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場變故,來的突然,結(jié)束的也快,讓眾人的內(nèi)心一陣忐忑不安,除了天辰外,恐怕所有的人的心中的都留下了一個不可抹滅的駭人陰影,為什么埋在地下已久的尸體會突然間都變成了僵尸般,“活”著從地下爬出來。
北嘯風緊皺著眉頭四處瞻望,片刻后見再無“活尸”從地下爬出來,便湊到跟前的一具已被打成半截的尸體上觀察起來。
來回的翻騰了幾下,北嘯風沉聲道:這些尸體都被做過手腳,用一種毒素將他們煉成了食人的野獸。
“不當如此,從這些尸體埋藏的位置不難看出,這里原本有一個藏尸大陣,剛才我倆的打斗破壞了大陣原有的平衡,才使得大陣在無意中觸發(fā),埋在地下的尸體紛紛爬了出來”接著北嘯風的話音,南斷云也斷言道。
眾人聞言,這才仔細的觀察起地形來,果真如南斷云所說,那一個個爬出“活尸”的土坑規(guī)則排列,星羅棋布,像是有人特意挖掘的一般。
“此事應(yīng)該與閻羅宗有關(guān),只有他們行事詭異,喜歡干這些背離人倫的邪惡之舉,前些日子不還聽說了閻羅宗暗殺堂的人殺人栽贓,預謀嫁禍的事嗎”北嘯風瞥了一眼身邊的天辰卻是面朝南斷云怔怔的說道。
北嘯風的話暗含別意,一語雙關(guān),南斷云自然不會聽不出來,也轉(zhuǎn)眼看了一眼天辰“既然關(guān)系到了閻羅宗,那此事就不是我們能決斷的了,他們居然能在眼皮子底下做了這么大一手腳,肯定是別有居心;還有狼王三公子事很可能就是他們暗中策劃,他的死關(guān)系到一代荒王的臉面,事情搞不清楚,甚至還會影響到圣荒嶺的聲譽,到那時,櫻花神山和圣荒嶺難免有所爭斗;狼王近來一直在霸獅王府不肯離去,估計是在游說霸獅王向櫻花神山討個說法,一旦霸獅王出面,那事情可就真的鬧大了;此地不久留,回去后我會將這里發(fā)生的事詳細回稟,嘯風兄,告辭”。
南斷云沖著北嘯風拱手告辭,駕著獅獸轉(zhuǎn)身離去,臨轉(zhuǎn)身時特意對著天辰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天辰也拱手抱之一笑,眼瞅著著南斷云帶著圣荒嶺的弟子們離去后,天辰面露疑惑的問道“大師兄,這南斷云的師尊應(yīng)該是那霸獅王吧”。
“是啊,霸獅王的親傳大弟子,眾所周知,怎么了?”
“那他說到霸獅王時,不應(yīng)該要稱師傅或者師尊嗎,可他提到霸獅王時不但不喊尊稱,那口中的語氣也,,,”天辰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北嘯風。
“對啊,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南斷云一向很少提及他師尊和圣荒嶺的事,這里應(yīng)該有什么特別的隱情吧”北嘯風扭頭望了望遠去的南斷云含糊的回道。
“大師兄,有兩個弟子被咬傷中了尸毒,這尸毒實在頑固,我們帶的解毒丹根本無法祛除”。
北嘯風身后,幾名弟子抬著被咬傷的兩名弟子湊到了跟前,北嘯風急忙看過去的同時,天辰也伏下身把手搭在了一名弟子的脈搏上。
此時被咬傷的兩名弟子臉色發(fā)黑,四肢抽搐,眼瞳緊縮變的可怕駭人。
“這尸毒我也無能為力,必須馬上回神山治療”北嘯風仔細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們的中毒情況,立馬安排身邊的其他弟子就要抬中毒二人前往神山。
“前往神山怕是來不及了,這尸毒過于霸道,擴散的太迅猛,要不了兩個時辰,凡是被咬過的人都會變成活尸了,必須馬上祛毒治療”天辰謹慎的把完了脈嚴肅的說道,眼前這名弟子所中的尸毒癥狀,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父皇和娘親所中的尸毒癥狀,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現(xiàn)在的這種尸毒擴散的更加霸道和迅猛。
“可這尸毒我們根本無法祛除,這里沒有藥峰的弟子,而且我們身上帶的也只是普通的解毒丹,這可怎么辦呢”聽到天辰說法,其中一名弟子焦急的回道。
“容我試試”說著話,天辰扶起一名中毒弟子盤坐在其身后,將其后背衣服攤開,雙手之上火元力升騰而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彌漫這火元力的雙掌輕輕的按了上去。
“這也太兒戲了吧,火元力進入他人身體,施展人一旦掌控不好,那可是要爆體而亡的”。
北嘯風身邊的一名弟子看到天辰的舉動,立馬伸出手想要阻止,手剛伸出卻被北嘯風抬手攔了下來,“容他試試”。
“這,,,”北嘯風都出手阻攔了,這名弟子只好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
隨著天辰火元力的注入,中毒弟子的后背膚色開始變的鮮紅,體內(nèi)的水分被蒸騰逐漸的聚涌在額頭處,中毒弟子汗如雨下,頭頂上冒起了陣陣霧氣。
用火元力祛毒是個痛苦的過程,火元力在其體能翻騰,就好像將自己的身體架在火焰中燒烤一樣,中毒的弟子雖然昏迷著,但身體內(nèi)的煎熬讓他在沉迷中也發(fā)出了痛苦的*聲。
“啊,,,”伴隨著中毒弟子難忍的喊叫聲,在其頭頂蒸騰處水氣越發(fā)濃密,從一開始的白色蒸氣變成了黑色霧氣,最后變成一縷縷黑煙從頭皮上鉆出。
“尸毒真的被蒸發(fā)出來了,師弟真是好手段啊”看到那一縷縷的黑煙,在一旁圍觀弟子們皆投去了驚訝的目光,北嘯風的臉色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贊許的笑容。
祛毒對中毒人來說是一件痛苦的過程,同樣對祛毒人也是一件極耗元力的苦差事,不但要平穩(wěn)de 將火元力注入到中毒人體內(nèi),還要謹慎精準的控制每一道火元力在不傷及內(nèi)臟的情況下去灼燒附著在體內(nèi)的毒素。
就這片刻的功夫,天辰的額頭處也微微見汗,體內(nèi)的元力也已耗去近三分之一。
隨著最后一道黑霧變成了白色,天辰猛的一下將貼在中毒弟子后背上的雙掌撤了回來,吐了一口濁氣,把其攤開的衣服平復了下來,吃了一顆回元丹,緊接著又將手掌按在了另外一名弟子的后背。
“他們體內(nèi)的毒素已被清除十之八九,剩下的已無大礙,等回到神山配以解毒丹藥即可完全祛除”又是片刻后,天辰收回了雙臂。
北嘯風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你將火元力掌控的如此精妙,要是換了其他人可不敢這么嘗試,你現(xiàn)在的控火程度比起那個“火靈兒”來是也不遑多讓啊”。
“火靈兒?什么火靈兒”天辰扭過頭,疑惑的看著北嘯風。
“就是,,,”
“大師兄,你快看”北嘯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名弟子的呼喊聲給打斷了,北嘯風順眼看去,只見其他一些小門派的弟子抬著幾名中了尸毒的弟子人已經(jīng)圍堵在了他們前面,從他們中走出一人來到北嘯風面前恭敬的拱手道。
“嘯風劍俠,世人稱你為仁義豪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我身后的這幾個師兄弟都中了尸毒,還請劍俠搭救,劍俠的恩情我們定當銘記于心”。
“這,,,這尸毒我也無能為力”北嘯風苦笑著搖搖頭。
“可,,,”那人轉(zhuǎn)眼看了看被天辰解除尸毒的那名弟子誤解了北嘯風的意思,心有不甘的咬咬牙卻不敢再多說,北嘯風既然都說了無能為力,那就是擺明不會多管閑事,只好拱拱手就要離去。
“我無能為力,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救治,這得看我這位師弟能堅持救治幾人了”。
“謝過劍俠,快抬過來”那人一聽北嘯風答應(yīng)了,連忙轉(zhuǎn)身招呼,緊接著湊到天辰跟前拱手敬道
“有勞少俠搭救”。
“你們共有幾人中毒”天辰站起身來問道。
“共有七人”
“七人,以我現(xiàn)在元力消耗最多只能救四人,再多了我自己也支撐不住,所以加上我神山的一名弟子,我只能救你們其中的三人,你們合計一下吧”。
“啊,只能救三人,那其他人,哎也罷,時也命也”說著話轉(zhuǎn)身湊過去,和他們一伙人合計救治的人選。
“師弟,你看這樣行不行的通,先祛除每個人體內(nèi)的一半毒素,只要尸毒不在迅速的蔓延,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回到宗門去救治可否”北嘯風眉頭一皺,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
“大師兄的這個法子倒是可以試試”。
北嘯風這個提議讓他們又看到了希望,連忙點頭稱謝,為了節(jié)省時間,天辰安排眾人將中了尸毒的人盤坐在一起圍成一個圈,自己則盤坐在圈的中央,一掌一人,同時為兩人解毒。
一個時辰過后,天辰幾乎耗盡了體內(nèi)所有的元力,終于將所有人的尸毒都壓制了下來,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襟,臉色也出現(xiàn)了虛浮的發(fā)白。
北嘯風連忙拿出一顆回元丹給天辰吃下,天辰這才逐漸的緩過勁來從地上站了起來。
“大家趕緊回去吧,這尸毒最多壓制五個時辰,過了五個時辰尸毒侵入五臟六腑可就回天乏術(shù)了”
眾人聞言,千恩萬謝迅速的離開了,一方面是為了趕快救治中毒的弟子,另一方面此地實在不是個久留的地方,那一個個土坑中指不定什么時候會再蹦出食人的“活尸”來。
不一會的功夫,竹林中就只剩下櫻花神山的弟子們,北嘯風讓天辰調(diào)息片刻再行出發(fā)。
“走吧,該帶你去見銀眉師伯交差卸擔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