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簡直覺得自己是個戲精,她剛剛那副冷冷的態(tài)度只是演給葉君陌看的。
從小到大,對于葉箐的事,只要她做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他和老爸便不會多問。
比如小時候每次考試成績出來以后,只要她做出一副考的太差、自愧不如、傷心欲絕的樣子,葉縣澤和葉君陌就絕對不會再多問關(guān)于她成績的事。
葉箐倒在床上,心想:肚子好痛,先躺會兒再去洗臉吧。
這大半夜的,葉君陌還不睡難道是在等她?看他插著耳機應(yīng)該是在聽英語聽力題吧,真是個笨蛋,沒熬過夜還非要熬到大半夜等她,看他那臉色差的,跟要死了一樣。
以前她不也經(jīng)常晚上出去嘛,也沒見他等過啊,難道今天吃錯藥了?
葉箐才躺了沒一會兒,就聽見有人敲門。
“進來?!?br/>
葉君陌便自己開了門進來了,他手里拿著家里的藥箱,還端了一盆水。進來后把盆和藥箱放到一邊的桌子上,擰了盆里的毛巾坐到床邊。
“起來?!彼林槪桓泵畹目跉?,讓人無法反抗。
葉箐乖乖地坐起來,不用想也知道了他要干什么。
葉君陌用毛巾仔細(xì)的擦去葉箐臉上的血漬,然后從藥箱里拿出消毒藥水,用棉簽沾了小心地涂抹在葉箐額角傷口處。
最后,葉君陌拿出藥箱里的紗布一絲不茍地疊成一個方塊,用膠布貼在葉箐額角,舉止間處處都透著不可掩蓋的溫柔。
雖然葉箐以前也經(jīng)常晚上出去,但是他除了第一次關(guān)注了一下后就在也沒怎么管過她了,畢竟管不住。可今天他總是覺得不想讓她出去,她出去后他就覺得坐立不安的,于是他就等了一晚上。
結(jié)果誰曾想她回來就是這幅鬼樣子,讓他又生氣又心疼。
“以后不準(zhǔn)晚上一個人出去?!?br/>
聽他突然這樣說,葉箐想也沒想就回絕他:“不可能?!?br/>
“嗯?”葉君陌眉毛皺成一團,臉色隨即又陰郁下來。
“說不可能就不可能?!比~箐態(tài)度很堅決,不讓她晚上一個人出去?大哥,不執(zhí)行任務(wù)是會死人的。
葉君陌沒有再理她,只自己收拾了東西,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葉君陌也沒有老早就把葉箐叫起來復(fù)習(xí),他知道葉箐凌晨四點過才睡所以沒有叫她。
而他自己則是生物時鐘太穩(wěn)固到了時間就自然醒了,就算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也無法繼續(xù)睡,他也只得像往常一樣起來復(fù)習(xí)。
由于沒睡好,他頭疼的很,效率極低。
快中午了,葉君陌在廚房做飯,葉箐才慢慢索索從床上摸起來。
嗓子好痛啊。
一起來葉箐感覺渾身都不適。
拖著拖鞋,葉箐迷迷糊糊走到廚房:“我好餓。”
聲音啞了!
一開口,葉箐就感覺這嗓子可能不是自己的,干澀癢痛,才說了三個字就難受得猛咳起來。
這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被掐脖子留下的后遺癥吧?
葉君陌正在切肉,聽到她嘶啞的聲音和咳嗽聲,擔(dān)憂地轉(zhuǎn)頭看向她,放了手里的菜刀就想伸手來探她的額頭。
葉箐向后退了一步,躲開了葉君陌的手:“咳咳咳,不要用你切了肉的油手摸我,咳咳咳咳……”
本是無心,葉君陌的手卻僵在了空中,心里五味雜陳,臉上說不出的表情。
葉箐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心里又端不下那面子,明明咳得憋紅了臉卻還要傲嬌地說:“咳咳咳咳,我沒有感冒也沒有發(fā)燒,我只是餓?!?br/>
說完還張嘴“啊”了一聲,示意葉君陌把菜板上白水煮熟的肉喂給她。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