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為什么要殺了我,為什么要殺了我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媽媽,過來陪我好不好,過來陪陪我好不好,那里又黑又冷,我一個人好害怕啊!”在密林中一個小男孩張開雙手緩緩的走向張玲,在他的眼睛盡顯出渴望被愛的神情。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不在同一個世界了,我沒法陪你了,請你好好的去吧!笨粗呦褡约旱男∧泻埩岵粌H沒能展出慈愛之心還怕的不斷往后退。
聽到張玲的話小男孩廋弱的身板抖了一下,他停下了腳步用著那童稚的眼睛呆呆的望著張玲?粗鴱埩崮樕系目謶指兴男∧樀吧下冻隽宋纳袂樗紫铝祟^抽泣的說道:“真的嗎?為什么會這樣,我不想做沒有媽媽的孩子!
“對對不起,雖然這樣說會讓你痛苦但是我們必須接受現(xiàn)實,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在一起了,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請法師給你超度也會給你燒很多的紙錢,所以,請你放下你的執(zhí)念吧!
“嗚嗚嗚”張玲的話讓小男孩更加傷心,他也不在理會張玲坐在地上直接哇哇哭了起來。
“我”看著小男孩抱頭痛哭的樣子張玲內(nèi)心的恐懼頓時被愧疚感所代替,她鼓起勇氣向小男孩走近,想要抱一抱這個未出世就被自己打掉的孩子。
張玲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身,伸出有些微微顫抖的的手想要摸一摸小男孩的頭,可是當她的手離小男孩只有一厘米的距離的時候小男孩突然變成一具骷髏抓住她的手并對她露出得意的神情說道:“呵呵,我抓住你了!”
“!”一聲慘叫劃破黑夜的寂靜。
“我我的手機呢!”
張玲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烏漆墨黑的這讓處于驚嚇狀態(tài)下的她心里又增添了一層陰霾,于是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拿手機照亮隨便看看時間。
“嗚~呼,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四十了!
摸到了枕邊的手機后,張玲點亮一看原來已經(jīng)到了早上五點四十,瞬間心中那一塊壓著她喘不過氣的大石就落下了。
“已經(jīng)五年了,已經(jīng)有五年沒有做過這個夢了,為什么今天又做了這個夢,而且當初的嬰兒居然變成了一個五六歲大的孩童!
內(nèi)心逐漸平靜下來后的張玲開始思考這個夢,這個自從她打掉自己孩子后就會做的夢,那個足以讓她瘋掉的夢。
想當年她的父母帶她去首都最好的醫(yī)院檢查過,也看過心理醫(yī)生甚至還去過精神科,但都沒有用,最后愛女心切的父母選擇相信迷信,帶她去鎮(zhèn)里很有名的一名巫師看病,那個巫師只是給她一個銀手鐲再讓她以后勿動邪念,也沒收取任何錢財就讓他們回去了。當時他們還以為那名巫師是個騙子,但是還是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照巫師說的去做,沒想還真的靈驗了,第一天張玲就睡到了大天亮,沒有被那惡夢所擾,為了驗證自己是因為巫師的緣故不在做惡夢還是這個夢自己消失了,張玲在第二天脫掉了手鐲,沒想到她才剛閉眼那個夢又來了,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巫師不僅不是個騙子還是個高人。為了答謝巫師他們準備了厚禮前去拜謝,當他們來到巫師的村子時看到人們在擺酒席就上去問了一下是誰家辦喜事,原本以為是喜事,卻沒想到村名的回答讓他們?nèi)倚睦镏卑l(fā)涼,因為村民們并不是辦什么喜事而是給巫師辦喪事。
“哎,當年是我的無知害了我自己也害了我的家人,更害了您!
一想到自己當初年少輕狂時做的錯事張玲就非常的后悔,一想到為自己幾經(jīng)奔波備受折磨的父母和被自己害死的巫師她更是無法原諒自己。
“吹啊吹啊我的驕傲放縱,吹啊吹不毀我的純凈花園”
張玲的思維還處于游離狀態(tài),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被自己的鈴聲嚇了一跳在顫抖的同時她大聲喊道:“是誰!”
“呃腦子又短路了。”循著聲音看去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手機在響,張玲無奈的笑了一笑就把手機拿起來。
“我就說嗎,這個時間點除了老媽也沒人會給我打電話了。”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張玲心中感覺暖洋洋的但是在電話里她卻裝的很生氣的樣子按了接聽鍵后對自己老媽說道:“媽!不知道我在睡覺嗎,那么早把我弄醒,我上班會打瞌睡的!
“丫頭,你沒事吧?”
“誒?”張玲還以為她媽會回罵她一通,沒想到一開口就問她這種問題,而且聲音聽著挺急切的好像她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樣。
“我沒什么事啊,媽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沒什么,只是我和你爸都夢到你”
“夢到我怎么了?媽,你到底說啊,不要吊我胃口好不好!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欲言又止搞得張玲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沒什么,就是我和你爸夢到你受傷了一想到你也好久沒打電話回來了,就給你打個電話問想問問你的近況!
“媽媽我”
一聽到媽媽關切的聲音,張玲感覺自己就像有了港灣,心中的委屈和憂慮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但是想到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小孩子父母也不在年輕,她不忍心再讓父母承受那份擔憂與煎熬,只好把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丫頭,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的聲音怪怪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和媽媽說啊。”母親似乎察覺到女兒的異樣聲音變得更加的急切。
生怕母親會胡思亂想,張玲連忙解釋道:“沒事!我沒事,就是想你和爸爸了!
“想我們的話就把你現(xiàn)在的工作辭了,回家考個公務員在找個男的把自己給嫁了,給我們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外孫!闭f著說著張玲的母親仿佛已經(jīng)過上了自己所期望的那種生活人竟不由自主的“哈哈”笑了起來。
“額”
張玲卻是聽得一頭黑線,好不容易被母親喚回來的母女親情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媽現(xiàn)在快六點了,我要起床準備去上班了,拜拜!睆埩岵幌肜^續(xù)聽自己的老媽嘮叨草草打了個招呼后就要把電話掛掉。
“丫頭你說什么上班呢,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啊!”電話那天還傳來母親驚訝的聲音,張玲也不聞說完話后直接掛了電話在把電話丟在了梳妝臺上,當電話落在梳妝臺時屏幕亮了一下,上面赫然的顯示著時間是1點零8分。
“真是的明明可以做一對有愛的母女,非要和我整這些,現(xiàn)在的父母是不是閑得慌的時候都喜歡拿子女開涮!真是煩!”張玲用力蹂躪著自己的頭發(fā)發(fā)泄心中的郁氣,她真想不明白老一輩人對自己子女婚姻的執(zhí)著和對孫子的渴望怎么會那么強烈。
“可惡!起床跑步去!毙那樵絹碓絹y,張玲不想在呆在床上讓自己的負面情緒積累在一起便想起了去跑步。她高聲一喝“嚯!看我俺老孫的72變。”說著她一個完美的側(cè)翻就從床上跳到地面。張玲從小就特別注重鍛煉身體特別是經(jīng)歷了那件事后她就更加的瘋狂,希望強健自己體魄的同時也能強健自己的意志。現(xiàn)在的她不敢說打10個壯年男子打個8個還是不成問題的。
張玲跳到地板上后她快速的穿好運動裝隨手拿起丟在椅子上的狼牙耳機就出門了她卻是忘記帶走了自己的電話。
“誒!陳大爺,那么早啊!
張玲剛一開門就看到隔壁住戶陳大生正在等電梯就向他打了個招呼。
“哦,是小玲啊,那么早是要去跑步嗎?”
陳大生轉(zhuǎn)過身來也朝著張玲打了個招呼。
“是啊,醒了就睡不著覺,尋思著出去鍛煉鍛煉身體!
“呵呵,年輕人鍛煉身體好啊,有了健康的身體做事也有拼勁,不要像我家那不爭氣的兒子一樣就知道玩電腦和睡覺。”說著陳大生還無奈的搖了搖頭。
“呃”話題轉(zhuǎn)移到令人尷尬的點上,張玲為了不讓這話題繼續(xù)轉(zhuǎn)而問道:“陳大爺你那么早是要出去做什么?”
“我把東西落到外面了,沒那東西我的心理不是滋味,總惦記著,所以就想著出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
“嗯”張玲略作沉思后說道:“這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沒錯,沒有了那東西我死了都難受。”
“呵呵,陳大爺哪有你這樣說的!
張玲以為陳大生會說那東西很重要是什么有紀念意義或者是很貴重的東西之類的,沒想到陳大爺說出來的話那么詭異,把她弄得渾身都不舒服。
“小玲我哪能騙你啊,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沒那東西我死了都不舒服!
“這”
張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陳大漢的話,頓時兩個陷入了沉靜。沒有了兩個人的聲音走廊也變得異常的安靜,就像剛好到了萬物沉睡的時間點。
“好像有點不對勁”
多年做惡夢的經(jīng)歷讓張玲本能的對危險和恐懼有微妙的反應。他現(xiàn)在就感覺陳大生怪怪的就連周圍的環(huán)境都不對勁,在平時六點多鐘走廊上總能見到人影,現(xiàn)在人影沒見到蟲子倒是不少。
“人影!對影子!”
張玲突然想到這個茬,她記得自己剛才根本就沒想看見陳大生的影子,為了印證自己那荒唐的想法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再看一次于是她的轉(zhuǎn)過頭看向陳大生的身后,她的動作很慢很輕盡量不讓陳大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圖。
“不是吧!真沒影子呢!”
陳大生果然如所猜測的那樣沒有影子,張玲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幾步直接靠在了墻壁上。
“我我要怎么辦!
張玲此時好想跑回房子里,但是他又怕這樣會驚動陳大生搞不好還會遇到更恐怖的事情?墒撬膊幌胙b作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和陳大生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因為她已經(jīng)不可能從容不迫的面對陳大生了。
“!本驮趶埩嵯萑雰呻y境地時電梯的門打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