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跑出去十幾里,看著后面并沒有追兵追過來,曉天這才停下腳步,一臉晦氣的說道:“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四大城這么大的地方,我居然還能撞到西門城,真的是倒霉到家了?!?br/>
這時,蚩尤飄出來,看著曉天說道:“小子,什么人啊,把你嚇成這樣?!?br/>
曉天擺手說道:“什么人嘛,應(yīng)該說是有滅族之仇,殺妻之恨的人?!?br/>
蚩尤拍案叫道:“那就是血海深仇嘛,那你還跑個屁,回去,蚩尤大哥給你報仇!”
曉天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消停點吧,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抹殘魂,他西門城的一個士兵你都打不過,你還給我報仇,您老還是歇著吧。”
蚩尤尷尬的撓了撓頭,敲了曉天一個爆栗,說道:“臭小子,我是在幫你說話,你小子不說感動一下吧,還拆我臺,信不信哥哥抽你!”
曉天揉了揉腦袋,配合著蚩尤哎喲一聲,委屈巴巴的說道:“蚩尤大哥,您已經(jīng)抽了啊。”
看著曉天那夸張的表情,蚩尤心里那份尷尬的情緒也就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笑著說道:“你小子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不是要趕緊去刀域嗎,鉆進這么茂密的森林里,你還能找到出路了嗎?”
曉天撓了撓后腦勺,蹲下來隨手撿了個樹枝,在地上邊畫邊說道:“應(yīng)該可以,你看哈,在馭獸大陸上,我獨孤家在西北方向,上官家在東北方向,歐陽家在西南方向,而西門家,就在東南方向,四大家族的中間就是獸園,我們是從西門城的城門豎著朝前跑的,西門城在西南方向,我們朝著他的反方向跑,不就正好可以到達獸園了嗎!”
蚩尤摸了摸胡須,說道:“小子,理是這么個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西門城的城門沒有對著這個獸園,而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那我們豈不是白跑那么遠了嗎?”
“呃,我好像還真沒想過這種情況?!北或坑饶敲匆惶嵝?,曉天一愣,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
愣了一下,曉天站起身四處打量著,說道:“無所謂了,還是先出去找個人問問吧,在這,連個鬼都沒有,問路都沒辦法問?!?br/>
話音剛落,蚩尤指著自己說道:“誰說的沒鬼啊,我不是嗎!”
曉天鄙視的看著蚩尤,說道:“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很幽默?。磕阒缆穯?,你連個路都不知道有你有什么用啊?!?br/>
曉天說完,就朝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蚩尤連忙跟上,嘴里還念念有詞道:“唉,喂喂,你這個小家伙,我好歹也是戰(zhàn)神,一方的霸主,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啊?!?br/>
曉天剛離開,西門凱緊接著出現(xiàn)在原地,拿鼻子嗅了嗅周圍的空氣,說道:“對啊,我沒找錯地方啊,這大少爺是屬兔子的嗎,顛這么快?!闭f著,身體轉(zhuǎn)了一圈,居然奇跡般的消失在原地了。
這一邊,曉天彎著腰,氣喘吁吁的走著,看著眼前依舊是一顆顆茂盛的大樹,氣的掏出斬天劍,一連砍了數(shù)顆大樹,仰天長嘯道:“怎么還沒走到頭啊!”
另一邊,西門凱剛停下腳步,還在四處尋摸著曉天的蹤跡,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有好幾顆大樹倒了下來,伴隨著噼里啪啦樹枝斷裂的聲音,一個少年的吶喊聲嚇得西門凱一跳,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西門凱嘿嘿的笑著說道:“找到你了。”
這邊,曉天收劍起身,拍了拍已經(jīng)有點麻木的臉頰,看著前面還密密麻麻的樹木,絕望的發(fā)出一聲慘叫,然后認命的繼續(xù)朝前面走去。
這時候,從半空中發(fā)出來賊兮兮的笑容,一個穿著青衣白帽,手搖水墨紙扇的少年緩緩飄落下來,看著一臉頹廢的曉天,笑著說道:“獨孤兄,別來無恙啊?!?br/>
曉天看著西門凱,挖著鼻孔說道:“你是哪位啊,我們認識嗎?”
曉天的一番話,瞬間把西門凱氣的,連逼都忘了裝了,過來瞪著曉天大吼道:“你仔細看看,我可是你的敵人啊,你居然不認識我了,你是裝的對不對,你一定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我的心都有對不對。”
曉天一拍西門凱,不耐煩的說道:“你在這臭美什么,你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嗎?”
西門凱洋洋得意的說道:“獨孤曉天,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西門家的傻,啊呸,西門家的大公子,西門凱!”
“西門家的大公子?那就是西門霸天的兒子嘍?”曉天低沉著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西門凱很沒有曉天的反應(yīng),仰頭驕傲的說道:“然也。”
話音剛落,曉天高高躍起,眼中好像能噴出來一樣,手中斬天劍再次出鞘,朝著西門凱就劈了下去:“小崽子,殺不了你爹,我就先拿你來祭劍!”
西門凱見狀,并不慌忙,手中出現(xiàn)一個奇形怪狀的盾牌,盾牌整體上看著像是龜甲,但是中間卻有個蛇頭狀的凸起,那蛇頭張開大嘴,像是要吞噬眼前的獵物一樣。
西門凱拿著盾牌架住曉天的劍,然后手指輕輕一動,在蛇嘴里,分叉的蛇頭朝著曉天的肋下就扎了過去。
曉天就感覺一陣寒意侵來,嚇得曉天連忙朝躲到一邊,蛇吻擦著曉天的腰身,豎直朝曉天身后的大樹上扎去,噗嗤一聲,蛇吻就這么沒進樹干上面,然后緊接著收了回來。
曉天朝大樹看去,只見剛才還枝繁葉茂的大樹,順著傷口處可是噼里啪啦的裂開,片刻之間就化作如同被火燒過的廢柴一樣掉落下來。
西門凱收起盾牌,笑瞇瞇的看著曉天說道:“這次,我們是不是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曉天默默的收起來斬天劍,瞇縫著眼睛看著西門凱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來這里攔住我是什么意思?”
“甄凱,我叫甄凱,跟你一樣,我也是魂穿到這個世界里的人,不過不一樣的是,我這是明顯穿越的大BOSS身上去了。”甄凱也不嫌這森林里臟,盤腿就坐了下來,微笑的看著曉天。
甄凱的一番話讓曉天心里炸開了鍋,不過曉天依舊面色不改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如果說西門大公子身患失心瘋,在下倒是認識個不錯的郎中,等在下回來,便帶著公子前去,如今在下還有些要緊的事,恕不奉陪了?!闭f著,連忙轉(zhuǎn)身朝一邊走去。
“一年前,那個從小就傻乎乎的獨孤大公子卻突然之間好了,而且爆發(fā)出驚人的天賦力,敗西門凱,敗獨孤榭,收青龍作戰(zhàn)獸,攜歐陽家大公子和上官家族姐妹花進入獸園接受傳承,你不是魂穿的,說出來誰信啊!”甄凱鄙視的看著曉天,說道。
曉天疑惑的看著甄凱,說道:“你說你是魂穿的,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呃,干物妹小埋,歐尼醬~海賊王,我叫路飛,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甄凱想了想,然后掐著腰,擺出一個很中二的姿勢喊道。
曉天拍了拍腦袋,笑著說道:“確認完畢,是中二少年無疑?!?br/>
在確認面前這個人確實不再是西門凱,曉天笑著說道:“剛才對不起了哈,我以為你還是那個西門凱呢?!?br/>
甄凱連連擺手,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事沒事,我剛才不是也差點搞死你嘛,咱倆彼此彼此嘛?!?br/>
“胡說,明明是我讓著你,要不然你連我的衣服都碰不到?!睍蕴毂徽鐒P那么一說,瞬間就不服氣了,扭頭說道。
“是嗎,我還以為被你徹底躲過去了來,沒想到還碰到衣服了啊?!闭鐒P撓了撓頭,笑呵呵人畜無害的說道。
“你!”曉天看著甄凱,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就要離開:“不跟你扯了,我得趕緊前往獸園,咱們就此別過吧?!?br/>
“別介啊?!闭鐒P一見曉天起身離開,連忙挎住曉天的胳膊,說道:“獸園我熟啊,當(dāng)初我收服玄武的時候,就是去的獸園?!?br/>
“你說什么!你說服了玄武?”曉天睜大了眼睛,瞪著甄凱說道。
甄凱看見曉天的表情,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說道:“沒錯,現(xiàn)在玄武就是我的戰(zhàn)獸。”說著,將手一指,一道灰色光芒從眉心間激射出來,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土地上。
只見周身一尺來長,圓潤的龜甲脊梁上,凸現(xiàn)出幾根猙獰的尖刺,龜甲蛇身,不是玄武又是哪個。
曉天驚訝的看著甄凱,說道:“你是怎么辦到的啊,居然都能收服玄武!”
甄凱摸著下巴,驕傲的說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啊。”
“說來話長就不用說了。”曉天吐出這一句話,把甄凱扒拉開之后接著朝前面走去。
甄凱連忙攔住曉天,嬉皮笑臉的說道:“唉,別走啊,你這么著急是要去哪???”
曉天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道:“讓開,我沒那個閑工夫跟你在這瞎掰扯,我兄弟還等著我去救他呢?!?br/>
甄凱歪著頭,笑嘻嘻的說道:“那,大哥,你帶著我一塊去唄?!?br/>
曉天思考了一下,說道:“可是你不管怎么樣,你在外人眼里都是西門凱,西門家的大少爺,西門家滅了獨孤家你跟著我?那外人一看,我不就是跟西門家妥協(xié)了嗎?!?