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心中已經(jīng)種下了一個愛的樹苗,正在無聲的生長。
“乖,聽話,我一定會保護(hù)好你的!”沈星河留下這句話,從狹小的洞里爬出去。
蔣曉帆一直早房間的隔層里帶著,因為四周沒有窗戶,只有能容下單人床的空間。
還好有一個白熾燈亮著,這才不至于讓她恐怖。
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在這里對蔣曉帆來說就是度日如年。
忽然,層板上響起喧嘩聲。
蔣曉帆聽見有人在兇神惡煞的問:“那個小婊子在哪里?”
“快!把人交出來!”
蔣曉帆聽見聲音,抱著膝蓋瑟瑟發(fā)抖。
她沒有忘記沈星河臨走前吩咐的話,他讓她無論聽見什么聲音都不要出出聲,當(dāng)做自己不存在這里。
所以蔣曉帆蜷縮在角落里,忍不住哭泣起來。
“再不交出來,就算你是這里的總教官也吃不倆兜著走!”
蔣曉帆聽見了什么?
聽見了什么?
總教官?
沈星河!
蔣曉帆從床上跳下來,不停地拍著床板,大聲嚎叫著:“我在這里,蔣曉帆在這里,你們放了沈老師!”
“沈老師!”
“沈老師!”
蔣曉帆忍不住哭起來。
上面的形式險峻,但是沈星河咬緊牙關(guān),自覺還能應(yīng)付的過來,只要蔣曉帆不要出聲。
可是蔣曉帆偏偏還是出聲了,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她偏偏還是犯了。
“沈老師!嗚嗚嗚,沈老師!”蔣曉帆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我不能連累你,沈老師!”
“我在下面,你們來抓我??!放開我的沈老師!”
沈星河氣得不打一處出,雖然怒其不爭,但是知道自己心疼的這個女孩子心里也有自己,多有有些欣慰。
如此百感交集,俊美的臉竟然露出柔和的笑容!
很快,蔣曉帆看到那個洞被掀開,跳下來一個魁梧的大喊,看見瘦弱的蔣曉帆,露出邪惡的笑容:“嘿嘿,小妹妹。你藏得真好,可讓我好找啊!”
蔣曉帆害怕的往后退,被魁梧大漢一把抓?。骸疤邮裁刺樱科ù簏c(diǎn)兒地方,你往哪里逃都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說著,掐著蔣曉帆的將幫將她從洞里舉上去。
“快,接著!”
底下的魁梧大漢吼了一句,一個人從上面將蔣曉帆拖起來。
就這樣,蔣曉帆才看清楚外面的陣仗,頗為嚇人。
紅姐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小人兒。
沈星河站在一旁,心疼的看著她。
沈星河旁邊還站著一個極其美顏的女人,衣著不凡,等著蔣曉帆的時候恨不能將她撕碎。
“這就是你費(fèi)盡心思想要保護(hù)的賤人?”那人看著沈星河。
“放過她吧,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沈星河求饒。
“放過?”那人冷冷的笑了兩聲,“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可笑的笑話!被我揪住的人,哪里來的放過?哈哈哈哈,真是笑話,大笑話!”
那人看了看在一旁的紅姐,挑起眉梢問:“紅姐,今天是不是張公子他們來夜總會嗨皮啊?”
紅姐雖然同情蔣曉帆,但是現(xiàn)在她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自己能撇的多干凈就撇的過干凈,連忙對起笑容說:“哎呀,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您啊,今天張公子他們是來夜總會呢,估摸著已經(jīng)開始了吧?”
“早就聽說張公子他們愛好特殊,很好玩呢!”說著,那人還沖著蔣曉帆笑了笑。
那笑容像是修羅的笑容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別!”
沈星河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那人狠狠的抽了一耳光,他怒火中燒:“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你不過就是一穿著衣服的鴨嗎?給你臉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有臉了?”
聽見這女人這么說,蔣曉帆就想,這應(yīng)該就是夜總會里傳言的,沈星河的金主了!
聽說她這么侮辱沈星河,蔣曉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勁兒,想要掙脫兩個魁梧大喊的桎梏,沖過去將那個女人大卸八塊。
誰都不準(zhǔn)侮辱她的沈老師,誰都不可以!
可是蔣曉帆瘦弱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掙脫的了兩個魁梧大漢的束縛,她就像是一只垂死掙扎的小鳥一樣。
“怎么?心疼了?”那個女人烈焰紅唇,勾起一抹冷笑。
她用手拍了拍沈星河的臉,說:“你看,星河,你的小可憐兒心疼你了呢!”
“但是她是不是不知道,你本來就是一只穿得體面的鴨子!她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你的這些體面都是我給你!”沈星河的金主不停地刺激蔣曉帆。
將她心中光輝亮麗的沈老師撕碎,然后放在腳底下踐踏。
這是蔣曉帆不能接受的,羞辱沈星河就猶如在她心上潑硫酸。
“我不許!我不許你侮辱沈老師!我不許!”蔣曉帆只能撕心裂肺的哭泣著。
她像是無力反抗的螻蟻,只能用微弱的聲音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悲憤。
但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啊,有誰在意螻蟻的聲音呢。
他們就站在顛顛高位上,看著螻蟻們在痛苦的掙扎,看著他們或好看或不好看的臉因為痛苦變得猙獰,結(jié)果都一樣,都是骯臟的丑陋的猙獰的表情。
這樣,他們潰爛而麻木的心才能得到一絲快看。
沈星河看著蔣曉帆從來沒有過瘋狂,像是一個喪失理智的雞蛋,一定要和石頭較個高下。
她掙扎著,吶喊著,卻得不到救贖。
“沈老師!沈老師!”最后,蔣曉帆只留下單音節(jié)的字,她腦子里只有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