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續(xù)上】
閆濤靜靜的追隨歐昊天,暖暖小腹開始不知名的劇痛,她難受的眼前一黑,直接的墜落……
一雙大手,熟悉中的那雙手接過了她的身子……
這天晚上,暖暖與歐昊天同床共枕,怎么說呢,歐昊天當時沒想那么多就過去接住了她。
好像是身體處于本能。
他都說不好是什么原因。
送她進了病房,她的一雙小手就死拽著他的衣服,不松手,他能怎么辦?
就這樣一直在床上坐著守著她,看著她較弱的將身子不自主的挪動他身邊,喃喃的喊著:“叔叔……”
難不成這個女人把他當成她叔叔了?!
歐昊天當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酸溜溜的瞪著她,上前就扯出了自己的衣服。
扭頭就要走,走了幾步,蘇暖暖哼唧憋著嘴,扯著床單:“水,我要喝水……”
歐昊天瞅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有些厭煩的看著她,把他當初免費的了?
懶得理她!
蘇暖暖叫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遲遲沒有得到想要的,不耐煩的閉著眼睛吼著:“我要水,你沒聽見?。 ?br/>
她還有脾氣了?
歐昊天頓了一下腳,回頭看著她雞窩般亂糟糟的發(fā),用手撓著,一臉霸道的模樣:“自己沒有手?!”
蘇暖暖睜開眼,突然張了張嘴,在門邊見到歐昊天佇立的身影,干嘛扭動著身子不適應的拽著被子在嘴角。
眼睛轉來轉去,心里恨得咬牙切齒,這男人失憶了就和她這樣說話!
以前是誰不理他,討厭他,趕著他走,他死活賴著她的!
失憶了倒是不一樣了是吧!
蘇暖暖心中那個氣,毫不掩飾的憤怒道:“我又沒叫你,你跑到我房間里做什么?!”
“我以為你張嘴是要說謝謝,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歐昊天神色一黯,神情冰冷的瞪視著她。
這個女人不知所謂,雖然他對她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是不代表她就可以在他面前放肆。
“謝謝?”暖暖低頭凝視著被角,好像在想什么。
歐昊天眉眼中看著她全是冷漠。
暖暖抬頭,由于生病所以產生依賴性,但是看到歐昊天那副漠不關心的表情,她不悅的說道:“我又沒說讓你管,多管閑事!”
歐昊天冷哼著走過來,強大的壓迫力迫使暖暖身子不自覺的后退。
心說,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么樣!
蘇暖暖錯了,她大錯特錯了。
歐昊天單手扣住蘇暖暖下頜,用力快要捏碎她的骨骸時,暖暖豆大的淚水啪嗒的掉在他的手背上。
歐昊天并沒有因此心慈手軟,看著她眼中的晶瑩,心情煩躁的甩開了她的頭:“我不喜歡自以為是的人,莫名其妙!”
“我又沒讓你喜歡,你才莫名其妙呢你,滾開!”蘇暖暖氣得憋紅的臉,呼吸開始急促。
胸口悶疼,他竟然用手戳著她,她那么疼,都哭了。
他難道看不到?
難道他不心疼?!
是啊,他不記得了,忘記了她,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是這樣,暖暖什么都清楚,可是當歐昊天對她兇對她吼,對她這樣漠然的時候,她還是難以接受。
歐昊天不悅的猛瞪著她,可以轉身就走的,但是他沒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留下來,這個有點倔強有點讓人捉摸不透的小女人,哭著滿臉淚痕的盯著他的時候,他竟然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你走吧!”暖暖蒙著腦袋冷冷的說了一句。
歐昊天看著她有些小孩般任性的動作,轉身大步的離開。
聽到門關閉的那一刻,所有的心酸全部涌上了心頭。
暖暖嗚嗚的哭著,將身子蜷縮成了蝦米狀,蒙著被子空氣不流通,又熱又悶加上她哭的喘息不得力,反而愈發(fā)的身子難受。
“穿好!”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話語。
她恍若隔世般的拉開了被子,放大在她眼前的竟然是歐昊天那張冷酷的面容。
不是走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暖暖滿臉驚訝的看著他手里的東西,那是一件女式的衣服,上面的吊牌代表著那是新的!
他短短時間從哪里整來的?
“我為什么要穿這個?!”暖暖抬頭倔強的問道。
“穿好!”歐昊天冷哼道,轉過了臉去。
暖暖別扭的踢開他放在床邊的衣服:“不要不要,我不要穿,我不喜歡紅色的,我討厭紅色!”
“別扭什么?讓你穿什么就穿!”歐昊天啪的一聲將那紅色的裙子扔給了她,暖暖掙扎了幾下。
抬眼冷冷的回瞪著他:“我說了不穿,你這個男人怎么……”
“喂,唔唔……”蘇暖暖身子一下子被歐昊天推倒床上。
她嚇得開始尖叫,雙手護在自己的胸前,歐昊天俯身在她上方,深邃幽黑的眸子此時帶著火種一點點的燃燒,沒有剛才的冷酷,相反,只要沾染上她的身子,歐昊天便會發(fā)現(xiàn),好奇怪,他這個從來沾不得女人的身子,竟然有了感覺!
蘇暖暖當然已經覺察出,她移動不敢亂動,空氣里夾雜著令人抑郁的悶氣。
曖昧的氣流隨著兩個人接近的唇部而蔓延……
呼吸急促,身體燥熱,接觸的敏感,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熱氣噴灑在暖暖的脖頸處……
“那個……你先起來?”暖暖紅著臉,耳根子燃燒的厲害。
歐昊天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小女人此時在自己身下竟然是如此的乖巧。
語氣也沒有剛才的犀利,取而代之的是軟弱的嬌吟。
至少聽在他耳朵里,她現(xiàn)在說話的聲音比之剛才有了很大的改善。
暖暖見他依舊趴在自己身上不動,也不敢惹火了他,輕輕的推了他幾下:“那個,起來!”
“穿不穿!”歐昊天盯著雪白膚色臉龐的暖暖,她有些無奈的點點頭:“我穿,我穿還不成嗎!”
“快點!”歐昊天起身,用手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衣服。
暖暖看到這一點的時候,簡直就要氣瘋了。
什么?
這是擺明了嫌棄她?!
又不是她讓他撲過來的,看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暖暖在心里忍不住的咒罵了他幾聲。
看著他手臂上的紗布,心又沒出息的疼著。
到底是怎么了?
歐昊天見暖暖這么長時間還是沒有動作,他并不是一個對女人有足夠耐心的人。
暖暖抓著紅色的裙子,正在思考那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受傷的時候。
誰知道歐昊天轉身,直接上前,不顧蘇暖暖的慘叫,刺啦刺啦就扯開了她的上衣。
“啊啊啊啊,你瘋了吧,你變態(tài),救命啊,來人??!你憑什么脫我衣服,你這個男人有病是不是?你住手,住手啊,啊啊啊,你放開我!”
暖暖伸手阻擋著自己胸前他進犯的手,被他拉扯著從床上落在地板上,屁股一著地,又是一聲悶疼。
“額……好痛哦~”
她一只手摸著屁股,一只手護住胸前,那樣子有些滑稽的可笑。
聽到聲音的閆濤從外面進來,天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復雜。
害怕老板手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夫人做出殘忍的事情。
他真的很怕。
不是怕蘇暖暖受傷,他怕的是假若有一天老板突然想起來了,要是知道自己當初怎么傷害了夫人,令夫人傷心難過,到時候最后遭罪的還是老板自己而已。
他推開門,見蘇暖暖衣裳不整的趴在地板上,抓著歐昊天手里的那條紅裙子,半吊著喊著:“救命啊,來人啊,來人??!”
“老板……”閆濤忙低下頭,這情景不是他一個做屬下的可以看的。
“干什么呢!還不滾出去!”
歐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見到閆濤進來的時候,竟然在乎地上這個小女人此時這種衣衫不整被別的男人看了去。
他心口隱隱有些難受,這女人就像是他自己的東西似地。
只能他自己看,自己用,不想被別人窺視。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就當是養(yǎng)了一只貓好了,歐昊天心里是這樣想的。
閆濤扭頭便要走,蘇暖暖一見,便開始喊:“閆濤,救命啊!”
“你還敢叫?!信不信我在這里要了你!?”歐昊天聲音冷酷的喊道。
此話一出,暖暖嘎然噤聲。
什么?
要了她?
這個男人竟然當著人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他真的是失憶了嗎?
閆濤此時臉漲得通紅,他不回頭也可以感受到老板投射在他身上那冷厲的兇光。
他現(xiàn)在如果晚一步出去,肯定會命喪當場!
他可受不了這個罪,要是沒命了,他家小閆瓊可怎么辦?
暖暖瞬間不動了,掃了一眼歐昊天,笑嘻嘻的說道:“那個,我自己穿!”
“快點!”歐昊天沒有耐性的吼道。
窗外的環(huán)境幽靜清幽,陽光投射過寶藍色的落地窗照在房間的時候,暖暖沒有感到暖意,反而覺得特別的詭異。
歐昊天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暖暖站起身,拿著手里的衣服就要走……
“去哪里!”這個冰冷的聲音再次的想起,沒有之前的寵溺,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冷寒。
“你不是說讓我換衣服?我去衛(wèi)生間!”
暖暖不由的撇著小嘴,心里想著,換衣服不去衛(wèi)生間難道要當著你的面換?
“就在這里換!”
歐昊天伸手取過桌子上的一張報紙,低頭看了起來。
什么什么?
還真當著他換?
這怎么行?
暖暖挪動了幾下身子,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這,好像不太好吧……”
“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對你這種女人感興趣?!”歐昊天聲音冷的如同寒冬臘月里的冰尖,扎在暖暖胸口處狠狠的戳了幾下。
好,很好,你對老娘沒興趣,老娘還對你無力無感覺呢!
暖暖刺啦刺啦將身上多余的破爛碎布條衣服扯開,露出了性感黑色誘人的文胸……
本來只是穿件裙子,她以為很快。
沒想到,這裙子……
“這裙子?”暖暖抖開那件裙子,卻見裙子中間分叉的程度直接到大腿根部。
這么性感火辣的裙子她是很喜歡,可是以前歐昊天死活都不會讓她穿。
如今,失憶了竟然轉性了?!
不是他轉性,是以前愛之深責之切,現(xiàn)在他不愛她,自然不管她是裹著還是裸著了!
也好,有的穿總比沒得穿要好。
她套上裙子,站在鏡子前,轉了兩圈。
這件裙子收腰設計很到位,托胸之后采用八片縫制,每一處都將暖暖身材暴露無疑。
那收緊的細腰,修長的美腿從分叉處忽隱忽現(xiàn)……
KENZO拉丁民族熱情活潑,拼接的多重化撞色效果在暖暖身上立竿見影。
還別說,暖暖從來沒有挑戰(zhàn)過紅色,她認為紅色不適合她這個年齡段穿,雖然雍容華貴但是稍顯老氣。
可是如今她穿著,竟然別具一番風情……
歐昊天身體一陣酥麻,身子竟被這個女人無名的挑起一窩欲火!
這還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有種想要將這個女人摟在懷里狠狠蹂躪的快感。
怎么說呢。
從剛開始看到她,就有這種感覺,想要抱著她,將他護在自己的身下。
狠狠地占有,不讓別人窺視!
他是不是有些瘋了!
他不知道,只是心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著,讓他義無反顧的靠近著她。
也許,之前,他們或許真的有見過面,如果沒有關系,以閆濤那個冷沉的樣子是絕對不可能對任何事情上心,竟然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為了這個女人出手傷人!
這還是歐昊天沒有見過的。
從那個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如果不是閆濤的女人,那么她和他之前就一定發(fā)生過故事。
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但是他會查,總有一天會知道。
這也是他此時下定決心的原因。
“走吧!”
蘇暖暖還沉浸在自顧欣賞的熱潮中,只聽歐昊天冷不丁的從身后說了一句。
她也沒有想,便低頭恩的應了一聲:“恩?!?br/>
等出了門,上了車,暖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地方不對勁!
她怎么跟著他就上來了。
“不是,我說,停車,我要下車,喂!”
暖暖揉著車子飛馳過后被撞的東倒西歪的身子:“好痛,瘋了是不是,開的這么快干什么!”“老板,后面有人追車,我甩開他們!”
開車的人是閆濤,在暖暖要抱怨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后竟然有三四輛黑色的車子跟著他們。
兩面加火,看起來情勢不容樂觀。
“我要下車!”暖暖咬咬牙,發(fā)狠的瞪著歐昊天。
身后的車子,他不說她自己也可以猜想得到。
在容晟的地盤接走他的夫人,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這個男人是瘋了么?
“坐好!”歐昊天直接一把將蘇暖暖整個身子拎過去,將她翻轉后,她直接的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額,這個姿勢好曖昧,她可以感受到他的……
暖暖想著臉色漲紅,色情的搖晃著腦袋,不可以,他是哥哥,不行,絕對不行,她不能一錯再錯。
更加不能傷害容晟的心,而且,他已經和濉溪訂婚了。
不管他們之前有多少歲月相守在一起,不管他的記憶今后是否會恢復,是否會怨恨她。
她都要為自己選擇的路負責。
“你放開啊,歐昊天,你混蛋,你松手!”
暖暖頭也不抬,手開始揪著他的大腿,任性的咬著:“唔唔,歐昊天……”
歐昊天臉色一沉,這女人是狗嗎?
動不動就咬人?
他揮動著手掌,啪啪啪,狠狠的甩在了她的屁股上,而且……
是將她的裙子提拉到一定的位置,將小內內都脫了,雪白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暖暖從剛開始的羞澀,到后來隨著他的力道越來越強,反而受不了的哇哇大叫起來:“嗚嗚,痛,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下車了,還不行嗎,嗚嗚……”
沒辦法,在別人面前如何的裝酷,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是一如既往的沒出息。
暖暖哽咽的哭著,有些累了,歐昊天便將她直接提拉起來。
身子靠在他胸膛上,就那樣擁著她。
蘇暖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不敢亂說話,就是瞪著水靈靈氤氳的眼珠子,瞅著歐昊天的神情小心翼翼,像是受驚了的貓。
沒辦法,以前她鬧騰他什么都不敢做還要哄著。
甚至有時候,怎么哄都哄的她不滿意!
現(xiàn)在真是現(xiàn)世報!
他竟然打她,而且一句話不說脫了褲褲就打!
她在閆濤面前哭,這回里子面子全沒了。
也不知道閆濤那死人妖看沒看見她被打這糗樣,她一頭撞死算了。
她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剛才為什么要隨著他一起上車,她是見到他就魔怔了,腦袋不清楚了!
暖暖嗷嗷的叫了幾聲,歐昊天沒有看她,反而用大手掌壓低了她的頭,狠狠的撞擊在他胸口,暖暖小嘴一酥麻,便真的哼哼唧唧什么都說不出話來了。
后面的車子還是被閆濤甩開了。
暖暖一點都不奇怪,憑借著歐昊天在這里的勢力,而且加上閆濤的車技,除了陶戈,她最佩服的就是閆濤。
單憑那幾個小嘍啰怎么可能是閆濤的對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舒心的靠在歐昊天懷里睡過去的……
總之,這一覺很漫長,而且非常的舒服,這是這幾個月以來她睡過的最安穩(wěn)覺。
第二天,當暖暖醒來的時候,坐在空蕩蕩的床上,四面格局……
“這是……不會吧!”
她打開了窗簾,一抹刺眼的陽光直射進來,她慌亂的用手去遮擋。
待眼睛充分適應過后,暖暖順著窗口望下去,果然看到的是熟悉的后花園。
不過,格局一樣,但是擺設完全不同。
沒有她的藤椅和秋千架,沒有她喜歡的郁金香,沒有她給狗狗胡亂搭的白色木頭房子,在游泳池內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五顏六色游泳圈!
加之房間里的擺設,是初次來到歐昊天家里的時候,簡單大方的黑白配。
一切一切,都在告訴她一個血粼粼的現(xiàn)實。
她被他帶回來了!
可是這里的一切卻變得不再是以前!
暖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深呼吸后,準備掏出身上的手機聯(lián)系一下容晟。
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不在!
包包沒有!
連房間里的電話線都是被人拔掉的,聽著里面毫無聲音,死寂般沉浸,暖暖的心又再次的沉落在谷底。
她打開房間門,想要找到歐昊天,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要帶她回來!
一溜小跑,她熟絡的來到了客廳,此時她見到了幾個月不曾見過的陶戈、穆容!
那兩個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并沒有驚訝,反而習以平常般的站在一旁。
歐昊天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一邊聽著閆濤匯報工作,一邊伸手端著濃郁的咖啡,性感的薄唇輕輕的抿了一口,仰臉看見暖暖身影后,沒有一言。
靠,還拽上了!
暖暖腳步剛要抬起,準備離開,誰要在這里受氣!
以前她可是……
是啊,她也知道那是以前,以前他哪里會舍得這樣對她!
以前,他哪里會在她站在他身邊的時候,他還冷冰冰的沒有反應。
以前……
以前的種種,像是冬天深海底層的海水,一點點的侵蝕著她的腦細胞。
她想要狂叫,大喊,不——
她不要這樣!
如果不能在一起,最起碼她不要這樣待在他身邊。
看著他對她的毫不在意!
看著他對她的冷漠淡然!
她不要——
她真的受不了,眼淚沒出息的流下來,明知道不要這樣,可還是控制不??!
如果是分開的三年五年過后,她相信自己可以完全的調整自己那顆已經冰封的心,讓她的心裹著濃濃厚重的繭子,再他對自己這般冷淡冷酷的時候,可以做到處之淡然。
但是現(xiàn)在……
僅僅是幾個月而已……
她的心在面對他的時候,千層萬浪,翻滾著!拍打著!
撞擊在礁巖上,已經傷痕累累,想要他安慰的那顆焦躁灼熱擔憂恐懼的心!
她真的好想好想,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撲進他懷里,然后對他吼:“你為什么不認識我,歐昊天,你竟然敢不要我,你給我醒醒,你醒醒,我是暖暖啊,你不是愛我嗎,不是舍不得我傷心難過嗎,你現(xiàn)在是怎么了!看著我這樣你開心了,高興了,你滿意了!”
可是,她不能!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歐昊天喚了她一聲:“過來!”
暖暖背脊有些發(fā)涼,她擦拭臉上的淚水,抿著唇角,不理會的抬腿就要上樓。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歐昊天冷酷的喊道。
暖暖不由的心下一驚,在屬下的面前,如果得罪了他,現(xiàn)在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于是,她慢慢的回轉過身子,低著頭,看著腳尖……
“干嘛!有事?”
歐昊天冷冰冰的眼睛掃視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在他面前,什么時候有人敢這樣對他無視?
況且還是個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7年前他就失去了在這個女人面前說不的權利。
如果是別人,估計他現(xiàn)在一巴掌拍死在地上的心都有。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他還不想這樣做。
“給我倒杯咖啡!”歐昊天沉聲說道。
“神馬玩意?!讓我給你倒咖啡?你有木有搞錯啊!”一向都是你給姑奶奶我斟茶倒水!
如今失憶了,就可以這樣沒大沒???!
暖暖心里那個氣一直哽咽在胸口,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看著旁邊閆濤等人憋紅的臉,知道他們心里一定都在嘲笑她活該。
“有問題?”歐昊天聲音里已經夾雜著火焰。
“好的,我這就去,您稍等!”
她瞬間轉變,臉上笑意連連,輕車熟路的找到廚房。
拿出了四只杯子!
咖啡是嗎!
敢笑話我是嗎?!
她邪笑的眉眼一挑,很好……
“咖啡來了!大家快點來喝吧!”暖暖一個激靈,將咖啡放在桌面上,對著閆濤、穆容、陶戈三個人喊道:“來嘗嘗吧,提提神!”
那三個人起先是不敢的,但是見老板沒有反對,而且這位是誰???!
老板不清楚,他們可是一清二楚!
夫人?。?br/>
夫人親自給他們泡咖啡,要是不喝,他們不想活了?
有幾個膽子?!
夫人秋后算賬可是很厲害的,他們迫于淫威的端著咖啡。
歐昊天喝了一口,抿著唇皺著眉,臉色黑沉的可怕。
暖暖笑盈盈的上前問道:“怎么樣?”
“還行!”歐昊天將手中的咖啡被子重新放回桌面上。
“噗——”
閆濤喝了一口直接毫無形象的噴了出來。
接著穆容神色怪異的發(fā)出了幾聲干咳,然后沖進廚房去找水!
陶戈抽搐著嘴角,一言不發(fā)!
“怎么了?不好喝?怎么都這個模樣!”暖暖話語輕飄飄的吐出,好像什么事情沒發(fā)生似地。
“你往里面加了什么?”歐昊天見他的屬下毫無形象的樣子。
多久了,他什么時候看過他們當著他的面,還如此的不注重?
“哦,沒什么,只不過就是一點點的辣椒油……一點點的醋……一點點的芥末而已嘛……這是意大利新口味咖啡,怎么你們不喜歡?。空?zhèn)?,我還想讓你們嘗嘗國外貨呢,你們可真是浪費,不好喝?算了……”
暖暖有些失望傷感的低垂著腦袋,穆容、陶戈、閆濤重新歸位,看著夫人這種冷淡傷感的表情。
齊聲說道:“好喝”
“是嗎?哈哈,我就說嘛,你們可真是識貨!歐昊天,好不好喝?”
暖暖陰笑的瞅著他,閆濤等人也看著老板,心想夫人沒說給老板的那杯里面加了什么?
看老板那副沒有事情的樣子,肯定是舍不得整老板的。
“上來!”歐昊天什么都沒說,走在前面拽著蘇暖暖直接拎到了樓上。
聽到門關閉的那一聲。
“快快快,嘗嘗,老板這杯什么味?”閆濤八卦的說著端起杯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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