將軍,郝敏爾大人給您送來了禮物和書函?!?br/>
被士兵稱之為將軍的那個人,此時正坐在一座厚厚的資料山后邊,奮筆疾書寫著什么,聽到士兵的說話,連頭也不抬便說道:“把東西放下?!?br/>
“將軍,這……”那士兵臉上出現(xiàn)難為之色,猶豫了一下便咬牙道:“將軍,郝敏爾大人吩咐,要務(wù)必讓你親自把禮物和書函收下過目。”
那名將軍的聲音等了好一會兒再次傳來,“放下,一會兒我自然會看。”
聽到這話,士兵頓時一陣哭喪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軍,求你現(xiàn)在就把禮物和書函收下吧,不然郝敏爾大人一定不會放過小人的?!?br/>
正在干活的那位將軍終于放下筆抬起頭了,一走出來,卻是一名長相絕美的精靈女子,留著一頭長長的金發(fā),勝雪膚如凝脂,清麗脫俗的俏臉上,眉如淡柳籠煙,眼似明月清波,身上卻穿著一身銀色的輕甲,給她本身扶弱柳風(fēng)的身姿平添了幾分英氣。
“將軍,郝敏爾大人吩咐過小人,務(wù)必請您當(dāng)面把書函看完,小人還要等著您的回復(fù)。”士兵繼續(xù)道。
“他一定說,如果我拒絕書函上面的內(nèi)容,你就會身首異處?”那女將軍冷笑道。
“呃?!?br/>
“行了,我現(xiàn)在就看?!迸畬④娮罱K嘆息一聲,然后從那士兵手中接過那書函,隨意掃了兩眼。她便對那士兵道:“你回去跟郝敏爾說吧,我會準(zhǔn)時過去的?!?br/>
“是的,小人明白了?!蹦鞘勘绔@大赦,站起來就要告退,不過去到門口。卻突然又回頭小心道:“將軍,那禮物……”
那女將軍仿佛早就知道那士兵擔(dān)心什么,打斷道:“放心吧,我答應(yīng)得過去,自然會把禮物里面的衣服穿上?!?br/>
士兵聽完,才完全放下心來。再三道謝后便退了出去。
等到士兵完全走了,女將軍便隨意地把書函扔在桌邊的垃圾桶上,然后坐了回去,繼續(xù)剛才的工作。
至于那件放在旁邊的所謂禮物,她連望都沒有望一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女將軍感覺到有點餓,她才放下手中的筆。正打算到食堂用膳,外邊卻率先傳來一陣敲門聲。
女將軍眉頭一皺,不過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進來吧?!?br/>
這次門再次被推開,不過進來的人可不是剛才那位士兵,而是一位矮人女孩,這女只有尺許身高。留著一頭火紅的長發(fā),身上同樣穿著一身盔甲,雖然外表看上去很稚嫩,但實質(zhì)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
矮人女孩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捧著一盤熱騰騰的食物,她仿佛跟女將軍很熟絡(luò),一進來就把食物放在女將軍的書桌前,并抱怨道:“你啊,我早就猜到你還在這里工作,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去食堂食物都涼了,我給你熱了才拿來?!?br/>
“往西邊的戰(zhàn)事最近十分緊張,還有軍中一些物資短缺的問題要處理,我這不是為了工作嗎?”女將軍邊說,邊笑著從矮人女孩手中接過那些食物。
“工作要做。什么時候都可以做,但身體挨壞了,可就完了,我不想我的朋友如此英年早逝。”矮人女孩翻了翻白眼道,她的說話雖然有點毒,不過可以看出她非常關(guān)心眼前的朋友。
“挨壞了又有什么所謂,反正我都孤家寡人了?!迸畬④娪挠牡馈?br/>
“什么孤家寡人啊,你不是還有我嗎?”矮人女孩頓時就不樂意了。
“是啊,還有你這個家伙,我怎么差點忘了?!迸畬④娢⑽⒁恍Γ厩謇涞坏谋砬槿绫┌闳诨?。
看見好友的笑容,矮人女孩卻眉頭皺得老高,“我說,你可以笑得更加開懷一些嗎?以前明明是個開朗的家伙,自從叔叔他出事……”
說到一半,矮人女孩連續(xù)住嘴,接著尷尬笑道:“我不是有心的?!?br/>
“沒事?!迸畬④姄u搖頭,嘆息道:“都已經(jīng)那么久的事情了,我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或許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那一條路會是我唯一的選擇?!?br/>
矮人女孩聽到這話,登時臉色一變,正想說什么,眼光卻無意中瞥見垃圾桶里的信函。矮人女孩想也不想就把信函拿到手打開看。
女將軍見狀,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反而很安靜地用餐。
不一會兒,矮人女孩把信函里面的內(nèi)容看完了,她大罵道:“卑鄙,郝敏爾那個混蛋,居然拿叔叔的事情來威脅你?!闭f到這,矮人女孩看著悠然淡定的好友,“我說你搞什么的,難道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你不覺得郝敏爾這時候來信請你過去會有古怪嗎?”
“這不是早就預(yù)先想到的事情嗎,我沒覺得有什么古怪?!迸畬④姷馈?br/>
“古怪,當(dāng)然古怪。當(dāng)初叔叔出事的時候,郝敏爾第一個就跑到來這里貓哭老鼠了,全個根據(jù)地的人都知道,他對你和叔叔都有企圖。”矮人女孩反應(yīng)激動道。
“是如何,我已經(jīng)沒得選擇。”女將軍已經(jīng)用膳完畢,其實也沒吃多少東西,不過她已經(jīng)開始用手帕清潔嘴角了。
“我們?nèi)フ抑鲙洿笕?,他們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矮人女孩依舊不放棄道。
“佳琪菈?!迸畬④娡蝗缓白×税伺⒌拿?,然后轉(zhuǎn)身看著她道:“不要再找主帥大人了,他畢竟是人族,在某個場合上,他很難站在我們這邊。”
“什么人族不人族,現(xiàn)在我們不是站在一條戰(zhàn)線嗎?還分什么種族不種族?”佳琪菈翻了翻白眼道。
“總之我主意已定,你不必說了?!迸畬④娸p嘆一聲,接著站起來把身上的輕甲解除。露出玲瓏浮凸的優(yōu)美身體,她把放在書桌上的禮物盒打開,從里面掏出一件米白色的性感晚禮服。
“聽漂亮的?!迸畬④娮匀蛔哉Z地說了一句,然后默默地把晚禮服穿起來。
隨著簌簌的穿衣聲結(jié)束,不一會兒。一名清麗脫俗的精靈女子便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面,女將軍換上米白色的晚禮服后,英氣盡褪,取而代之是一種女性精靈特有的出塵優(yōu)雅氣質(zhì)。
此外,禮服設(shè)計極之性感,開胸極低。把女將軍原本較之一般精靈豐滿的胸部襯托得特別宏偉,尤其兩座雪峰之間的壕溝,簡直深不見底誘人之極,讓女將軍本身空谷幽蘭的氣質(zhì)平添了一絲嫵媚。
“郝敏爾那個混蛋,居然給你穿這種衣服?!奔宴髑夒m然為好友的打扮感到驚艷,不過隨之又一陣咬牙徹齒。
“他的目的本身就是我這幅皮囊。讓他沾點便宜那是意料之內(nèi)?!迸畬④妳s表現(xiàn)得很淡然,素手挽起較為拖沓的裙擺便要離開。
“奧黛麗?!奔宴髑壯垡姾糜丫鸵叱鲩T口,突然就喊住了她的名字,又道:“不如我陪你去吧。”
女將軍,也就是奧黛麗身體一顫,不過卻沒有回頭,只是聲音中帶點欣慰的味道?!安挥昧耍闳サ脑?,郝敏爾必定有所戒備,反而不利于我們的談判。”
說罷,奧黛麗便消失在門口處,留下呆呆的佳琪菈。
……
在侍者的帶領(lǐng)下,奧黛麗拖著裙擺坐下,富麗堂皇的大廳中只有她一個人,顯得十分清冷。
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她暗暗皺眉?,F(xiàn)在根據(jù)地的物資如此緊張,但這府邸的裝潢未免過于奢華吧?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邊響起一把她感到非常討厭的聲音,“哈哈,我的王妃。你終于來了。”
聲音來自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他長得也算英俊,看上去也孔武有力的樣子,不但穿著一身精美盔甲,腰間還掛著一把佩劍,走起步來虎虎生風(fēng),不用幾下就來到了奧黛麗的面前。
“郝敏爾王子,您好?!彪m然很討厭對方,不過現(xiàn)在有求于,奧黛麗不得不放下身段,主動站起來問好。
郝敏爾沒有即時回答奧黛麗的問題,而是呆呆地看著她,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穿盔甲以外的衣服,看來參謀給他的主意不錯,早就應(yīng)該送她一套這樣的禮服了。
精靈相貌俊美,氣質(zhì)優(yōu)雅,但身材一般來說欠缺誘惑,但眼前的奧黛麗,卻是少有身材火爆的精靈,那種除塵與嫵媚的氣質(zhì)渾然天成,讓他感覺口干舌燥。
感受到郝敏爾侵略性的目光,奧黛麗心里自然是一陣不舒服,只好輕咳一聲,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對不起,我失禮了?!被剡^神來的郝敏爾沒有感到絲毫不好意思,反而更加大方地打量奧黛麗,他拉開座椅,然后道:“坐吧,我們的晚餐就要開始了?!?br/>
奧黛麗忍著怒意坐下,等侍者上好飯菜,她就急不及待道:“郝敏爾王子,這次來這里,是為了我父親……”
奧黛麗話未說完,坐在對面的郝敏爾卻打斷道:“唉,奧黛麗,雖然你是我愛慕的對象,不過我有一個習(xí)慣,就是吃飯的時候不談公事,希望你能夠諒解?!?br/>
奧黛麗臉色一變,頓時不再說話。
郝敏爾拍了拍手,侍者立刻給二人倒下一杯酒,他舉起酒杯笑道:“放心吧,這次約你來,自然會讓你得到滿意的答案回去,我們先喝下這杯?!闭f著,郝敏爾舉杯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