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巨響和墓室的劇烈搖晃,那道大門緩緩打開,巨大的是石門在千年之后依舊能夠順利的打開,不禁贊嘆古人的智慧是何其的高深。
石門大開,我往里面照了照,里面是一條空蕩蕩的寬大甬道,甬道兩邊立著許多石雕,都是武士形象。
我們慢慢走了進去,里面很空,而且空中懸浮著沙土,手電能夠照出明顯的光柱。
那些武士形態(tài)各異,最開始是騎馬的,還有架著戰(zhàn)車的,后來有牽著馬的,有飲馬的,還有徒步的士兵,有的手執(zhí)兵器,有的斂袍默立,等到武士不在出現(xiàn),甬道也走到了盡頭。
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空闊的廣場,我們的兩邊都種著高大的樹木——珊瑚樹!
兩邊一共有四株珊瑚樹,與大樹相比它們并不算高,但是珊瑚樹是天然形成的,就是珊瑚,因其形似樹,故稱。
《晉書·石崇傳》:“武帝每助愷,嘗以珊瑚樹賜之,高二尺許,枝柯夫疏,世所罕比?!笨梢哉f二尺高的珊瑚樹就很珍貴了,而我們眼前的這四個足有兩米多!
這時何其的天價啊,
“這要是拖出去賣了,咱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東方說道。
“你別老臆想了行不!”我說道。把這種巨大的珊瑚樹拖出去簡直是癡人說夢,更何況我們自己能不能出去還說不準呢,再說,這種驚世駭俗的玩意,燙手得很,一來沒人敢要,二來要是真的賣出去了,在市面上這么一傳,我們立馬就都會死翹翹的。
“我這不是著急呢么,我啥值錢的東西都沒弄到”東方嘟囔道。我沒理他,朝四周看了看,離我們左右不到二十米的山體上對稱著有兩條裂縫,不是很寬。
欣怡走在最前面,突然驚叫了一聲,說道:“你們看,前面有個大水池!”我們問聲走了過去,果然,隱沒在珊瑚樹陰影后的空間有一座巨大的游泳池——但是要比那個華麗得多。
整座水池是圓形的,直徑大概有五十多米,并且從六個方向向水池中央的一塊地面延伸出六座石橋,中央陸地的中央則是一座一米來高的尖頂石塔。
這座水池有種都說不出的詭異,感覺很危險,所以我們沒有再走到水池中心去查看,而是從它的邊緣繞了過去。
但是當我們繞過水池走了沒多遠,一堵弧形的石墻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顯然這是能夠打開的墻,中間有一條明顯的門縫,但是閉合的緊緊的,根本沒法打開,看來,這又是一道機關(guān)門了。
我以前聽說過自來門,就是門關(guān)上以后,里面的機關(guān)可以驅(qū)動巨石將門頂住,防止盜墓者進入,原理似乎很簡單,但是我不明白。
乾隆的裕陵里面就有這么個自來門,以至于到后來他老人家親在帶著棺槨來頂門。
我把我的想法跟欣怡說了,欣怡說:“這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呢,這里既然有這么一個大水池,中間還有個小塔,六個方向匯聚到中心,那就說明這很重要,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不用大費周章的放在這里,我在這里面一定是大有文章!”這塔的確是說不出的別扭,卻又不知道在哪,我們只好踏上石橋,朝石塔前進。
石橋很窄,但是比獨木橋強得多,一個人可以很輕松的通過,但是它離水面很近,幾乎就是貼著水面的。
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我們都是很小心的在橋上走。突然,
“嘩”的一下破水之聲,一道黑影從我們周圍的水面上躍起,我真真的被嚇到了,這真是怕啥來啥,
“快跑!”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于是我們快步跑上了中心小島。隱隱約約的我聞到一股血腥味,中間還夾雜著濃濃的臭味,欣怡圍著塔說道:“就是這了,我覺得怎么怪怪的,這可不是個普通的塔啊!”
“那是高地塔,還是祭壇塔,還是刀塔?”東方混不吝的說起了游戲,不過欣怡沒玩過這幾款游戲,但是她很激動的說:“對啦,這個就是祭壇塔,勉強算是吧,因為它不是用來祭祀的,不過功能都是差不多的!”這話讓我吃了一驚,以前里看到這種祭壇塔時,總不會發(fā)生什么好事,
“你們看這個塔尖!”欣怡指道。我往那看了看,果然,這個塔的特殊之處,就是和普通的塔外觀不同它是從下往上越來越細,塔身是一部分,塔頂又是一部分,中間是拼接起來的,所以接口那里有個凹槽。
到了塔尖簡直就是一根很大很大的針頭了,而且針尖兩邊各有一個一寸多長的孔,就像是注射器一樣,而且整座塔都雕刻著花紋,這回不是符文也不是甲骨文,而是連貫的花紋,很是精美,但是已經(jīng)銹跡斑斑,可是這石塔怎么會長銹呢?
東方叫道:“臥槽,石塔咋長銹了?”欣怡呵呵的笑道:“這個不是銹,這是血!”這句話點醒了我,血腥味就是這些血跡,放的時間久了,那么必是會有臭味,
“這血……”我沒往下說,因為電影里這種情況我們就該是祭品了……欣怡看出了我的疑惑,說道:“我說過啦,這里沒有祭祀活動,這就是個機關(guān)而已,我猜。”
“機關(guān)?機關(guān)咋開啊?放血?”東方說道,
“沒錯,你們看到這個花紋了嗎,一直延伸的,如果從上面注入血液,就會順著紋路流下上來,也有一部分會從針孔里進去,這樣機關(guān)就會啟動了!”欣怡說道。
“我靠,這你都懂?考古課能學(xué)到這個?”東方嘆道。
“不是額,我是從里衍生出來的!”這一句話雷到我了,不過也是在理,說的有條有理的,
“問題就是去哪找那么多的血啊!”東方發(fā)愁的看著我,看的我發(fā)毛。
“臥槽!你別打我主意!你丫的想把我的血放了?”我怒道,
“五哥,別生氣,我就是瞅你帥!”東方打了個哈哈,
“你丫的差點弄死我,還想放我血,介沒臉??!”
“哎呀,又吵,別鬧了!那水里有魚,估計逮一條就行!”欣怡說道,此時她還是柳眉微蹙,面帶笑意。
“對啊,可以抓魚啊,不過沒有誘餌呢!”東方說道。我看了看東方邪惡的笑了一下:“你來當誘餌!”
“我擦,太邪惡了吧,怎么做啊,難道要把我弄成肉丸?”東方叫道。
“別激動,我留神看了一眼,還是那個八目鰻,就是細了點,你沒發(fā)現(xiàn)他們對咱們特別感興趣嗎?你就趴在水邊,攪和會兒水沒準兒就有魚了!”我說到道。
“臥槽,尼瑪真是損……”東方抱怨道,但還是蹲在了水邊,
“我說,老五,你拿啥逮魚?”東方問道。
“你等它過來用手一抓就行了!”我說道,
“滾粗,你別拿我命不當回事?!闭f罷就站了起來,從我包里抽出工兵鍬,工兵鍬有鍬還有鎬頭兩種形態(tài),但是往反方向一掰,鎬頭跟鍬柄組合成了一桿矛。
“還能這么用啊,我還真不知道,這樣叉魚就方便了?!蔽艺f道。那個鎬頭有三十厘米長,那種水桶粗的魚應(yīng)該沒問題。
“靠,嚴肅點,必須一次成功!”東方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嚴肅,我看著很不順眼,光晃他的眼睛,東方一劃了,抽出我綁在皮靴上的刀,利索的往左手大拇指上劃了個口子,鮮血登時流了下來,他跪在地上,雙手不住的在水里攪動著,
“我擦,這水真的不干凈啊,我手上的口子有點疼??!”東方抱怨道,其實傷口泡蒸餾水也會痛的。
我戴上欣怡的頭盔,照著水里,我彎著腰弓著身子,注視著水里的動靜,這時東方放慢了攪動的頻率,悄聲說道:“來了,預(yù)備!”他突然攪起一陣水花,一條大魚撲了過來,近乎都快咬到了東方的手,但是這小子出手何其的快,一下子抓住魚頭扭轉(zhuǎn)了局勢,并把它拖將上岸,不過魚很滑,眼看就要滑下去了,我看準了這個機會,一鎬頭下去,將魚頭貫穿,它扭動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我們瞅著這個魚,跟之前的大魚差不多,商議怎么給它放血,欣怡說道:“光是把血澆在塔上也不行,那個孔估計也得灌進去!”
“那你說咋辦呢?”我問道,
“那就勞駕你倆,從嘴那里插進塔尖,往下塞塞就應(yīng)該能行?!毙棱鸬?。
我看了東方一眼,點了點頭,這個計劃還算可行,不過靈不靈就不知道了。
他折開另一把工兵鍬,叉住魚腹,我從魚頭那里將魚放了上去,細長的尖塔果然刺進去很深,看起來像是魚把塔給吃了。
沒多久,魚血就汩汩的流了下來,緩緩卷的跟著塔上的紋路流進了凹槽里,那里的血并沒有滿,而是慢慢的滲了進去。
等了二十多分鐘,魚血也留的差不多了,血槽里也不在充血,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池塘里的魚開始不安起來,一個個的都從水面上躍了出來。
突然,我們腳下開始顫動起來,遠處傳來一陣陣的轟鳴聲,我猜門已經(jīng)緩緩打開了,而我們眼前的塔由于這個機關(guān)也慢慢的縮了進去,這時水面上的橋斷裂開了。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